大年初一,各家在院子里简单打招呼拜了年后,何云就在家里烤火、吃零嘴,吃过午饭后尝了个柿饼。
那柿饼挂着一层白霜,软糯蜜甜,入口绵滑,甜得自然悠长,不腻不燥,越嚼越有柿子的清润香气。
民俗认为:初一吃药或看病,一年病灾不断。
穷人再苦,也硬扛到初五(破五)后才敢求医。
老规矩:初一不动刀剪、不扫地、不看病、不串门。
所以何云最近很空,没事闲在家里。
到了初二,没事开始蒸馒头,反正也不着急,用自家小锅慢慢蒸,蒸好了就把大部分收进空间里。
之前就买了很多玉米面、小麦面粉,所以有做纯白面馒头、也有纯玉米面、还有各掺一部分的杂合面。
之前也有过,平日里空闲时间会多煮点粥、蒸馒头,放入空间存起来。
有道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之前抽空去了更远的地方,更多的缸瓦店,买了不少容器……
其中4个最大的水缸,民国叫 “三石缸” 或 “三担缸”,高65厘米左右,外径56厘米左右。
空缸就有五六十斤,装满水二百斤,是16两制的,还买了适配的盖子。
她们就是何云找到合适的地点,位置也比较凑巧,让伙计帮忙搬到偏僻的角落,打发人走了收入空间的。
但这种店去过一次就不会再去了,怕被认出来。
清洗后其中1缸专门拿来装水,另外三缸装各种吃食。粥的话找个小一点的容器装就够了。
还买了2个大箩筐,加一些竹编的容器,数量也不多,毕竟空间也不算大。进来放点能活命的或者贵重东西……
加上何云的存款也是有限的。除了一些吃食,何云尽量不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用,怕养成不好的习惯。
吃食其实她也很注意,只是因为目前一个人生活,隐私性比较强,所以随意一些。
熟食何云就打算准备粥和各色馒头了,万一有个不好开火的情况也能撑一段时间。
这里的盐也比现代的差,但还能凑活,准备了5斤就不多准备了。
一些腌腊货、干货倒是准备了一些,新鲜蔬菜、番薯、土豆、玉米之类的也有,可以吃也可以当种子,很多种子也备着……
大杂院里是有一块石磨的,只是何云之前做米糕量大,嫌过程麻烦,更加上自家锅小,小蒸屉也只有2层,计算后发现蒸那么多米糕要蒸很久,干脆找人加工做了。
这次过年空,没啥事,想着自己没事学学做,总归是好的,不着急,做的量也少,做错了没关系,上次的糖还有一些,糯米等空间里也有,所以干脆自己实验做了一次。
何云找了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来做,做完后尝了尝,有点淡淡的甜味,味道还行,糯米放的多了点,更粘了,有点发糕的感觉。
是一个大容器拿来蒸,蒸好再切开,就不好用糕模了,但这样简单很多。
自家吃随便做做吧,成功就好,何云心想。
蒸了2次,做了四块大米糕,切成小块,就能吃了。再少的量何云就懒得做了,准备接下来这段时间陆续吃掉。
还给关系稍微亲近写的王大娘送了6小块,请她一家尝尝自己的手艺,还包了2个柿饼,也感谢这一年的的照顾。
王大娘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
初二初三初四,何云都在家里吃吃东西,蒸蒸东西,烤烤火,做做顺手的活计过去了。
初五上午马上就来了三个求赐药的,感冒发烧也有,头疼也有,还会一个受伤发脓严重到发烧的。
众人喝了灵药,千恩万谢的回去。
接下来就是重复的日常……
初七早上一个做苦力的男人被他家人用板车拉着过来。
在这个时代,苦力们多数初五开工,紧俏的初四夜就上工,全靠市场与民俗驱动。
这个男人就是在初四晚上扛货时被木板划破胳膊,没当回事,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
结果这次不一样,没过两天,伤口周围红肿发烫、又硬又疼,像针扎一样,一跳一跳的剧痛,周围流脓、发冷发烧,浑身疼得站不住。
家属说去看了郎中,皮肉受了脏毒,火毒攻心才发烧手疼。帮他刮毒血、敷凉草药,喝了汤药,说能退烧,结果却没有好转。
听说仙姑很灵这才来找仙姑。
何云不听高帽。
何云点了香,认真查看病人症状,发现这男人嘴巴闭的紧紧的,脖子、身体也有点僵硬,还有点抽搐感。
抽筋、锁嘴、脖子硬、抽风,这不典型破伤风嘛!现代都比较麻烦,目前肯定没法子呀。
何云赶紧让病人试着张嘴,发现他根本张不了嘴。
若只是伤口脏、发烧、伤口红肿、化脓疼,阿莫西林是有用的,一吃就好转。
但是一旦发冷抽搐、嘴巴张不开、牙关咬紧,这是破伤风呀!阿莫西林没用,没救了。
何云赶紧呵斥道:“你休要瞒我,你既然去看了郎中。郎中肯定说这是“抽风病”,或者说是“风毒入筋”“角弓反张”!,救不了。”
“这不是邪祟,这是破伤入骨,药石无医的死症!
我平日里灵药治发烧、肿疼有效,唯独这种,我的灵药无用,也救不回来。”
妇人还在解释,说听说仙姑都把类似的病人就回来了……
“这是天定难救的劫数,我不揽这条人命,你速速带人离开,莫在此耽误时辰!”
妇人和大娘见仙姑不肯接,当场跪下来苦苦哀求,只说家里实在没法,郎中都摇头,只求仙姑救救性命,死活不肯走。
何云面色一沉,半点情面不留,冷声直接点透底细:
“郎中都诊透救不活,我药再灵也无力回天。
你再苦苦纠缠不肯走,便是硬要把一条必死人命赖在我这。
仙家不扛天定死劫,药方不治绝症。再赖着不肯离去,我便喊邻里把你们架出去,到时候两边都难看。”
何云没料到她这么难缠,只能这样呵斥想着吓退她。
屋外等着的病人家属也都看得明白,赶紧劝妇人:“仙姑平日里治病最灵,她说救不了,就是真没法子了。”
这两人还是在哀求纠缠。
何云根本不起身,只朝着门外院子高声一喊:
“隔壁王大娘、李嫂子、王嫂子,都过来一趟!”
院里住户本就挨得近,这几人也刚好在院子里,还有些其他邻居,一听喊声立马就有人探头、走过来。
三五个人一聚拢,场面立刻稳住。
何云当着邻里冷声道:“众人都晓得,平日里街坊寒热发烧、伤口肿疼,我下药一治一个准。
可这位是破伤入骨、抽风的死症,药石无医。
她们自己找了郎中也说治不好。
我不治天命绝症,你们旁人也都看得明白。她若是再死赖不走,便是把绝命丧事赖在我门上,邻里乡亲做主评理。”
院里邻居常年看着仙姑治病,心里都懂:平时发烧、发炎她一药就好,这种浑身僵硬抽风的,真是救不回来。
众人一起劝妇人和大娘:仙姑都说没法,你就别再磨了,带回家去吧。
旁边另一位等候的病人家属也在跟着劝。
妇人和大娘当众没脸面、又被众人劝说,只能哭着带人走了。
等人一走,邻里乡亲见事情落定,纷纷松口气。
王大娘劝道:仙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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