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越后开了文物馆 夕阳红犬

1. 第一章

小说:

穿越后开了文物馆

作者:

夕阳红犬

分类:

古典言情

晚间,夏浅还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修一副极其繁复的明代古画。

关于这画中之物,专家们众说纷纭,其中最广为争议的就是上面那处别院到底住的是什么人。

前几天,突然有人说那是明代一位逆臣住过的。可那人被抄了满门,生平简历皆不详,这种说法一出现便受到了学术界强烈的反对和质疑。

夏浅垂眸看了看那别院,思索着网上对那逆臣的各种评价,轻轻叹了口气。

她总觉得他不该是这种结局,落得个明明连姓名都不详,却出现在每一个关于逆臣的帖子之下。

不知为何,下一秒突然她感觉心脏疼的厉害呼吸也变得困难,她一惊,蹲下身子努力的喘着气,待她终于缓过劲来,就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大量属于原主的记忆涌到了脑海里。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间小院,下意识将它与画中那个比对,这显然并不是同一个,那自己应该不是穿进画里了,那为什么会突然穿越。

夜里风很凉,吹的她指尖轻轻颤动,夏浅在这夜色中呆坐下来,仰头望着虚无缥缈的天空,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接受这件事,刚准备起身离开,就看见院子里竟然有三个直耳圆鼎。

月光被大片树木挡住,可偏偏这三个鼎的位置避开了阴凉,冥冥之中看上去倒有几分引导的意味,夏浅情不自禁的走了上去。

半球形、深圆腹,两只直立素耳,上面的兽面纹虽然古拙但是内敛庄重,月光洒在上面,又平添了一丝神秘和圣洁。

的确是直耳圆鼎无疑了,一旁还有一些钱,像是因为着急掉出来的。

理论上她不应该管,自己刚刚穿越,这鼎出现的也很是蹊跷,自己管了搞不好会被牵扯进什么大事里面,但她又实在没法袖手旁观。

她抹了把脸,上前仔细看了看,这一看,就在上面看着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鼎上的字,大概是因为被人刻意磨过,已经看不清晰,但她对着月光努力看了看,看出来了是一个[射]字。

此刻正值深夜,素月高悬,银光清寒,她本就面容姣好此刻更被衬的雅丽绝尘,她微拢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轻叹口气,决心还是将面前之物保护起来。

但是太重了,这不是凭她一个人能搬走的,她环顾四周,好在这地方看起来很是偏僻,先找地方把鼎藏起来,等自己安顿好再来拿鼎也不迟。

正当她想到这处时,外面有人走来,脚踏在断枝之上,传来一声轻响。

虽声音极小,但总归耐不住四周寂静,还是惊扰起一声鸟鸣,转着圈的鸣声交杂着风旋转直上。

深深的吸了口气,夏浅回头看去,须臾之间打好的草稿却在看见来人时梗在了喉头。

像是个小乞丐。

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满面尘土也挡不住的五官俊逸、身姿挺拔,偏淡色的唇抿着,像一条冷硬的线把一切拒之门外。

夏浅越看越觉得他很眼熟,从原主的记忆中思索片刻,突然想起来,这是谢司礼,原主与他萍水相逢受了其帮助,对谢司礼很是感激,可谢司礼做好事不求回报,那之后两个人就没见过了,所有相关记忆也被埋落在一角。

那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

这样看来谢司礼似乎不是个坏人,可以再请他帮帮忙。

“公子,真是有缘,我刚需要人帮忙,你就又出现了?”

“帮什么忙?”谢司礼很是警惕,打量了一下夏浅旁边的几个物件,“那些是什么?都是你的吗?”

夏浅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从记忆上看谢司礼对原主不是这种警觉怀疑的态度啊,该不会把自己当小偷了吧。

她只得硬着头皮乱编道:“家父的自然就是我的。家中至宝,怕被人偷去一直藏在此处,现在要将其搬走,我一个人搬不了那么多,你可否帮我一起?”

谢司礼半眯起眼睛,却没把审视表现出来。

没听说王忠泉还有那么一个闺女。

不过以王忠泉的品性,在外有上几个私生女也不足为奇。

王忠泉上了朝廷通缉,带着家眷一路南下从京都逃过来,他闻讯偷偷跟来,就亲眼看见他这个守财奴明明是在逃命,还拿了那么多东西,结果属实拿不了了,才让手下人把这三个鼎扔了进来。

他点点头,边走边说:“好,可否告诉我你的名讳。”

夏浅一怔,谢司礼竟然没有认出她,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使用自己的身份了,她眨了眨眼,随后试探道道:“我叫夏浅。”

“谢司礼。”谢司礼道,“现在就搬吗?”

夏浅点了点头。

谢司礼朝这边走了过来,方才站的远,她只见谢司礼很高,宽肩窄腰,但走近仔细看来不免觉得对方有些单薄。

谢司礼已经伸出手,在他即将碰到的时候,夏浅出言阻止道:“不要碰鼎口沿,这很脆弱的。”

谢司礼止了动作,见她那么了解又那么关心,心里猜测更甚,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分毫,虚心请教道:“那我该怎么做。”

“抓两只直耳。”夏浅指挥道,“但我还不知道应该搬去哪里,你先拿着。”

谢司礼身形一顿,他需要王忠泉的消息,那就必须引导夏浅往医馆走,接近她,才能事半功倍。

好在这条路人影稀少,也没什么地方安身,医馆是唯一一处。

夏浅必去医馆,这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谢司礼没什么表情,只有削薄的唇抿着,眼下两个人已经走出足足一里地,谢司礼额角已然出了一层薄汗,他嘲讽一哂,但转瞬即逝并未被一人扑在鼎上的夏浅捕捉道。

贪那么多钱,还如此在意一个鼎。谢司礼想。

两人谁都没再言语,沉默的走到医馆门口,夏浅抬头看去,一块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木匾,刻字已被岁月磨损,半遮半掩的没在一颗很长的树枝后,却也能借着月色勉强让人辨出“为黔业医”四个字。

夏浅不由得升起敬意来,又往前望了望,夜晚能见度不高,但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地方可以安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