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的母亲着急地上前,她儿子是第一次发病,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跪在地上,双眼没有着落,紧张得上唇不接下唇渴望希冀地看着周围的人,希望有个人能救救她儿子。
西芙娜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反问艾瑟拉:“艾瑟拉,你确定要让卢修斯医生治疗为马库斯吗?他可是差点直接把马库斯的母亲送去见上帝!”
卢修斯听了这话,愤怒反驳:“放血疗法是之前的智者总结出来的方法,已经救活过很多人。”
围观的人也在窃窃私语:“放血疗法确实有用,我父亲就用放血疗法把病治好了。”
卢修斯继续给自己辩解道:“这位女士救治不成功是因为她年纪太大,身体本身就不好。不用放血疗法也会有其他方法治疗。”
西芙娜轻笑一声,没有理会,她在等艾瑟拉的决定。艾瑟拉生活在这个时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她美丽正义善良富有责任心,对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的判断,为了圣光降临连男主都果断舍弃。
刚刚艾瑟拉将她抓去火刑不过是受人蒙蔽,被索恩利用,现在自己将事实证据摆在艾瑟拉面前,她会有自己的判断。
果然,艾瑟拉在西芙娜的眼神中逐渐坚定,她本来也不太赞同放血疗法,马库斯过来找她举报西芙娜,她才会跟踪西芙娜,发现西芙娜又偷拿教会的材料。
而后,她才带着马库斯去索恩红衣主教那里,请索恩主教来处理。现在西芙娜分明唤醒了马库斯的母亲,使她的羊癫疯暂时稳定,还将治愈术使用得炉火纯青。
就连光明神都亲自撒下圣水扑灭危害西芙娜的大火。
西芙娜一定独得光明神的眷顾!
越想越觉得自己正确,艾瑟拉与西芙娜对视:“我相信西芙娜,她的珠子虽然仍存有疑虑,但她确实救活了马库斯的母亲。”
马库斯的母亲也激动地拽着西芙娜的袖子:“求求你,美丽的小姐,救救我的儿子马库斯。”
西芙娜挑眉看了卢修斯一眼,略带挑衅。心术不正执意陷害栽赃他人的医生,不如这时代东方济世救人,仁心仁德的大夫。
西芙娜观察马库斯的状态,无意识抽搐,口吐白沫,的确是羊癫疯发作。
旁边有人想帮忙但不知道如何下手。
“你们先不要动他,离远一点,让马库斯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西芙娜冷静吩咐着,她神情专注,每一位病人都要认真对待。
对于自己来说,救人只不过是一个流程,病人存活的几率也只是一串数字,是一个概率问题。但对于眼前这位病人来说,那是生与死的身不由己的二选一。
这是西芙娜还没穿进漫画之前跟着的一位行医多年的老师教给她的。所以,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严谨,负责,不能心存侥幸。
她的数字,他的生死。
西芙娜先让周围的侍卫远离,又将马库斯摆成平躺,把自己脏的不成样子的魔法袍脱下来垫在马库斯的脑袋下面保护他。
西芙娜把马库斯头侧向一边,用卢修斯的纱布细致地清理他口鼻中的污物,防止他窒息而亡。西芙娜耐心地轻声安抚着:“不要激动,放松心情,深呼吸。”
西芙娜拿出刚刚被马库斯扔在地上的合香珠,放在马库斯鼻前安抚。
这颗合香珠里面有洋甘菊、佛手等香料,可以静气凝神,安抚马库斯焦虑的情绪,让他的精神不再紧绷。有安抚羊癫疯的效果。
在西芙娜的安抚下,马库斯渐渐不再抽搐,平静下来,呼吸也逐渐顺畅。
马库斯意识逐渐清明,睁开双眼,迷茫地看着周围。
马库斯的母亲上去扶着马库斯坐起来,向马库斯解释现在的情况:“你刚刚突然发作羊癫疯。是西芙娜小姐救了你和我,她刚刚把这颗珠子放到你的鼻孔前,你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先把他扶到一旁,你们先休息。”西芙娜嘱咐他们两个。
又扭头询问大祭司伊格内修斯:“现在可以证明我的合香珠没有问题吗?它可以安抚发病的人,并不会让有羊癫疯的人发病频繁。”
卢修斯知道此时不为自己辩解,就真的让西芙娜洗清嫌疑,还会给自己惹一身脏:“西芙娜,如果不是你的珠子,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接连发病,这不是很明显吗?”
两个人各执一词,围观的人也不能判断谁真谁假:“确实是拿出珠子后,他们母子才接连发病。”
那位将西芙娜母亲带到刑场的棕色衣裙妇人反驳:“刚刚西芙娜让发病的人闻了珠子,那人才清醒,说明珠子有用。”
西芙娜轻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抓着这细枝末节不放手?”
西芙娜皱眉,她记得之前没有冒犯过卢修斯:“我想着与你没有非常大的仇恨吧?”
卢修斯礼貌开口:“西芙娜小姐,当然没有。我只是为了公民的安全着想。女巫和异类都是危害公民的东西,我们必须弄清楚。”
卢修斯说的冠冕堂皇。
西芙娜没有逃避:“既然你想维护公民的安全,我也想维护公民的安全,那接下来,不论谁伤害了公民,想必大祭司都会秉公处理吧?
西芙娜挑眉看向大祭司伊格内修斯,仿佛已十拿九稳。
大祭司是教会中特殊的存在,身为天赋卓绝的大魔法师,拥有比肩教皇的权力,有查处并处罚罪犯的权力。艾瑟拉只是这场刑罚的执行者,她没有其他权力。所以,大祭司才能帮她。
伊格内修斯颔首抬眸,轻启薄唇:“会。”
卢修斯轻笑:“你找大祭司也没用,他们的发病有目共睹,在场的人都长了眼睛。”
“他们发病确实由气味引起。”西芙娜眨了眨眼。
“那不就是你珠子上的气味?”卢修斯反问。
围观的群众哄乱:“她这是承认她的合香珠引发了羊癫疯?”
站在一旁的棕裙妇人摇头:“我觉得不是,她是我邻居,也给过我珠子。我相信她,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害人。”
旁边的人惊讶:“那你要小心点,她现在还不清不白。”
棕裙妇人见自己无法改变其他人的看法,最后选择闭口不言。
没有关注围观者的哄乱,西芙娜顿了顿,接着说:“但不是我的合香珠的问题。”
“你知道我常与香料打交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对香料的作用一清二楚。你自己的小把戏,旁人看不出来,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
卢修斯面色有点苍白,难道西芙娜发现什么了?
他强装镇定:“那你说,是什么问题?”
西芙娜走上前拽住卢修斯的外罩,扯了下来:“是这件衣服。”
卢修斯抬手想抢,西芙娜动作太快,卢修斯没抢回来。
西芙娜拿着衣服塞给了艾瑟拉:“刚刚我从这件衣服上闻到一股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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