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烈女,比性命还重要?
黎晚见谢岐今日势必逼她去死的架势,止不住腿软。
她探头试探往下一看,眼眸骤亮,转头对谢岐道:“大人此话当真?我跳了今日之事便揭过?”
而后不等谢岐开口,又道:“您是大人,需得说话算话。”
话落,她立刻一脚踩住榻沿,抬腿迈出,娇小的身体倏尔从屋内消失。
谢岐起步至窗前,随意靠在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女人落在了一辆马车顶部,正满脸通红的捂着脚腕呼痛。
受着,谢岐冷哼一声,走出雅间。
“大人。”门口两个侍卫恭敬俯身行礼。
谢岐懒得看这俩废物,抬手打个响指,忽而从旁闪现一道黑影。
“大人。”黑影虽墨衣遮面,声音却听着是个少年。
“墨十,方才为何不现身?”被人暗算中招,这还是首次。
花重金养的这支暗卫队,个个是顶级高手,不可能连个笨女人的动作都未察觉。
名为墨十的少年本冷寂的眼睛现出些许茫然,当他听到屋内有人倒桌声时,便要去查看,然忽而听到女人的声音方犹豫了。
以大人的身手,解决一个女人比摁死一只虫蚁简单,能让女人说话,说明暂不需要他。
且为谨慎起见,他隔了一刻还去掀瓦看了屋内情况。
想起看到的那幕,墨十耳后一红,大人闭着眼睛在享受女人为他……
窥见大人隐私,他为保命迅速跑了。
不用墨十回话,谢岐从他眼神便能猜出缘由,轻咳一声,“去领二十军棍,下不为例。”
墨十退下后,谢岐手指张开按了按两侧太阳穴,
他自幼身边带军医调理伺候,普通迷药根本对他无用。也不知那女人给他下的何药,竟能让他昏迷一炷香的时间。
想到那个女人,似又闻到那扰人的极淡花香,谢岐闭了闭眼,起步下楼。
此时,江府的马车内,秀珠已经哭成泪人。
“幸亏我和秀禾看到与您相见之人是谢大人,我们不放心,便把马车停到雅间楼外,这才刚好让姑娘落在了马车顶。”
“谢大人怎能如此残忍,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姑娘跳下,即使他看不上姑娘,也不能要姑娘为他去死,太……”
“行了。”秀禾捂住秀珠的嘴,“姑娘扭了脚,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府寻个大夫。”
黎晚的脚腕已经肿起来了,看着十分可怜。
秀珠握住黎晚的手,苦心劝道:“那谢大人瞧着是好看,可是个心冷面冷的,经今日之事,姑娘还是忘了他吧。”
“忘不了。”
黎晚喃喃道,脚虽然痛,但她已完全冷静下来。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上一世,她找到父兄尸身时,他们随其他百余士兵死在战场边缘地带,显然他们是快要逃离战场时,被敌军追上了。
他们的后方,趴着一个身着将领铠甲的高大男人,他身上刀伤无数,后背插满箭羽,而在他的身前,死了一大堆敌兵。
应是男人断后,让这些普通士兵逃走,可惜,敌人太多太多,他拼尽最后一口气,也没护住。
黎晚忍住满腔酸涩,将父兄尸首埋葬后,又回到战场。
她将男人身上的箭羽拔掉,把他翻过来,男人黑巾遮面,脸上溅满血污,只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眸,和如山长眉。
她没取男人的黑巾,只将他拖到木板车上,安葬在一棵邻溪树下,插木碑:勇将之墓。
黎晚深吸口气,方才她看到被衣袍挡面的谢岐,便认出他是那个勇将。
现下再回想谢岐的身形与身量,她确定,就是他。
故而,上一世,谢岐不是自刎而亡,他上了战场,是为护将士而死。
真相究竟是什么,朝廷为什么要给谢岐冠上污名,而真正造成战败的原因又是什么?
“姑娘,不若咱们将此事告知老爷,让老爷在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好解气。”
秀珠见姑娘魂不守舍的模样,气愤道。
秀禾白了她一眼,“你想让全京城人都知道,咱们姑娘与外男私见,还被逼跳楼?”
“我不是。”
黎晚烦的摆手,“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回府就说我逛街脚下未留心,扭伤了。”
马车进江府时,天色已暗。
邹氏得知晚姐儿扭了脚,气的胸口都堵起来了。
对于这个继女,邹氏也说不上有多疼爱,但晚姐儿是老爷的心头肉,老爷将江府交她打理,她便不能在老爷最看中的人身上出差错。
且晚姐只是个女儿家,刚刚及笄,过不了一两年便会出嫁,若能得个高嫁,对她的澈儿亦是个助力。
故无论如何,至少在面儿上,她都要把晚姐儿照看好了。
才出去半日,便受了伤,等老爷回来,对她这个母亲必有一顿数落,怎能不气。
邹氏忙吩咐身边李婆子去请大夫,往晚姐儿的长福苑去时,在抄手游廊上遇到出宫回府的江非澈。
“澈儿,你姐姐伤了,你且随我一同去看看她。”
江非澈今岁刚满十四,少年身姿修长挺拔,一身浅青绣竹锦袍趁的面容愈发清俊如玉。
不同于江南岳的严厉压人,江非澈虽年纪尚轻,却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公子的优雅从容,是一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他听到继姐伤了,没有多问,跟着邹氏到了长福苑。
邹氏先看了晚姐儿的伤势,见脚踝红肿严重,将秀禾和秀珠狠狠数落一顿,罚了一月工钱。
黎晚顾不上求情,因为那老大夫正在给她上药治伤,疼的她额上布满薄汗。
终于大夫收了手,叮嘱些注意琐事便走了。
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黎晚抬眼,看到江非澈正在意味深长的看她。
黎晚只在刚穿到江府时,见过这个俊朗的弟弟。
当时她从病重的江非晚身上醒来,等身体好些了,才听说她有一个弟弟,这几日也受了风寒。
既已知道,她只好去他房中探病。
第一眼看到他,黎晚只觉,他是她见过最温柔礼貌的小郎君,不但轻声唤她“姐姐”,还让下人给她准备点心茶点。
整体来说她对这个便宜弟弟还是喜欢的,虽然她在他的房中顺了一把匕首。
匕首!
黎晚浑身一颤,方才她回来时脚痛的不得了,便随手把身上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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