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一直沉着脸站在窗边的白术业猛地转身,厉声喝道,“还嫌惹的祸不够大吗?安分一点!”
“安分?我们还要怎么安分?”白夫人一下站了起来,冲着丈夫哭喊。
“晏山青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他不会放过泽宇的!泽宇这次是真的要坐牢了!说不定、说不定还要偿命!这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她越说越激动,将积压的恐惧和愤怒全部爆发出来,“那个晏山青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们白家雪中送炭,他能在东湖站稳脚跟?!现在发达了,转头就要卸磨杀驴!还有江浸月,更是狐狸精!祸水!**!要不是她煽风点火,泽宇怎么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白夫人的咒骂!
白夫人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白术业指着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蠢妇!你还敢骂?是嫌我们白家死得不够快吗?!要不是你从小惯着他,他能变成今天这样?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积压的怒火、对前途的绝望、对儿子不争气的痛心,在这一刻悉数爆发。
白术业再也维持不住一家之主的体面,指着病床上的白泽宇,双目赤红。
“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放火,无恶不作!现在踢到铁板了,知道疼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们,收敛一点!收敛一点!!你们听过吗?!啊?现在全完了!金隆银行完了!白家也完了!我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你怪我?你还怪我?!”白夫人也彻底疯了,扑上去撕扯白术业的衣服,“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你管过他吗?你整天嘴里就念叨着列祖列宗,你关心过这个家吗?!现在出事了,就把错全推到我的头上!”
两人在病房里扭打成一团,拉扯咒骂,毫无体面。
护士想进来劝说,看到这场景,又吓得缩了回去。
白泽宇躺在床上,看着父母丑态毕露,听着那些坐牢、偿命的字眼,眼中的怨毒和疯狂越来越浓。
最后,白术业狠狠推开妻子,指着她,又指着床上的儿子:“我不管了!你们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
摔门而去。
病房里骤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白夫人的抽泣声和白泽宇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晌,白泽宇忽然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刺骨:
“妈。”
白夫人红肿着眼抬头。
“我不甘心。”
白泽宇眼里燃烧着骇人的恨意,“我死也要拉上江浸月和陈佑宁垫背!这口气不出,我死不瞑目!”
!白夫人浑身一颤:“泽宇,你别做傻事啊……”
“晏山青不会放过我的。”白泽宇缓缓转过头,看向母亲,嘴角扯出一个扭曲而阴狠的弧度,“横竖都是死,我有什么好怕的?妈,你帮不帮我?”
看着儿子眼中近乎癫狂的决绝,白夫人又惊又怕。
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惹出的祸,每一次都是她想办法摆平……可这一次,对手是晏山青,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白家万劫不复的督军。
良久,她颤抖着开口:“那你、你要妈怎么帮你?”
……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
南川城里的风向也悄然改变了。
前段时间风光无限的金隆银行,随着白术业失去督军宠信、白泽宇犯案被查,变得门可罗雀,白家人更是闭门不出,人心惶惶。
而另一边,因为晏山青当众将府外交际应酬之权交予江浸月,释放出倚重的信号,江家和汇源银行也随之水涨船高,门庭若市。
不过,与白家父子得意时便招摇过市,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自家风光的做派不同,江家上下依旧是低调内敛的做派。
江浸月更是沉得住气,没有“逢邀必应、逢宴必赴”,除非是必须出席的场合,否则一律婉拒,行事之谨慎,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如此过了几日,这天午后,江浸月在自己的院子里翻看一本游记,辛儿捧着一个素色的信封走过来:
“夫人,又有给您的帖子。”
江浸月看得正入神呢,对这种每天都能收到的邀约兴致缺缺,随意她示意放在一旁,目光都没有从书上移开。
辛儿放下信封,转去做事。
等江浸月看完书,回味了一下书里描绘的北国风情后,眼尾余光才瞥见桌子上的信封,信封上只写着“督军夫人亲启”几个端正小楷,没有署名。
她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目光一扫,神情就是一顿。
竟是沈家送来的。
信上说,沈家老太太近来身体每况愈下,大夫说已经是油尽灯枯,时常昏睡,偶尔清醒时,口中总喃喃念着沈霁禾和她的名字,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