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摸了摸鼻子,吩咐辛儿:“去山水居把督军的药取过来,饭后该吃药了。”
辛儿欢天喜地地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到了山水居,辛儿正好撞见宋知渝在向副官打听晏山青的去向。
辛儿昂首挺胸,故意提高声音对管家说:“督军要在垆雪院休息,夫人吩咐我来取药。”
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去将晏山青的外用药和口服药都拿来交给她。
那边的宋知渝听到这话,手指一下捏紧!
辛儿瞥见她难看的脸色,得意至极,抱着药往回走,心里美滋滋的——看你还怎么装模作样献殷勤!
辛儿带着药回来时,见晏山青正靠坐在床头批阅公文,江浸月则倚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午后的阳光将整间房照得温暖明亮,静谧又美好。
这才叫夫妻!
小丫鬟忍不住偷笑,轻手轻脚地将药放在茶几上,然后退下。
晏山青晚饭也是在垆雪院吃的。
只是吃完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宋知渝柔婉的声音:“青哥,您歇下了吗?您该换药了,我进来帮您换药吧?”
辛儿拦着她,不让她进去:“宋小姐,您这是做什么?督军在夫人这里,该吃药还是该换药,自然有夫人服侍,不用您操心!”
宋知渝充耳不闻,继续提高声音喊:“青哥,青哥!”
晏山青皱眉,觉得吵:“让她进来。”
明婶退出去说了两句话,宋知渝便端着药盘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江浸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喊了一声“夫人”,然后转向晏山青:
“青哥,医生说您的伤每天晚上都要换药……当然了,您在夫人这里,夫人也能帮您换,只是夫人身上还有伤,而且前几天都是我帮您换的,还是我更熟练一些,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辛儿在门外听着这些话,气得跺脚,觉得她就是来**的!炫耀自己这几天贴身照顾督军!
江浸月只是淡淡勾了勾唇:“宋小姐对督军倒是上心。”
宋知渝柔柔地说:“知渝是犯过大错的人,承蒙督军开恩让知渝重新回来,知渝不敢不尽心。”
晏山青却很疏离:“不必,放着就行。”
宋知渝笑容一僵,随即又道:“督军,这换药的手法也是有讲究的,若是处理不当,反而对伤口愈合不利。我在静心庵时跟着师太学过一些护理,您……”
晏山青只觉得她话怎么那么多,直接一句:“夫人留洋时学的是医,比普通的大夫都要专业,用不着你。”
宋知渝被噎得脸色发白,却仍不死心:“可是青哥,前几天都是我……”
“前几天是副官换药,”晏山青打断她,语气冷淡,“你只是在旁边递个纱布和剪刀。”
“噗!”门口的辛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知渝脸上顿时青白交错,难堪至极。
“还不走?”晏山青眉宇间已经有些不耐烦。
宋知渝咬了咬唇,终究是不敢再纠缠,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江浸月眼底也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笑够了?”晏山青的目光扫过来,“笑够了就过来换药。”
江浸月挑眉:“督军怎么不让副官来换?”
“夫人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浸月眼底笑意更深,一边吩咐辛儿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一边朝他走去:“我服侍督军,怎么倒成了我占便宜?明明是督军该给我奖励才对。”
晏山青眸色深了深:“那就看看你这个留洋学医的,是不是真材实料。做得好,督军自然会有赏。”
帷幔被放下,隔出一方私密的空间。
晏山青坐在床沿,背对着她,脱下衬衫。
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背线条流畅,肌理分明,那几道狰狞的爪痕横亘其上,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
江浸月洗干净手,拿起药膏。
她的指尖微凉,碰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
江浸月屏气凝神,专注于伤口——擦拭、上药、包扎,一气呵成,指尖不小心划到他完好的肌肤,晏山青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江浸月的耳根悄悄漫上热意,但强作镇定,假装无事发生……只是晏山青的体温好像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无形的暧昧在流淌,撩得人心跳加速。
就在江浸月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退开时,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
她惊了一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晏山青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幽深如夜,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侵略性。
晏山青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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