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和苏拾卷到医院时,晏山青的手术还没有做完。
两人在手术室外等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江浸月立刻上前:“医生,督军怎么样?”
“夫人放心,我们已经为督军的伤口彻底清创、缝合、重新包扎了。**没有伤到要害,失血量也在可控范围内,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便可以。”
江浸月松了口气,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多谢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
“麻醉效果还没过,加上失血较多,大概需要一到两天。”医生安抚,“但夫人不必担心,这是正常的恢复过程。”
江浸月点头:“好,谢谢。”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
晏山青趴在床上,依旧昏迷着,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不过已经看不见血迹了。
江浸月跟在床边到了病房,站在一旁,看着护士将晏山青抬到病床上,挂好输液瓶。
江浸月吁出口气,转身对苏拾卷说:“苏先生,这里交给我,你去忙吧。现在这个局面,没你镇场子不行。”
苏拾卷也是这么想的:“好,我让亲卫把守医院和病房,再让副官留下,弟妹有什么需要让副官去做便好。”
江浸月点头,苏拾卷走过去看了一眼晏山青,而后便离开。
护士调整好输液的速度,对江浸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而后带上门离开。
江浸月在病床边坐下,看着晏山青。
他睡着的时候,眉宇间那股凌厉的气势收敛许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被子里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茧,是常年握枪导致的,粗粝有力。
江浸月轻轻摩挲着,低声道:“快醒过来吧,晏山青。”
……
两天后。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泼洒进来,在病床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晏山青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意识逐渐回笼,他本能地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就感觉到手心里握着一团温软。
他微微偏头,看见江浸月趴在病床边,一只手枕着脑袋,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晏山青没有动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将瓷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眉心也蹙着,像是睡着了也很不安稳。
他没有动,江浸月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脑袋动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向他。
“……”
四目相对。
时间静止了一瞬。
江浸月的眼神慢慢清醒起来……
晏山青嘴角提了提:“傻了?”
江浸月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那层红来得毫无预兆,无法抑制,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喉咙却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晏山青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哭什么?我不是醒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虚弱,变得沙哑低沉,听得江浸月心里更难受了。
她飞快偏过头,眨了几下眼睛,将那股汹涌的酸涩强行压了回去。
“没哭……”她闷声,“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她说着起身就要走,手腕却被晏山青握住:“你不就是医生?我的**还是你取出来的,你帮我看不就好?”
江浸月:“你知道是我?”
“你一直在我身体里掏来掏去,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浸月被他这个形容弄得破涕为笑,眼底的泪光像雨后初晴的湖面,清新湿润:“……干嘛说得那么吓人。”
晏山青轻轻一笑,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
江浸月抿唇:“所以,到底难不难受?”
“不难受。”晏山青说,“但躺得全身都麻了,我想坐起来。”
江浸月:“动作太大,伤口可能会裂开,我扶着你,你动作轻一点。”
“嗯。”
江浸月搂着他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将他的上身扶了起来,抓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又仔细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样难受吗?”
“这样可以。”
江浸月又问:“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晏山青点头:“有什么吃的?”
江浸月从床头柜上拿来一个保温桶,拧开盖子,一股米粥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医生说你今天会醒,我让人提前准备的,还热着。”她一边说,一边将里面的粥倒进小碗里,“海参小米粥,高蛋白质,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她端着碗,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晏山青看了她一眼,张嘴喝下。
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熨帖得很。
江浸月一勺一勺喂着,很耐心,很细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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