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坐在三代的办公室里看着考试的转播,因为我把他水晶球抢走了。
至于为何昨天我还和他进行了个不欢而散的谈话,今天就能平和地坐在一块在背后观看考生的考试作弊大比赛呢?其实那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算是见证了他大多数人生经历的长辈,哪有长辈和小辈有过不去的隔夜仇的,当然我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纯粹就是因为三代主动向我道歉了。
我比较记仇,惹了我的人必须要主动道歉我才会彻底消气,所以他一大早上站在我本丸大门前向我道歉的时候,我骂完他后就原谅他了,不过是小孩子老了变傻了而已,理解不尊重不祝福就完事了,毕竟我回来了,他以及团藏,不管那是什么怨什么仇,都不再允许损害村子利益。
虽然我对柱间那蠢材在建村时说的,[只要为了村子,谁都可以杀]的言论至今仍感到些许的不满,但不得不说的是,他这话说的没错,这是最便捷也是最能杀鸡儆猴的方式,只是他对于[为了村子]的这个缘由定位过于模糊了,没有任何一代火影有立下像样的规矩,也没有任何一个火影所领导的时代是不牺牲个人或者群体以拯救村子的,连一个人都护不住,这个需要牺牲个人才能拯救的集体,这个村子,又要怎么才能护住它?
[每次的集体守护都需要个人牺牲,当这个村子是什么呢?邪/教集团吗?还需要献/祭几个人出去才能换取短暂的安宁,老家伙你倒不如转行去传销邪/教得了。]
这是他在向我坦白宇智波一族灭亡的真相以及关于鼬的叛逃真相后我讥讽他时说的话,
[我很讨厌忍者的制度、很讨厌大名贵族、很讨厌直到朔茂死去多年后木叶的忍者教学才开始注重同伴的生命而非任务、很讨厌木叶的刁民、很讨厌你们这些嘴上说着博爱仁义喜欢这个村子中所有人的火影,你们哪来的自信能把爱传递给所有木叶人,别太看得起自己了,宇智波一族的事就是个典型的案例。]
[……]
[算了……反正你认识到错误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啊,还有关于我刚说的朔茂那件事,虽然我的确是很不满吧,不满你没有早些做出选择,算是在迁怒吧,或许早些的话朔茂就不会死了,卡卡西那孩子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样。但还是谢谢你,你所推行的全新的忍者教育不仅让卡卡西转变了一些,虽然他还是在固执地把同伴的安全也列入完成任务的范围内而并非真正地在珍惜眼前人,也让很多忍者开始认识到了关于所谓的“爱”吧?“忍者非人”的观念似乎也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了,我在街上听过从民众或者忍者嘴中讲述出来的很多关于你那“大爱”的话。在这一点上,我私以为你比柱间和扉间要强的多了,日斩。]
[三叶……谢谢……]
[嗯哼……喂喂喂!你别哭啊喂!]
[根本没在哭啊!]
[但你眼眶红了吧?]
[……沙子进眼睛了。]
[你的谎言和柱间不做公务跑去赌/博结果被扉间抓到时编的谎言一样随便。]
[……你还是别抹黑初代大人了。]
[你在你扉间老师办公室里见到的次数还少吗。]
[……初代大人如果听到又会哭的。]
[反正他早死了,而且他顶多假哭。]
我和日斩迎着日光闲聊着向着从木叶升起的太阳走去。
是啊,那里是太阳的方向。
*
回过神来,这届中忍考试的第一次测试也已经结束了,伊比喜的心理压力拷问测试吗?这个测试方式很厉害呢,在考验考生们的情报收集能力与心理抗压能力。
不过……我想起在水晶球中看到的鸣人全空白的试卷,
“鸣人这孩子,该说他傻呢还是夸他的傲气很足呢?”
“倒是很有趣呢。”日斩也评价道,“果然是水门的……”
“是玖辛奈的孩子。”
日斩闻言又笑了,笑的很大声,“你还是老样子很讨厌水门啊?”
“我不讨厌他讨厌谁?虽然我勉强承认了他玖辛奈丈夫的身份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