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雁识最终也没有说为什么,小孩儿一步三回头,遥遥看着怪可怜的。
天色已晚,二人往回走,路上薛犹忍不住,“你当真要将那孩子接回府?”
“嗯?”萧雁识难得诧异,“你居然看出来了……”
薛犹一怔,“你不会轻易许诺。”
“你说得对,我不会轻易许诺,但是你怎么就那么笃定那孩子明天会应约而来?”萧雁识挑眉,“我不过是他耍耍脑筋忽悠的很多人中的一个,今日没能让我上套,他日还有别人,总归一个小骗子,不是么?”
在江陵,这段时日有关萧雁识的谣言多了,即便他露面甚少,但为他量身定做,设下一个漏洞百出的局也并不算难,尤其那孩子鬼精鬼精的。
萧雁识可不觉得这小骗子就单单只瞧上他了。
“你对这孩子,不厌恶,甚至还很喜欢。”薛犹这话分外笃定,萧雁识侧头,“很明显?”
“嗯。”薛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渐小,“你从来不知道,你冷漠甚至厌恶时,叫人……心悸。”
二人先前闹了不快,萧雁识曾两次露出厌恶的表情,时至今日,薛犹想起,仍然觉得心头像是被人拿了刀子反复刺入。
“心悸?”萧雁识失笑,“你不过是情绪作祟,横加了自己的揣度,我是不快,但对你……那时顶多厌烦,到不了厌恶的地步。”
他话音未落,薛犹倏忽扯住他往旁边一拉,那里是一座屋舍的拐角,头顶月色澹澹,落下阴影堪堪可挡住二人身形。
“你作甚……嗯哼!”
萧雁识陡然被堵住嘴,腰际大手紧紧揽着,冬夜里直往颈项钻携的寒风,被薛犹浑浑裹挟来的热气冲散个干净,犹似要将他生吞了似的……
*
等萧雁致知道府里多了个人时,萧雁识已经将人安顿到自己院子了。
薛犹去温泉庄子了,萧雁致携云苓,二人一道坐在屋子里,云苓还好些,只是欲言又止,但萧雁致难掩气怒,“萧景蕴,你是一点都不把父亲放在眼里是吧?!”
“哥……”萧雁识无奈,“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萧雁致一拍桌子,“你才多少岁!火急火燎就带进来一个孩子要作嫡子养育!”
萧雁识眼皮子一跳,盯着萧雁致的手看了又看,他哥这细皮嫩肉的,就这么一拍,手心都红了,看着怪疼的。
可怜一个温柔公子,为自己亲弟弟的事情几次气怒。
这一趟江陵,别的没干,萧雁识觉得,自家大哥被自己气了一次又一次,眼瞅着身子骨都好起来了。
只是,该服软还是得服软,尤其自己这次确实是打着先斩后奏的主意,他声音一软,“哥,这事我确实欠考虑,没有提前先给父亲和你们说一声。”
意料之中的据理力争没有,萧雁致还没反应过来,结果话在后边等着呢,他脸色一黑,“我问的是你先斩后奏的事情吗?!”
萧雁识一脸顺从,“嗯。”
萧雁致险些气晕,云苓拍拍他手臂,“你好好和景蕴说,乱发脾气作甚么。”
萧雁致最是敬重云苓,原本气得俊眉紧蹙,那么一轻轻安抚,几息就平顺了不少,他吸了口气,盯着萧雁识,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答应了宴闻不纳妾?”
“纳妾?”萧雁识眨眨眼,“我为什么要纳妾?”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从来不曾说过这事,”萧雁致一脸不信,“宴闻与你尚未成亲时,我们就和父亲说过你子息继承的事情,那时忖着,等到你去北疆时再张罗,也不会让宴闻太过难堪。”
“但后来看清宴闻的为人,我们便想着,不若寻一小户贫女,为你们二人各生一子,毋管男儿女儿,都有血缘亲情,以后你们二人也都膝下有子息……他们与淇儿同为侯府公子小姐,不分嫡庶。”
萧雁致说的认真,萧雁识心中更暖,他当真没有想过这么多。
“哥,再是小户贫女,那亦是孩子的母亲,将其养在庄子上,又或者远远驱使开,总归不是万全之法,若是两个孩子长大了,某日再重逢,薛犹他又如何自处,孩子们又要如何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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