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章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薛犹作了一场局。
局中之人何其多,而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谢开霁砍去他一条手臂,旁边是梁王薛彻,也跟死猪似的捆好扔在地上,没多少伤口,倒像是晕过去似的。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殿下的眼线,让我递出不少假消息,为的就是将殿下引进圈套?”赫章面上尽是悔意,却不是因为做了梁王眼线,而是后悔自己蠢笨,害得主子被缚。
“瓮中捉鳖,虽然简单,却是十分好用,”谢开霁一扫先前颓靡,不过装装样子,他的拿手好戏。
先前“生死不知”的薛犹坐在上方,“姚骊疑心重,薛彻却是个急功近利的,他们二人不合是必然,尤其姚麟一死,二人如何能如从前。”
他正说着,姚骊被人拖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重伤”的萧鸣权。
赫章瘫倒,“殿下败于你手,天意啊!”
姚骊身上伤口不多,看见倒在地上昏厥的梁王也只是漠然撇开眼。
薛犹则是站起来,将萧鸣权迎至上座,“委屈父亲了。”
二人亲近之态绝非伪装,姚骊嗤笑,“你们一个个好演技!”他知道城中必然设伏,但军心已乱,姚家军前锋被诱进去,他底牌几乎要保不住,便大胆涉险。
果然,城中步步是计。
专为他而来。
薛彻这个蠢货,不中用不说,还拖着自己一起眼睁睁进了薛犹的陷阱。
萧鸣权不善言辞,他素来看不上姚骊,对他其临死前的叫嚣也懒得瞧。
“比不上姚大将军,戮尽乌东遗族赚得累世美名,还有那十三郡匪患,其中无辜百姓多少,想来没人能比姚大将军清楚。”薛犹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姚骊,
“河东军乃姚述大将军一手所建,他殚精竭虑护卫江河无恙,抑制土地兼并得百姓无忧,他一生无子,四十又五将你从奴隶窝里带出来,教你读书,教你练武,曰父也不为过,但你……私下勾结他心腹,蚕食其兵权,最后竟连他性命都不肯放过。”
薛犹眸色赤红,恨不得活剐了他去。
先前姚骊尚且神态自若,待听到“姚述”二字便变了脸色,他声音带着怨毒,“你与姚述有什么干系?”
他问完又似是很快反应过来,“你是姚磬的儿子!”
姚骊突然挣扎起来,谢开霁一脚踹在他肩头,逼得他困兽似的低嚎,“磬儿的儿子是我亲手掐死的!”
他怒吼,“你不是!”
薛犹自上方走下来,“我小腹处有一块豆大的胎记,”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插、进姚骊小腹。
“呃!!”姚骊痛到极致。
薛犹面不改色,“即使身处险境,我母妃亦还是有一两个亲信的,那时候那么乱,狸猫换太子而已,也只有你这蠢货做不干净!”
“不可能!”姚骊龇牙咧嘴,“当时磬儿那么痛苦,她知道我杀了那孽种,你在骗我,你不是磬儿的孩子,你不是!”
“你不信么?”薛犹忽然抬手,堂前一道帷幕瞬间落下,露出上座的人。
姚骊艰难抬头去看,便见“驾崩”的皇帝俨然还活着,他终于瘫软,伏在地上,“薛犹你手段通天!”
连皇帝驾崩都能做戏,分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薛犹不理会他的败状,一步一步走到皇帝面前,自有小太监替他展开圣旨,上边内容已经拟好了,与此同时,从外边呼啦啦走进来群人,除却被杀的朝臣,其余俱在。
就连皇后、长公主,连淮阳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