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史太君,贾将军。”妇人带着女儿给二人见礼。
那女子也柔声向二人见礼,声音妩媚。
贾赦的眼睛都快掉在柳嫚儿身上,还没等贾母说话,便抢先开口,“你们是哪家的女眷,今日相逢,便是有缘,改日我定会去府上拜访。”
贾母像没听见傻儿子的话一样,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柳夫人,好巧呀,您今日也带女儿来青云观了。”
贾赦听到母亲这句话,不由愣住了。
柳夫人......那这仙子岂不是他未来的妻子?他就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亲真是给自己找了门好亲事,这样品貌的女子才配做他的正妻!
柳嫚儿的脸更红了些,在贾赦看来,这就是小女儿作娇羞姿态。
其实是太冷了冻的。
柳嫚儿抬头,对着贾赦,微微一笑。
这下可好了,贾赦全部的理智都被这一笑给带走了,不知带去了何处,也许已经飞到月宫看吴刚砍树了。
她为什么看着我笑,肯定是喜欢我啊!
贾赦故作姿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又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向左面侧身,露出自己的黄金右脸。
贾琛抬头看着贾赦,只觉得辣眼睛。贾赦平时不注意保养,被酒色所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十岁。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就是看长得一般的熟人装帅。
几人寒暄几句,贾母和柳夫人见此行目的已经达成,便有默契地分开了,各自去参拜。
贾母在心中对柳氏更喜爱了些,这次初见,定是这对母女精心筹划,引得贾赦念念不忘。她本不对柳氏和贾赦的感情做什么期待,只求面上过得去就好,谁知柳氏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好不容易上山,贾母想要多呆一会,尝一尝观内的素斋。贾赦神思不属,只剩一具躯壳,自动跟随贾母。
贾琛不想再跟着大人参拜了,便求着祖母,一个人去院子里玩雪。
贾母拗不过孙子,只能命几个仆人跟着他。
前几日京城下了场大雪,城中的雪大部分都融化了,但道观中的仍没有融化。今日道观人极少,四周白茫茫一片,更显寂静。
贾琛玩了一会雪,感觉没什么意思,便在院中乱走,想锻炼一下身体,走着走着,竟听到有位女子私语——
“夫人,你就听我的,将这两个纸人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然后把这几个鬼符分别放到你们各自的床下。”那声音鬼鬼祟祟,压的极低。
贾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是个害人的主意。他不是故意来听墙角的,只是天生五感灵敏。如今听到有人在密谋,想用邪术害人,走的更近了些,于是他又听见:“等你将这些做完,再借口睡梦中常常梦魇,叫我去家中做法。保证几日之后,那二人便会状若疯癫,不省人事,再过几日便会气绝身亡。到那时,万贯家财、爵位诰命便都是夫人的囊中之物了。夫人若暂时下不了决心也不急,此法子一直是好用的,等您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画纸人便是。”
听到这里,贾琛二话不说,一个飞踢便破窗而入。
若是寻这道婆的人有冤情、无法报仇才出此下策,也许贾琛会装没听见过这回事。可她们竟谋划着谋财害命!
屋内二人大惊。
贾琛也是大惊。
跟随着贾琛的仆人见小主人二话不说一脚踢开寺院的窗户,更是大惊。
一惊接着一惊,惊不会消失,只会一直转移。从马道婆转移到贾琛,再转移到仆人,再转移到闻讯赶来的观长、正虔诚参拜的贾母......
马道婆未料到自己的密谋会被人听到,更没想到闯进来的是个总角之年的小童,顿时杀心一起。
贾琛则是惊在,这个来找马道婆施法的人怎么如此眼熟?
怎么是你!史鼐夫人!这可是贾母的亲侄媳妇,也是贾琛的表婶。
表婶同样大惊失色,慌不择路要往外逃,边逃边把头发散下来,试图让贾琛看不见自己的面容,她跑的很快,叮叮当当碰倒了许多事物。
马道婆则拿起屋内的剪刀冲了上来,贾琛又是一脚,把剪刀踢飞。
马道婆见物理攻击无效,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招了什么邪魔入身。气质一下变得不同了,双眼猩红。
这时,跟着贾琛的几个仆人也已经进入屋内,先是听贾琛的话,慌乱中逮住、并捆起了披头散发的史夫人。然后向着马道婆打去。
可几人未能近身,却感觉背部遭到重击,没有力气。
贾琛却不怕马道婆这招,甚至都未念什么道号,大喝一声,“破!”
马道婆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几个仆人虽痛感仍在,力气却慢慢回来了。七手八脚地捆住了马道婆。
史夫人见马道婆晕倒,事情眼见要败露,挣扎得更厉害了。
这时,贾母小跑着进入屋内,第一眼看向自己的孙子,见他毫发无伤,才敢大口呼吸。
贾赦跟在贾母屁股后面,见到这样混乱的场面,地上还捆着两个形貌凌乱的女子,开口斥责道,“哪里来的两个女疯子,竟敢欺辱我们荣国府的公子?”
他可不管是谁欺负了谁,就算是贾琛没有理由,纯是因为闲的没事才闯进马道婆屋中将二人打了一顿,贾赦也会说是外人的错。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这样仗势欺人。
“祖母,孙儿在屋外玩雪,突然听到屋内有人在密谋,用纸人之术谋财害命,一时情急,才闯了进来。”贾琛向祖母解释道。
贾母已经蹲下,上上下下地检查着,生怕孙儿受到一点伤害。
“下次若是遇到这种事,不要以身涉险,就算是要谋财害命,和我们家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啊。”贾母急切地说。
她刚刚在参拜时,听说贾琛与人打了起来,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跑的飞快。
贾琛在心中反驳,别说和咱们家没关系了祖母,简直是有关系,而且特别的有关系。
“若是这两个疯妇真会些邪门法术,把你给害了可怎么办?”贾母指着史夫人。然而越看越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怎么眼熟成这样......
“祖母,她是表婶啊,是表婶在和这个道婆密谋,想要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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