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站定,细细观去。
见和尚是个癞头,道士的腿一长一短,不由更加心烦。
家里怎么进来两个如讨口子一样的人,她用眼神示意小厮,快把这二人赶走。
小厮刚刚已经拿扫帚赶过二人一次了,可他们一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打去的力道都反弹回来。
但是贾母要求,谁又敢不从。
小厮只好又挥着扫帚打了上去。扫帚像撞到了一堵有反弹功能的墙一样,一下子砸到了小厮身上。
贾母变换了神色。二人虽然形状丑陋,却似乎有真本事。他们究竟要来做什么?
“二位大师,请问光临鄙府,是所为何事啊?”贾母脸上的烦躁被得体的微笑替换上去,仿佛刚刚下驱逐令的不是她一样。
癞头和尚用脏手左挠右挠,就是不开口说话。跛足道士嘿嘿一笑,“奇也怪哉!”
和尚挠够了,用一种俯视的眼光看着贾母,“家门不幸啊。你们家中竟托生了一个妖孽,妄想斩断因果,必是要害的天理不明啊。”
贾母强作镇定,“你在说什么?老身听不太懂。”
道士张口,露出黄黄的牙齿,“一切皆是天的意愿,非妖孽能改,到头来,只是一场空,一场空啊。”
“你把那妖孽交予我们二人,我们度化了他去,一切方能回归正轨,”癞头和尚看向贾母,那双浑浊的眼睛,似能看穿贾母内心的脆弱。
贾母仍强撑着,“老身年事已高,不懂二位大师的话,家中只有贾氏子侄,哪有什么妖孽呢?”
僧道二人大笑,久久不止。
“你们脑子被天雷劈了吗?”贾琛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不出一点脚伤的痕迹,对着二人就是一顿输出,“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说谁是妖孽?”
和尚和道士的笑声停止了,他们齐齐看向贾琛,这个贾府的变数。
但用尽法力,也看不出他的跟脚。
不是妖怪化形,也不是鬼神夺舍,甚至不是神仙历劫。
他贾政二子的身份没有一丝端倪,天理圆融,仿佛本该如此。
但不对!
明明剧本已经写好,是绝不可能有此人出现的。二人继续盯着贾琛,试图看出些什么。却都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癞头和尚心中惊恐万分,“你怎么敢与天道作对!”
贾琛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够了啊,天道哪有空管这些破事?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跛足道人仍在喷血。没空提问。
癞头和尚却气急败坏,“无论你是谁,都休要搅局,这一切不是你能改变的!不是你......”
癞头和尚也开始喷血了。
贾琛挥一挥手,二人的血止住了。
“我在天上时见过你们,就是你们拐带着我族中小辈起了凡心,还害的我宫中之人历这种狗屎劫数,如今下了凡,还要跑到我家作乱,欺负我祖母一个老人!”贾琛越说越生气,抄起地上的扫帚,向二人打去。这次扫帚没有反弹回来,直接打在了二人身上。疼的他们呲牙咧嘴,偏偏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无法逃走。
二人心念一动,想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神魂游至薄命司。
只看见被撕毁的纸团,如未存在过一样,消散在空中。
“噗——”二人又吐了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贾母旁观全程,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她孙子是神仙!
但能不能别.....别那么直白地说自己是个老人。
一道白光降临至院子的角落。院中的鲜血也消失了。
来者衣袂飘飘,仙风道骨,比之刚刚的癞头和跛足好看了不止多少倍。
“玉,我来处理吧。”他的声音清冽,不似人间之音。
贾琛感觉到一股同宗同源的亲切气息,应也是盘古父神所化。没来由地信任他。
“好。”他点了点头。
“你为何撕毁命簿?”男子有些好奇,“这次下凡又有何心愿呢?”
贾琛难得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命簿不对。”他回答道,“这些人何至于此?这些女子又何至于此?若非命簿前定,阴差阳错,他们定不会有如此生活。我来人间,先是为同族被人蒙骗伸冤,后是为天下搅入神仙斗法之人伸冤。人皆无命,富贵在己。这才是大道。”
“愿人人知自信自强,愿善恶真有果报,愿我此身之亲友皆幸福平安。”
男子笑了笑,将手放在贾琛头上一点,带着他飞离此地。
一股温和的气息向四面八方散去,原有的、无形的桎梏土崩瓦解。昏迷的贾珠、走在路上的贾瑚、远在江南的贾敏、林如海......凡是原本的局中之人都觉得身上一松,头脑也更加清明。
一夜无梦。
贾母难得睡了个好觉。细想昨日,只记得玄真观观长亲临,说琛儿乃神仙转世,有大缘法,接他去了观中清修。
又想起王夫人生产、贾珠昏迷等事,赶忙坐起来。
见贾母起身,几个丫鬟井然有序地开始服侍她洗漱、梳头。
“老太太,珠哥儿昨天夜里已经醒了,今晨有仆妇来报,说是恢复的很好。”鸳鸯慢条斯理地汇报着,语气柔和。
贾母点了点头,心中石头落地。
她想到贾瑚和贾琏,没人照看还是不行。差人喊了贾赦来。
贾赦走入贾母院中,脸上没有一丝对于昨天家里出事的担忧,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似乎是昨日宿醉归来。
他对母亲还是很敬重孝顺的,向贾母行了一礼,“母亲,您找儿子何事?”
贾母见到他,有些头疼。不怪她偏疼小儿子,这个老大实在是无能,相貌不出众,还常常当面应下她的要求,转头就抛之脑后。后面又站错了队,不知折进贾家多少沾亲带故的人去。
“张氏去世已近两年,琏儿年幼,不能无人照料。”贾母开门见山,“我欲在京中为你再择一位妻子,你有什么意见?”
贾赦嘿嘿一笑,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何处去了。“母亲,您定要选容貌姝丽的。”
贾母见他这个样子,有些生气,“容貌倒在其次,娶妻娶贤,这个道理你不知吗?你若要求容貌,只管抬几房妾氏,谁又管得了你。”
听见母亲言语见的怒意,贾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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