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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两个疯子的初次相遇

小说:

修仙吗?我和冤种搭档那种

作者:

椿日叶

分类:

古典言情

凌霄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本该是庄严肃穆的场合。

山门前白玉铺就的广场上,数千名求道者排成长龙,蜿蜒至山脚。云雾缭绕的峰顶传来阵阵钟鸣,每一声都敲在人们心上,激起对仙途的无限憧憬。

“下一个!”

执事长老清虚子中气十足的吆喝穿透人群。队伍缓缓向前挪动一步,带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兴奋低语。

莫刀锋蹲在队伍末尾的石阶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数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阳光透过千年古松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老袍照得有些透明——袍子下摆还沾着清晨巡山时蹭上的泥点。

“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啧啧,今年来碰运气的傻子比上次还多。”他吐出草茎,任由它飘落在石阶缝隙里。

莫刀锋,名字听着挺霸气,可惜人不如其名。作为凌霄宗最年轻的“长老”,他主要负责的工作是——看大门。

当然,对外宣称是“护山长老”,听着高大上那么一丢丢,实际上就是守山门的。宗门上下心照不宣,这职位是十前那场变故后,掌门师兄看他可怜,特意设的闲职。

“喂!那个蹲着的!到你了!”清虚子不耐烦地朝队伍末尾挥手,花白的胡子随着动作一抖一抖。

莫刀锋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性表演——一个废物长老该有的懒散模样。他晃晃悠悠走到广场中央的测灵碑前,那石碑通体漆黑,唯有注入灵力时会显出字迹。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废柴长老’?”

“听说他十年前就是筑基初期,现在还是……”

“嘘!小点声,人家好歹是个长老……”

“长老?呵,我要是十年修为寸步不进,早找块豆腐撞死了。”

莫刀锋充耳不闻,这种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抬手按在冰凉的测灵碑上,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石碑亮起微弱的青光,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几下,最终稳定地显出“筑基初期”四个大字,字迹淡得几乎要看不清。

“莫长老,您又来‘考核’啊?”清虚子皮笑肉不笑,在名册上记录的动作明显带着敷衍,“这都第五次了,您不嫌烦?”

莫刀锋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宗门规定,长老每两年必须接受一次修为考核。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长老。”他说这话时,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可您十年纹丝不动……”

“这叫稳如泰山。”莫刀锋眨眨眼,转向围观的弟子和新人们,声音提高了几分,“再说了,我这不是给新弟子们树立反面典型嘛——看,不努力修炼就会像这个叔叔一样,一把年纪了还是个筑基菜鸟。”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修士指指点点,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莫刀锋笑容不变,仿佛那些嘲笑是落在别人身上的雨水。

清虚子无奈摇头,在名册上记下潦草的一笔:“莫刀锋,筑基初期,考核不通过。下一位!”

莫刀锋正要退到一旁继续他每日的“观察人类”娱乐活动——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突然一阵更大的骚动从山门处传来。

“抓住那个疯子!”

“别让他闯进去!”

“他偷了药王谷的灵草!”

“拦住他!快!”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以诡异的姿势蹦跳着冲上山道,每一步都看似踉跄,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抓向他的手。那人衣衫褴褛,布条似的衣物在风中狂舞,却笑得极为欢脱,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活像只偷了腥的猫。

“让一让让一让!借过借过!”疯子边跑边喊,手里攥着几株闪着金光的草药,那光芒即使在白日也刺眼夺目。

他身后追着五六个药王谷弟子,个个脸色铁青。为首的中年修士更是怒发冲冠,筑基后期的威压不加掩饰地释放出来,吓得沿途的新人纷纷退避。

眼看追兵将至,疯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莫刀锋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尺,莫刀锋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中的血丝,以及那疯狂笑意下某种奇异的光芒。

疯子歪着头,脏兮兮的脸上那双眼睛异常明亮:“这位兄台,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莫刀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事实上,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也很难反应过来——疯子突然把一株灵草塞进他嘴里。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某种舞蹈般的韵律。

“吃了它!快!”

本能反应让莫刀锋下意识咀嚼了两下。苦中带甜,带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嚼碎后化作温热的汁液滑入喉咙。还挺好吃——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接下来的变故打断了。

“你干什么?!”药王谷的弟子们已经追到近前,为首的修士怒目圆睁,手指颤抖地指着莫刀锋的嘴,“他……他吃了金线兰!抓住他们两个!一个都别放过!”

莫刀锋脑子里“嗡”的一声。金线兰?三百年份的疗伤圣药?价值足以买下一个小型修真家族?他被坑了——这是他第一个清晰的想法。

疯子却哈哈大笑,那笑声尖锐又畅快,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他突然一把抓住莫刀锋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搭档,跑啊!”

莫刀锋被他拽着狂奔起来,脚下踉跄差点摔倒。风呼啸着刮过耳畔,两旁景物飞速倒退。他本该挣脱,该解释,该大声喊“我不认识这个疯子”——但某种沉寂了十年的东西,在那株金线兰化作暖流涌入丹田的瞬间,苏醒了。

停滞多年的修为竟然隐隐有松动的迹象。虽然微弱,如同冰封湖面的一道裂痕,但对莫刀锋来说,这不啻于惊雷。

“等等!我不是……”他边跑边喊,声音被风吹散。

“别说话!感受风的韵律!”疯子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这个动作让他跑得更快,姿势也更加古怪,像只折翼的鸟在扑腾,“我叫风无忧,你叫什么?”

“莫刀锋……”

“好名字!刀锋所向,无坚不摧!”自称风无忧的疯子突然一个急转弯,带着莫刀锋钻进一条山间小道。

这条小路隐藏在灌木丛后,狭窄得仅容一人通过,显然不是正规的山道,“跟我来!我知道一条近路!”

身后的追兵被甩开一段距离。药王谷弟子们的怒骂声渐渐远去,但莫刀锋能感觉到至少三道神识锁定了他们——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

他被风无忧拽着在小道上疾驰,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丹田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暖流。

金线兰的药力正在融化他经脉中那些无形的桎梏,那是七年来他用来自我封印的东西。

“你给我吃的什么?”莫刀锋喘着气问,这次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三百年份的金线兰,专治各种修为停滞。”风无忧冲他挤挤眼,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个疯子,“怎么样,感受到初恋般的心跳加速了吗?”

莫刀锋正想吐槽这个糟糕的比喻,突然脚下一空——这疯子居然带他跳崖了!

“卧槽!!!你他妈——”

脏话还没说完,失重感已经攫住了他。山谷的风向上狂涌,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悬崖边缘迅速变小。莫刀锋脑海中闪过十年前同样的坠落感,那一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但这次不同。

风无忧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动作轻盈得像片羽毛。他从破烂的衣袍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粉末,撒向空中时还夸张地喊了一句:“飞天遁地粉!走你!”

粉末接触空气的瞬间爆炸——不是战斗法术那种破坏性的爆炸,而是像烟花般绽开,形成一朵直径丈许的七彩祥云,正好托住下坠的两人。云朵柔软却富有弹性,莫刀锋惊魂未定地趴在上面,能闻到一股甜腻的桂花香。

他抬头,看着风无忧盘腿坐下,从怀里——不,是从□□的位置——掏出一把瓜子,开始优哉游哉地嗑起来。

“你……到底是……”莫刀锋的声音有些发颤,一半因为惊吓,一半因为药力冲击经脉带来的刺痛。

“我?”风无忧吐出瓜子壳,那些壳子在下落过程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看你骨骼清奇,适合做我的搭档。”

莫刀锋嘴角抽搐:“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风无忧停下嗑瓜子的动作,认真打量他。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莫刀锋的脸,最终停留在他眼睛深处。这一刻,疯子眼中的戏谑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不像。”他缓缓说,“你看起来像那种表面吊儿郎当,实际上心里藏着很多事的老油条。像一潭死水,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沉着整整十多年的淤泥。”

莫刀锋心头巨震。这疯子眼睛够毒的。十多年来,从未有人看穿过他那层废物长老的伪装——或者说,看穿的人都不屑于说破。

七彩祥云飘到一处僻静的山谷,缓缓降落。这山谷藏在两座险峰之间,入口被瀑布遮掩,若非从空中直接降落,极难发现。谷中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薄雾,奇花异草遍地,显然是个罕有人知的秘境。

风无忧跳下云朵,那七彩祥云随即消散成光点。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然后转向莫刀锋,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好了,追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药王谷那帮人最多在山脚下转悠转悠。咱们可以正式认识一下了。”

莫刀锋警惕地看着他,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储物袋——虽然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但几道保命的符箓还是有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风无忧突然收敛了嬉笑,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脏乱的头发下,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幽光,“我需要一个搭档,而你需要突破。我们都是‘天缺之人’。”

“天缺之人?”莫刀锋皱眉,这个词触动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片段,“那是什么?”

风无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铜镜。镜边雕刻着扭曲的符文,那些纹路似乎在缓缓流动。他将镜面对准莫刀锋:“自己看。”

莫刀锋下意识看向镜中。镜面映出他略显沧桑的脸——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眉眼清冷如远山积雪,鼻梁高挺,唇薄而淡。右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但下一秒,镜中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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