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是冷静冷静,说难听点是躲着闫慎。
从小路走躲开闫慎会走的路,错开与闫慎能碰面的时间,将闫慎拒之门外……
更甚者今日她要在通往济世舟的荷花湖上面教两个小徒弟身法。
她身子差,极其畏寒平时是不会坐船进入荷花湖的对她身体不好,今日为了躲闫慎扫地的身影竟然坐着船游到了荷花深处。
俏皮的粉衣徒弟苏元站在一片荷叶上呼唤她。
“师尊——”
苏元已经跳回她的船上,她道:“师尊还在为小师弟生气?”
苏元本是要与闫慎一同扫地可闫慎这孩子倔强师尊让他一个人扫完,他就要自己一个人扫,谁插手都不允许。
所以苏元只好放弃跟着师尊一同下山训练。
“没有。”冷玉音对着那个在半道上扫地的身影摇了摇头。
“那我的身法怎么样?”
“烂极了。”身后传来一声嘲讽。
苏元没好气的转过头,一位身着淡黄色长袍的人站在荷叶上,这是冷玉音的第三个弟子枫白。
“死树叶子!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烂烂烂!”
两人一跑一追在荷花湖上点了不少涟漪。
冷玉音独自坐在船上看着那个山脚的身影发呆,看着看着竟没察觉到那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点着荷花来到船头,冷玉音这才回神。
“师尊在看什么?”闫慎像是不记仇,对着刚责罚果过自己的人就露出笑容。
冷玉音看着那张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庞,和开的灿烂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她冷着声音道:“扫完了?”
闫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挂上笑:“知道师尊要问,请看。”闫慎让开身子。
冷玉音抬头望去,那上山的路没有一片杂叶。
“师尊可还满意?”
“什么满意不满意?这不是你应当赔罪的吗?”
“是,弟子言错。”闫慎低眉顺耳。
湖心有些冷她生性畏寒,重生回来她就有些不舒服,此刻寒气进入骨子让她更加难受,她想要走,一是因为不舒服二是因为她不愿与闫慎一同相处。
可是直接走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了,但又想到自己身为师尊身子不舒服要走还要什么刻意不刻意。
于是她留下一句。
“畏寒,先走。”
点着湖水回到了济世舟。
冷玉音步子走的急,原本在船上冰冷的身子此刻突然燥热灼烧起来随着她每走一步就加重一步,皮肤仿佛被烈火灼烧完全无心注意后面有一个同样着急的步子。
直到回到虞美人门口,她才喘息着卸下力,甚至伸出的手都是颤抖的。
玉手玲珑,葱白的左手腕处还缠绕着两三红线,刚碰到门却被一旁温热的手截胡了。
闫慎看师尊颤抖的手想要晕倒的模样,胆子大起来,一把拉过师尊的手,师尊的手常年都是冰冷的,此刻竟然是滚烫的,烫的他手指瑟缩一下,随后更坚定更用力的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病了。
冷玉音还来不及去看是谁嫌弃最先涌上心头,谁知被触摸过的皮肤立马减轻燥热。
她有些惊的将手收回来,来回摸摸,那处竟然真的不烫了。
“师尊,弟子逾越。”闫慎看着她收回去来回想要搓掉他气味的动作,脸色刷一下就暗起来。
冷玉音看过去,神色有些惊喜又有些犹豫。
她试探着摸摸闫慎的胳膊,在摸着闫慎胳膊时神色一闪改了力度,将他一把拉过来。
闫慎没有准备措不及防的摔在了师尊的怀中。
他碰了一鼻子师尊的燥热,师尊整个身体都是烫的,鼻尖还有着师尊身上清冽的香气,不过今日师尊的燥热为香气添了一份晕。
意识到自己是在师尊怀里,脸再往前一步再低一点就能碰到那两处柔软时,他身下猛然烧起来一直烧到脸上。
闫慎别过脸耳朵红的要滴血,他不敢看师尊那处。
冷玉音完全没有管她和徒弟现在个距离是多么不正确,只注意到染上徒弟气息的地方的燥热立马缓解。
在看到闫慎一脸害羞唤她“师尊……”时冷玉音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推开他,正色道:“后面有只猫。”
闫慎身后一只黑白色大肥猫跑得飞快,因为太胖刹不住闸,向闫慎冲来,幸好闫慎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要是被这半挂撞一下要痛好几天。
那只肥猫自己冲到了一旁的石头上,还发出一声惨喵叫,小猫撞到之后觉得丢脸立马从一旁的草丛蹿了。
“师尊…你…好烫……”闫慎回过神红着脸道。
冷玉音如临大敌,她道:“你在说什么?”
“师尊你生病了。”闫慎改变说法。
“无妨,你回去吧。”她搪塞回去。
冷玉音回到房中给自己倒了茶水,冷静冷静。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常年畏寒,耐寒性一年不如一年,她都多少年没有发过热了,像今日这样全身发热实属罕见。
不过思来想去最会医术的大徒弟现下不在身边,她只能先自己探查一边身体内的气。
她以为今日如此发热身体里的寒气能被逼出去一点,或者有些好转,谁知寒气一点都没消失反而和这股燥热打架,两股气在体内横冲直撞,谁也不服谁。
只是燥热方才被小弟子触碰后消减许多,想起这个她又想起自己误把小弟子拉近怀中,小弟子的呼吸近在咫尺,刚刚她只顾着发现自己症状缓解的欢喜,现在回想起那距离倒是让她有些恼凶成怒。
她身为人师,正道在身,怎么能做出这种低等错误。
冷玉音满脑子都是刚才的贴身相处,她摇摇脑袋干脆与外地的大弟子传音。
她说了今日的情况,传音符一盏茶时便回了音。
“师尊,弟子正在宝清镇之外的小村给一位老人家针灸,两日后回,您说这种情况实属少见,古籍上记载只有寥寥几笔,还是等我回去为您把把脉,再下定夺……只不过……这中途要是发病按照您说的小师弟能缓解,您……”
九殊是在冷玉音未来济世舟时就入了她门下,与她相处十载如今年有二十,医术了的,此子好学为了将自己医术精进他走遍九州为天下苦难人免费看病,每月月底或月初回,离他回来还有些日子他最是知道师尊的脾性,让她去与别人接触还不如杀了她。
于是说到这他斟酌用词,斟酌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只好用最直白的话道:“您要不去小师弟房间拿一件他的衣服,发病时用?”
传音到这里结束。
冷玉音听的有些面红耳赤这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屈辱。
她冷玉音堂堂宗师济世舟长老的身份如今却沦落到要靠小徒弟的气息渡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也有一点,她被说中了。
她有想过要去偷一件小徒弟的衣服,做这个决定实在是羞耻,现下又被人说出来她瞬间觉得自己那小心思被看穿了,觉得耻辱。
但要她选择和小徒弟肢体接触还是衣服,她选后者。
·
冷玉音故意等弟子们都去百味轩吃饭时去偷衣服。
弟子居住的区域不像其他宗门四五个弟子一同住,济世舟虽然人才了了却有钱的很,百余名弟子全部都有单独的房间,像冷玉音这样的大宗师手下的弟子住的更是宽敞豪华。
此时午饭时间,没有一个人注意这个偷衣贼。
冷玉音遮面悄咪咪的溜到左手边第一个屋子,她不敢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去只敢从一旁的窗户上翻进去。
昨夜下雨窗台上湿乎乎的,冷玉音最讨厌这种湿腻腻的触感,她又不想往衣服上抹,只能伸着手环视闫慎的屋子。
闫慎这孩子阳光开朗看着也精神,屋子也干净整洁,收拾的一丝不苟,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
冷玉音心中对这孩子的好印象加一。
前世闫慎虽然将她武功尽废囚禁起来,但吃喝穿样样不缺,特别是屋子的整洁,闫慎每日都让人来打扫三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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