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我早先就有言，我会集全部的力量帮我们得到伟大。你今晚先睡青训宿舍，明天训练照常去”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迫不及待要走——我们不能还没上谈判桌就打完所有的牌。你听懂了吗，我的孩子？”
听从门德斯的建议，第二天珀西若无其事照常到训练场活动。他站在场边做拉伸，感觉男孩身上的筋骨逐渐被运动开来，酸胀的生长期微微阵痛。
“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啊”赫塞在他身边拍拍屁股坐下，“昨晚没睡好吗，珀西？伙计，你的眼袋从没有这么大过”
珀西扭了扭手腕，压腿随口说，“可能吧，我才发现马德里到这个季节其实很闷，不太适应吧”
“我说真的”赫塞坐在地上往天上抛水瓶，“兄弟我坦白说——教练组那边的决定嘛，不是针对你的。”
“你不要想太多，你才十四岁，你这么积极显得我们这些比你还大的资历很不思进取”
“在拉法布里卡，怎么会没有你的机会呢，珀西？”
珀西回头轻瞥了他一眼，额前的金发垂了下来被风吹起，遮过意味不明的眼神，“我没事”
赫塞抛瓶子玩的手顿了下，他觉得珀西刚刚的眼神好像略带讽刺意味般，“好吧，你有数兄弟。那你今晚来不来我家吃饭？我妈妈想她的乖乖男孩了”
“今天不行”珀西说，“晚上我有事”
姗姗来迟的教练终于吹响了哨音，刺耳的声音让昏昏欲睡的球员打激灵般下意识提起脑袋。
珀西脚尖踢开一边塑料瓶子，伸出手把好友拉了起来，他笑的灿烂：“今天是红白赛，别提这些了赫塞”
分组对抗开始之后，珀西在左路随意跑动，没有像往常那样频繁的要球。触球机会减少，他只能尝试刁钻的处理那些传来的千奇百怪的球。
在左路自由跑动时，他漫无目的的想，赫塞分组去了对面，这个他的西班牙好友似乎今天对他的态度格外暧昧，是因为昨天u17的事吗？
已经没关系了啊，赫塞。
抬头迎面突然撞上了西班牙人，他结结实实挡在他面前，赫塞低着头看他咧嘴一笑，他浓眉大眼直直盯着自己瘦弱的好友。
珀西下意识断下朝他奔袭而来的地滚球——球被斜斜突围传了过来，可以看出传球的人要么极其草率，要么脚下粗糙，皮球在人工草坪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来不及在熟悉的好友面前停下来调整，白色的背心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赫塞的左脚已经伸了过来。
珀西的红色训练背心一点汗淌的痕迹都没有，他直接顺着方向用脚后跟轻轻迎球而去。
身体瞬间朝反方向启动，目标直指自己好友背后的空档。人球相分过，皮球贴着草皮滑过去，堪堪擦过赫塞右脚外侧，蜻蜓点水的一脚就操纵了接下来的进攻方向。
他毫不留情摆了防守自己的好友一道。
他听到身后赫塞那分不清是气急败坏还是开怀大笑的西班牙俚语，他的好友抡着两条腿追了上来，钉鞋碾过草皮带来他这个年龄体型特有的压迫感。
“珀西，你小子——”
珀西脚腕一抖，禁区内的队友跑动让他勉强提起几分笑意，皇马的天才眉眼弯弯，脚下确是当仁不让，假射真传炮弹以完美的弧线正好输送到队友的脚下。
球一经传了出去，珀西就慢慢停了脚步，看着队友起脚射门——可惜，球在门将手套尖端弹了一下，偏出了门框。
他叉腰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的赫塞都叹息向他表达了遗憾，珀西嘴角笑意却没减，反而拍了拍好友的肩膀，“next one！”
“珀西今天状态很一般啊”助教看着场上的局势，有意无意感叹道，“是生长痛了吗，青春期的球员太多难说的了”
主教手捻在下巴上，单手插在兜里看着球场上迎风飞驰的男孩沉默不语，半响他才感概，“大概是吧，生长痛……”
训练结束后，珀西拖沓着步子最后一个进了更衣间。教练还没有来，更衣室里小伙子们大声嚷嚷着刚结束的红白赛。
珀西表现并不出彩，一个人窝在储物柜旁从里面抽出手机，屏幕上陌生短信被顶在最上方。
他点开短信，一串用英文写就的短信映入眼帘：“你好，珀西。我是阿尔塞纳·温格。方便的时候请给我回一个电话，号码同此号。”
下面挂着一个电话号，前缀是他不认识区号。
珀西突然穿过扎堆的球员们，路过赫塞时，西班牙小伙子问他去干什么，珀西好像没听到一般匆匆推开更衣室门出去了。
来到已经暗灯的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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