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宇记不得那个保温杯的事便也罢了,可现在他想起来了,也就不能再当成事没发生过。他眼珠滴溜转,计上心头。
“他这个来源于精神层面,并非物理上的伤害造成的。”
“嗯?”江望疑惑地看向文田宇。
文田宇遮掩了一下自己眼底的算计,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端着一副为好兄弟赴汤蹈火的姿态,眼眸微动,蛊惑道:“江望,你也是男人,怎么就不会对症下药呢?他现在是不是对你没有欲.望,那就让他重拾对你的欲.望。”
江望歪了歪头,不懂地看着他。
文田宇:“你平时肩膀疲了,会怎么办?”
江望:“沈宥齐会帮我揉一揉。”
文田宇:“那你也帮帮它。”
江望一个头两个大,很不相信他的话,问:“给沈宥齐按摩肩膀就可以了吗?”
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
不管多少次,文田宇总会佩服江望蠢笨的头脑。
他兄弟爱上江望,已经遭了这么大的报应了,他难不成还要落井下石?
文田宇假笑着开口:“小沈。”
江望若有所思。
“对了,这个药帮我拿给他。”
“记住,一日三次,我说的是它。”文田宇朝下看了看。
江望单方面切断“唠嗑”,他拿过药,小心地装到口袋。
文田宇见势不对,狐疑地叮嘱道:“这个药你直接给沈宥齐就好,他知道用量,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胡乱给他吃药。”
江望不耐地摆摆手,他短路的脑袋连上信号,记起沈宥齐走前的那则信息,眸中杀气四溢,“柴乐在哪个病房?”
眼看着小精神病又要犯病,文田宇赶忙报出柴乐的病房号。
反正沈宥齐就在那儿,不怕没人管这小精神病。
临走前,江望难得找出一丝神智,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文田宇,声音沙哑低沉:“把我的病往严重了说。”
人走后,文田宇揉了揉眉心。
就这疯样,还用得着他往严重了说?
“砰——”
单人病房的门被人粗鲁地推开,沈嘉树眼眸凝霜,对上沈宥齐的眼神,坐回柴乐身旁。
柴乐手中把玩的理查德米勒掉到地上,他怒视着来人,惊怒道:“江望!”
沈宥齐面无表情地起身,平淡且有礼地对着沈嘉树柴乐颔首,“再会。”说完便提溜着江望的后脖颈,将人拽离了病房。
江望从沈宥齐的态度中察觉到危险,他转了话头,不满地嘟囔道:“你干嘛啊,我还没跟他们打招呼呢。”
他继续抱怨道:“你说过,要我讲礼貌的,我可是一直都记得。”
江望又开始胡编乱造地杜撰一些莫须有的事。他每次都是这样,犯错后从来不改,还要颐指气使地指责沈宥齐对他要求太多。
沈宥齐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能语气平静地问他:“检查结果怎么样?”
江望的话戛然而止,他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地说:“文田宇说我命不久矣,躺平等死就行。”
沈宥齐头疼地深吸一口气,敷衍地点点头。
停车场的温度不比室内,江望又向来爱美,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沈宥齐为他戴上卫衣帽,江望烦躁地抓着他的手,红着眼睛质问他:“你为什么不难过?”
沈宥齐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难过的缘由。难不成他要为一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随口胡诌的瞎话流尽眼泪,夜不能寐?
沈宥齐觑了他一眼,声音冷淡:“我很难过,我的心在流泪。”
江望被哄好了,小拇指勾了勾沈宥齐的掌心,见没被阻止,整只手大胆放肆地缠了上去。
“其实,好好治疗的话,也不是不能活。”他偷瞄了沈宥齐一眼,又开始胡诌治疗方案,“要多多的钱,多多的爱。”
他转过身,站立在沈宥齐面前,双手勾上他的脖子,直直看向他。
“好,那就治。”
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
沈宥齐拉开车门,把江望塞到后座,自己则是选择另一边上车。
文田宇:【你们家小漂亮疯得不轻,症状比之前严重,这段时间看紧他,别让他有机会自残。】
自残……
江望最近又开始疑神疑鬼地查沈宥齐的岗,但他的大脑又实在单细胞,沈宥齐删掉消息,按灭手机,摊开手臂。江望极其自觉地挪过去,窝在他怀里。
沈宥齐手指一下一下顺着江望的发丝,眉头紧皱地看着江望耸拉的脑袋。
江望使劲吸了吸鼻子,语气尽可能的可怜,问:“你还走吗?”问完希冀地抬头看向沈宥齐。
沈宥齐点头,说:“二十七就走。”
带上这个破碎的小骗子一起走。
江望一个鲤鱼打挺挺了起来。
不是,他都要死了!沈宥齐还要走!
车碰巧遇到了急转弯,江望的脑袋duang地一下撞到了车玻璃,让本就不甚聪明的脑子更加雪上加霜。
司机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江先生……”
这件事错不在司机,就连一向不讲理的江望都无法将过错指摘到司机身上,沈宥齐压着怒火,“无碍,你安心开车。”
沈宥齐对着江望画风一转,厉声喝道:“你若再胡闹,我们明天就走!”
江望一下子老实了。
沈宥齐与江望又回到了望江路的别墅,客厅中央被江望刻意忽略的行李箱,突兀又显眼。
江望绕着它转了两圈,终于在沈宥齐注意力转移的片刻,一下子踢倒了它。
沈宥齐顺着声音看过去,江望早转到了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江望他人虽然心虚,但霸道强势的背影写满了三个字:不准扶。
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
晚上吃饭,江望心情不佳,一块鱼肉被他捣得稀巴碎,愣是没往嘴里塞一口。
江望吃饭,总是要先玩一玩再吃,沈宥齐习惯先吃,保持着他吃三口喂江望一勺的频率。
江望今天太乖,沈宥齐没留意,喂多了。
到最后,江望肚子吃得滚圆,那块稀巴烂的鱼肉瘫在精致的盘子里,没被他的主人临幸一口。
顾念着他们尚在分手的状态,沈宥齐摒弃掉走过去给江望揉肚子助消化那样太过暧昧的举措。
江望的胃太娇气,若放任不管,晚上又该是新一轮的兵荒马乱。沈宥齐从橱柜中取出砂锅,熬制助消化的糖水。
沈家老宅的阿姨有自己独特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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