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郝景时毕业,接管自家公司,鹿芩去外地实习,忙的脚不沾地,两人分隔两地,见不到面,每天只能煲电话粥。
入冬,鹿芩给他寄了自己亲手织的毛衣,以及她捣鼓半天,才搜出来的“送男友最佳礼物清单”之——数码五件套。
“很喜欢。”郝景时拿到手后,给她打视频电话锐评了一句,“就是有点冷冰冰的。”
“冷冰冰的?”鹿芩被郝景时的用词逗笑,“机器都是金属皮,当然冷了,你看看那件毛衣,那个不冷,我抽空织了好久好久呢。”
郝景时从箱子里翻出那件叠的整齐的毛衣,抱在怀里。
工作以后,他还是那副张扬做派,有棱有角,不过后来在鹿芩的建议下换掉那些略显叛逆的穿搭。
这件毛衣,鹿芩特地选了温柔的米白色的毛线,来给他中和一下嚣张的气焰,毕竟要谈生意,臭拽着脸总是不好。
“快试试,大小应该合适吧。”她说。
郝景时掸开毛衣,对着手机比划了一下,见毛衣只盖过肚脐的位置,鹿芩遗憾地说:“喔,居然有点短了。”
“穿不下,我挂起来,就当是你陪我了。”郝景时重新将毛衣叠起来,抱在怀里,“夫人太久没抱我,都生疏了。”
“有道理。”鹿芩弯弯眼睛,贴近屏幕调戏说,“想我了吗?”
隔着屏幕,她那笑的犯规又摸不到的脸蛋,更让人着迷。郝景时目移:“有,有点吧。”
鹿芩转了转眼珠:“就一点吗?”
“不是,挺,挺多的。”
“哈哈,我就知道。”鹿芩惋惜地说,“我也很想你,等我实习结束,就可以见到了。”
“还要好几个月。”郝景时有点不太甘心,“等不及,我手头还有两个项目,实在走不开,等我忙完,立马过去看你。”
“那就这么说定啦。”
……
挂断电话,鹿芩一头扎进衣柜里,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她是诓他的,公司调休带上年假,她凑出了一周的空闲时间,已经买好了去他那边的机票。
故意不告诉他,只不过是想从天而降一下,给他个惊喜罢了。
傍晚,鹿芩拖着行李箱出发,坐了一小时飞机,在夜里落地抵达。
贸然回来,她还有点忐忑,怕郝景时没空顾她,怕两人时间对不上,白跑一趟。
鹿芩试探了郝景时一句,得知他还在公司开会,便拖着行李箱直奔他公司楼下。
娇小的身躯穿梭在夜色里,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滚动,配合她的步伐,发出欢快的声响。
从机场到公司大楼还要一点时间,鹿芩打了辆出租,看着天色渐渐变晚。
下车时,路上竟然飘起了零碎的小雪花。
大楼里的灯一盏盏地亮着,发出暖黄色的光,鹿芩昂起头,望向最高一层他办公室的方向,心里窃喜。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以往都是他飞来她这边看她的。
鹿芩掏出手机给郝景时打电话,郝景时正埋头收拾一堆文件夹,时不时瞥她一眼,隔了一会儿,终于发觉出不对劲。
“你身后这楼……”他定睛一看,迟钝地意识到什么,“你在哪儿呢?”
鹿芩答非所问地晃了晃头:“外面好冷啊,还好我新买了一顶帽子,你看,小熊的样子,好不好看。”
“……”郝景时彻底悟了,顺手抄起手机,飞奔到楼下。
一出门,果然看见台阶上站着一只“小熊”——是围着一条棕色连帽围巾的人,那帽子毛茸茸的,竖着两只小熊耳朵。
小熊背对着大楼门口,举着手机。
忽地在画面里看见他后,她高兴地扭过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夫君,你下来的真快!”
说着,鹿芩啪地挂了电话,将手机揣兜,飞奔到郝景时面前。
稀稀疏疏的雪点中,郝景时满心悸动地看着小熊夫人扑过来,钻进自己怀中。
淋着小雪,也算是一起白了头了。
他抱紧了怀中穿的鼓鼓囊囊的人,口中的白哈气飘成不规则的形状。
“你真是,来也不告诉我,还傻站在这儿,多冷?”
说着,赶快搂着她往暖和的楼里走。
鹿芩跟着他,昂头笑道:“这叫惊喜,surprise~”
“赶上我出差怎么办。”郝景时这么说着,嘴角却翘得比天还高,“住哪儿?我先送你过去,忙完去找你。”
“不知道。”鹿芩嘿嘿笑道,“没来得及订酒店,直接就跑过来了。”
郝景时露出愁容:“这会儿订不到酒店了,你准备睡大街上?”
他翻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商业街这一带早就满房,只剩几家偏远的民宿。
但鹿芩一路奔波过来,他想挑最舒服的地方给她住,以免她睡得不好。
“人家不要自己住,害怕嘛。”见他翻来覆去地找酒店,鹿芩眨眨眼睛,“夫君,人家跨越千里来见你,你忍心把我丢在冷冰冰的酒店里吗。”
郝景时听后,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过来,默默看着她熟练地装出可怜兮兮的样。
她不说,他还真是忽略了。之前都是他去找她,他住酒店,她住在公司的宿舍,两人没一起过夜过。
还有在府里,他们分开睡那段时间,也是有芝兰陪着她,芝兰一走,她立马就跑来他屋里耍赖不走,撒泼打滚地打了个地铺。
这胆小怕鬼的人,哪里是没来得及订酒店,分明是早就打好小算盘,只等着赖上他了。
他看穿了她,忍不住哼笑一声,“那,去我家吧。”
……
郝景时独居的房子离公司不远,处于繁华地段,小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明晃晃的高端的气息。
但一进家门,鹿芩发现,郝景时这间屋子非常简单,什么摆设也没有,甚至……她转了一圈,忍不住吐槽说:“太寒酸了,你这日子过的,一点都不像样。”
“睡一觉而已,明年就不住在这里了。”郝景时从柜子里拿了双棉拖鞋给她,“先穿我的将就一下,明天带你逛街,买点生活用品。”
“怎么不住了?”
“准备换个独栋的,再请两个管家。”
“突然就要换房子啊,夫君,你真是发达了。”鹿芩把鞋子一甩,换上拖鞋,小跑进屋,“没想到我这第一次来,还变成最后一次了。”
郝景时跟在她身后,咽了一下没说出口,其实这房子,是他给他们的未来准备的小家。
她明年就要毕业了,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这些。
他有点想问,又觉得此刻问出来太突兀,怕她觉得他把一切都想的太早。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鹿芩浑然不知,美滋滋地洗了个澡后,穿着郝景时的睡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睡衣很宽很大,她在腰上打了个结才勉强呆住,见郝景时走过来,还特意甩了甩长出一截的袖子,勾他坐下。
电视里的主角大胆追爱,甜甜蜜蜜,二人自然也是看着看着便贴在一起,亲的意乱情迷。
沙发垫七扭八歪地落在地上,鹿芩身上的睡衣开始松垮下去,斜斜地滑落,漏出一道优美的线条。
她一边迎着郝景时急促的吻,一边手忙脚乱地往上拽着衣服,但拽了这边,又掉那边,像是拆东墙补西墙。
郝景时察觉到她的动作,发出似是而非的嘲笑,揽着她的背慢慢倾身。
鹿芩拽住他的衣角,逐渐处于下风,有些喘不上气来。
缺氧时,郝景时饶过她的唇,埋头一路向下。
这身睡衣选的简直完美,给他极大的发挥空间,他的手可以轻易探到深处。
甚至它自己慢慢脱离了原本的位置,鹿芩还没反应过来,便猝不及防地被啄了一口。
她难耐地昂起头,看见客厅的吊灯随着外头的小雪花轻轻摇晃,又听见电视里发出玉佩投湖后微小的水花溅起声。
画面里有一只修长的手指深入水底,捞起那枚玉佩,惹得湖面激烈荡漾,久久不能平复。
继而,一只蜻蜓低飞至湖面,慢慢掠过,湖心泛起一股滴状的水珠。
鹿芩偏过头,扯着郝景时的衣领,盯着电视里的画面,明明只是简单的剧情,她的兴奋感却无限放大。
郝景时似乎嫌她不够专心,很快又一路吻上来,摸了摸她的头,将睡裤扔在一旁。
他眼里只有她,无心看剧,但她看的清楚,戏中的人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吞吞吐吐的吃着,后来噎的涨红了脸,话都说不利索。
最终,那人什么也没有说,剧演到高潮时,画面定格,片尾曲婉转地唱起。
直到最后一个尾音弱弱地消失,戏才算落幕。
鹿芩闭上酸涩的眼睛,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剧中的情节了。
随即,郝景时清理了残局,将还在失神的人抱去主卧,丢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翘起嘴角,格外故意似的,在她耳边说:“困得睁不开眼了?快睡吧。”
……
鹿芩眯眼休息了一会儿,脑子里的雾逐渐散开。
这时屋里静的出奇,她耳边还有一阵奇怪的回响,像被好几只阿飘吹风。
她怕怕的,翻来倒去地睡不着觉,便下了床,跑去隔壁找郝景时。
“夫君。”
借着脚底下小夜灯的黄光,鹿芩爬到床上,窸窸窣窣地往郝景时身边挪。
郝景时头也不回地往床边缩了缩:“干嘛?”
鹿芩丝滑地钻进被子:“来跟你睡觉呀。”
郝景时扭过头,看着她贴过来:“你说的是哪种?”
“文明的那种。”
“你现在文明么……”
“你刚才酱酱酿酿就文明了吗。”
见他装蒜,鹿芩一股脑地掀开被子,打算戏弄戏弄他。
结果乍然看见他赤着的上身,以及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
她经不住这视觉盛宴,唰地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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