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病美人死也不洗白[快穿] 木一了

20.第 20 章

小说:

病美人死也不洗白[快穿]

作者:

木一了

分类:

现代言情

屋内的空调温度很低,宋知也被冷空气激得瑟缩了一下,他睁开眼,又嫌弃上了宋与,不满地说:“放下我。”

宋与隐含着一点儿细微的笑意说:“哥哥,等等,我把你送到房间。”

宋知也的身体扭了两下,嘴里发出不高兴的嘟囔,但并不是拒绝。

佣人本来想上前来帮忙,但看着宋与的脸色,又不敢上前,左右为难了许久,他终于是聪明了一回,留下一句“我去给大少爷熬点醒酒汤”,扭头就走。

于是宋与就那么抱着宋知也进入了他的房间,宋知也迷迷糊糊地开始嫌弃自己,说:“没洗澡,别上床。”

宋与笑:“哥哥,要帮你洗澡吗?”

宋知也斜了他一眼,说:“滚。”

宋与笑而不言,只是小心地将宋知也放在了沙发上。

宋知也自己躺着缓了一会儿,而后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浴室的方向去。

宋与连忙跟上,想去扶一把,但被宋与毫不留情地甩开了手,接着浴室门“啪”地关上,把宋与给屏蔽在了门外。

宋与轻轻拍了一下门,有些担忧地说:“哥哥,别缺氧了。”

回应他的是宋知也带着醉意的“滚。”

宋与笑了笑,却没有离开,只是定定地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刚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宋与气定神闲,倚靠着门框站立着,直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宋与突然站直,笑突然僵在了脸上。

面部肌肉不可察觉地轻轻抽动了一息,尽管他尽力控制,眉头还是忍不住深深皱起。

接着,隔着们传来了淅沥沥的水声。

明明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场暴雨,将宋与和整个世界隔开。

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这水声,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水声里的情景。

宋知也已经将身上的衣料褪尽,热水冲淋下来,将他及肩的微卷长发淋,他会闭着眼,用手将长发全部拢到脑后,于是那漂亮的脸便全部露了出来,在氤氲的水气里,一切都变得柔和朦胧,美得不真实。

而那些滚滚落下的水珠并不会停下。

水珠顺着他笔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他的饱满的嫩红嘴唇上,再顺着线条优美的下巴划过他的脖颈。一部分水珠会停留在他锁骨窝里,一部分会继续往下滑落,滑过他的全身。莹润白皙像玉一样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渐渐泛起了粉。

他就那么站着,任由水珠肆意抚过,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平坦的下腹,再然后是……

那朦胧的水气轰然侵入宋与的脑海,眼前的景象陡然变得模糊,宋与突然心如擂鼓,莫名感到了害怕,不敢往下想。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却又好像只有一瞬,直到水声戛然而止,脚步声朝着门口而来,宋与恍惚觉得自己应该躲开,但脚下仿佛是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无法挪动。

下一刻,房门突然拉开。

宋知也的酒还没醒,脚下虚浮,闭着眼睛往前,没想到一头撞上了一堵火热的墙,接着,自己的腰被一双手牢牢箍住,晃晃悠悠的身形也立刻稳定了下来。

宋知也抬头,对上了宋与微微有些泛着红的眼睛。

空调已经开到了16度,宋知也裹着浴袍都觉得冷,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太年轻了火旺还是怎么的,温度高得要命,手上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袍传到了宋知也的腰上,烫得宋知也浑身难受。

这一瞬,宋知也好像有些精神恍惚。

*

直到宋与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将宋知也唤醒,他用力摇摇头,一把将宋与给推开。

二人的距离拉开,那恼人的热度终于远离,宋知也满心都是烦躁,拔高音调道:“你怎么还没滚?”

宋与一动不动,一双狗眼发着光,死死盯着宋知也。

醉意仍在的宋知也终于是迟钝地感觉到了不自在。

宋与的目光太怪了,好像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

宋知也快速低头检查了一下。

虽然是松松垮垮还露了一点儿胸口,但浴袍还是裹在自己身上的。

那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宋知也莫名其妙,冷着脸将睡袍裹好,撞开他的肩膀就走。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红酒和沐浴露香气的、独属于宋知也的味道随着这撞击漂进了宋与的鼻腔,宋与脑子里的纷乱都停止了,世界只剩下那淡淡的味道。

而后,宋知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宋与的思绪拉回。

“有事?”宋知也满是倦意地坐在了床边,眯着眼睛缓慢地说,“别浪费我的时间,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宋与的身体以一种僵硬的姿势转了过来,看到宋知也交叠着双腿坐在床边,又没穿鞋,粉白的脚趾晃来晃去。他随意地用毛巾擦头发,凌乱的湿发在他的脸上轻轻荡。

他好看得像是玉雕成的,仿佛某个匠人花费了一生的想象和精力才完成的艺术品。

宋与拍下过很多艺术品,那都是为了利益,他从未认真鉴赏过这些艺术品的美,也从未有过任何想要将它们收藏的冲动。可他每一次面对宋知也,都忍不住幻想自己将他收藏起来,关在某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只让自己一个人这样静静地看着,细细描摹他的每一寸皮肤。

不……艺术品不足以形容宋知也,所有艺术品在他的面前都是赝品,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迹。他是鲜活的,热烈的,更是自己无法掌控,甚至这样站在他的面前,都没有立场。

为什么是这样的?

强烈的不满足感像是失控的列车,在宋与身体里冲撞,他极度渴望着更多、更多他也说不清的东西。

越是渴望,就越是愤怒和挫败。

他的人生直到现在,第一次有这样无法化解的情绪。

掌权宋氏集团,是宋与有记忆以来就有的执念,他在脑海构建了无数次,有朝一日,自己站在最高的地方,成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

他记得自己一步步来时的路,记得自己为了这个目标付出的努力,也记得自己每一个计划和部署。

但他不记得他是何时有了这样的想法。

他麻木地、习惯性地往那个目标去。但那个目标,好像只是一个虚妄世界里设定好的程序,而自己也只是运行程序的一环罢了。他并不会因为更靠近宋氏的权利中心而感到兴奋,甚至在日复一日的前行中,逐渐失去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情绪。

宋与从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有一天,一切失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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