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在武林社死后,在军营封神了 宝塔卷子

5. 内鬼

小说:

我在武林社死后,在军营封神了

作者:

宝塔卷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燕子恕早在偷袭不成却正中敌人埋伏时就知道,自己的身边出了奸细,且就在知晓偷袭计划的这几人之间。现如今,丁二旗来救援,俸白他们已死,剩下的,就只可能是那一人了。

他将头疲惫地放在海之曼的肩上,闪着寒芒的眼睛一点点合上。俸白他们被活剐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他眼前回放,一如儿时手足亲人临死前那样。

此仇,不共戴天。

海之曼觉得她背后像压着是一座湿漉漉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股悲伤的感觉,向海浪一样向她扑过来,她感受到了燕子恕的痛苦,更感觉到了他努力压制的愤怒。

边关离乱,生民刍狗。这些之前都离她很远很远。

她徜徉过垂潞城的繁荣,见识过京城的威严,惦念过江南水乡的温柔,也惊叹过中原大地的开阔。却唯独没有见过西北边关这粗粝而又直接的残酷。

直到几天前,她循着卦象一头扎进了万胜关。

这样看来,三弟的卦象还算准,没白跑一趟,而且这燕将军,看起来应该不只是个校尉那么简单,自己救了他也不光是为了自己,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海之曼这般想着。忽然又觉得“燕将军”这三个字似乎比“燕子恕”这三个字更加耳熟,到底是在哪里听过来着?

“哦!”想起来了!

海之曼猛地坐直身体,回头看燕子恕:“你就是那个燕将军啊!”

燕子恕猛然回神,这一声似是将他从梦魇中拽了出来,魑魅魍魉都被这明媚的声音叫破,仓惶四散。

他睁开眼睛,刚好又望进那双含笑的灼灼美目里,清晰地看见了她眼中的自己。

两人脸贴的极近,海之曼甚至能数得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

月华如水,在他的眼睫上铺了一层清霜。他的皮肤透着一股苍白的冷感,连嘴唇也是苍白的。但海之曼却觉得,这样一副好样貌,真不应该只在话本里当背景板。

是的,海之曼之所以觉得“燕将军”这个名号耳熟,是因为她几乎在每一个以战争为故事背景的话本里都听过这个名字。

什么克克人打来啦,燕将军和克克人大战了三天三夜,惨胜而归;什么克克人偷袭,燕将军又带兵反杀;燕将军率兵主动出击,打的克克人丢盔弃甲等等等等,然后以此为背景,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便开始爱的你死我活。

这些年来,但凡是大周和克克人的战事,十次有九次都会出现这位燕将军的影子。

但却无人在意,这个燕将军年龄几何,是何样貌,家住哪里,又有哪些亲人朋友?

他就像他在话本中那样,似乎总在一场又一场与克克人的战斗之间疲于奔命,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除了战斗之外的事情。

燕子恕在海之曼笑意渐深的目光中逐渐缓过神来,忽然想到自己和她刚见面的时候隐瞒身份,说自己是个校尉,便道:“在下燕子恕,乃是镇国公麾下一员副将,起先隐瞒身份,实非本意,还望姑娘见谅。”

顿了顿,他又道:“待回到西北大营以后,我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一与姑娘说来。”

海之曼倒没觉得有什么,自己不还连个真名都没透露给人家不是?

而且她感觉背后人的体温一直高的吓人,以为是伤口感染了,便不再多纠结,再次催马,一群人加速往戍北大营奔去。

两天后,戍北大营内。

帅帐的沙盘前,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拧眉盯着沙盘上万胜关外大片的沙漠,像是要用眼神把这片沙漠烧穿了。

此人便是戍守大周西北边疆、和克克人打了一辈子仗的镇国公。

此时,距离丁二旗出城已经过去了五天,距离燕子恕失踪却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

然而,这两人现在皆是一点下落都无。

从海之曼进城那天起,镇国公就是知道的。他叮嘱过丁二旗,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行动都要向他禀报,尤其是出城。

可没想到,丁二旗居然连兵都没领,带着几个亲随就追了出去,一看就知道他早做好了这先斩后奏的打算!这个小兔崽子!

镇国公在心中将丁二旗狠狠痛骂一顿,后悔没有下令让城门的士兵坚决不许他出城,无论是什么理由,就算是为了找燕子恕。

想到此处,镇国公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子恕……”

就算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他还是不愿去想,他甚至不能像丁二旗那样亲自带人去寻,因为他要坐镇万胜关,因为他是镇国公。

老镇国公身旁立着一个青年,闻言道:“子恕他…或许还有转机,现如今也只希望二旗能平安归来,带回他的消息,无论……是生是死。”

这青年一袭轻甲,面容冷肃,五官轮廓立体,皮肤也被晒得黝黑。虽然长相和燕子恕一样带着明显西域人的特征,但他的气质却比燕子恕更像一个周人,少言寡语,四平八稳。

他并未像其他人一样,称燕子恕为“燕将军”,而是直呼其姓名,语气中透露着纯然的亲近。

听了他的话,镇国公不发一言,眼中却有寒芒闪过。

忽听帐外喧哗声渐起,两人皆抬头。未等他们开口询问何事,帐帘便被人一把掀飞,一个士兵闯进来,大声喊道:“燕将军回来了!燕将军回来了!”

镇国公猛地上前一步,将正要行礼的块头结实的士兵一把拎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可是真的!”

“当真如此!燕将军没有死!就,就在外面。燕将军还有丁将军,他们都回来了!”

镇国公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疾步往帐外走去,一掀帐帘,正看见丁二旗撑着燕子恕往这边走来。

燕子恕抬头,见镇国公掀开帐帘往这边张望,看到他时,那双满刻风霜的眼睛居然微微有些发红。他不禁也鼻子一酸,哽咽一声:“师父。”

镇国公深吸一口气,把满腔翻涌的情绪先压下来,快步上前,把燕子恕从丁二旗手中接过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有受伤?”

燕子恕不敢将重量全放在老镇国公身上,仍用一只手撑着丁二旗,“没事了,只是……”

他忽然一抬头,看见帐中那青年也走了出来,便止住话头,两人四目相对。

阵风飒飒,飞沙扬起,模糊了两人眸底的情绪。

“长雍。”燕子恕静静地望着那青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何长雍没有回答,只是拿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没有喜悦,也没有惊讶。

“你,”燕子恕还要再开口,却忽然觉得浑身一阵阵刺痛,痛的他几乎直不起身来,他再也撑不住身体,一下子扑在镇国公的身上。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海之曼见状立刻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把脉。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她的手被燕子恕反握住,未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在何长雍看不见的地方,燕子恕朝她缓缓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老镇国公才是真的吓了一跳,他只觉得燕子恕浑身滚烫,内息不稳,活像是一块刚从窑炉里拿出来的锻铁,随时都能把人灼伤。

丁二旗在一旁道:“燕将军他……中了毒。”

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刻意隐瞒这个消息,却又恰好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得清清楚楚。

好似是在印证他的这句话那样,燕子恕竟是再也撑不住身体,跪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众人登时手忙脚乱。

直到军医赶过来,将燕子恕暂时抬入帐中医治,局面才暂时平缓下来。而燕将军中毒的消息却像四散的烟雾,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将燕子恕安顿好后,镇国公找借口把何长雍支开,自己独自一人返回来找丁二旗和海之曼。

一进门,见两人正在桌前,屋内屏风后,有人影走动,时不时传来几声低语,想来是大夫正在查看燕子恕的病情。

“元帅。”丁二旗率先起身见礼,并主动向他介绍道:“这位是齐姑娘,就是她救了燕将军。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当时他们后面还缀着二十多骑克克兵,是她一刀斩了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