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挣扎着伸出手,捡起掉落的口红,很宝贝地攥在手心里。
看到他的动作,沈错狭长的瑞凤眼危险地挑起,从齿缝中冷硬地挤出三个字:
“拿过来。”
许生没有搭理他,身体后缩了缩,抬起手肘做出防御的姿势,澄澈的双眸写满敌意。
许生才十九岁,比沈错小了三岁,他像一头刚学会龇牙的狼崽子,迫不及待地挑衅兄长的权威。
“哟,这些年能耐了,还学会龇牙了?”
沈错掀起眼皮,眼底掠过一抹讥笑。
他没有想到,小时候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哭包,居然有一天会像狼崽子一样,朝他露出獠牙。
许生因为是聋哑人,小时候经常被其他孩子排挤,但只要有沈错在,就没人敢欺负他。
因为没人敢惹一个**还不用偿命的疯子。
许生低垂着头,没有理会沈错,他把口红塞进裤兜,挣扎着想要起身。
这是姐姐给他的东西,他要好好保管。
看到许生的动作,沈错眸光一凛,单手拽着他的臂膀,一个侧摔将他撂倒在地。
他突然间爆发,动作快如闪电。
许生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就被沈错跪压住了。
背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咬着牙,单手撑在地上,屈起手肘猛地往后背砸去。
沈错眯了眯眼,闪身抬脚踩着他的手肘,狠狠往下一压。
咯噔一声,许生疼得额头直冒虚汗。
沈错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生,冷冷开口:“老实待着。”
说完,他伸手摸进许生的口袋,掏出了那支口红。
口红已经用了半管,豆沙色的膏体上残留着唇纹,隐隐散发着一股玫瑰香。
沈错闻了闻。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
他记得跨年那天晚上,他老婆涂得就是这个香味的口红,而且那只口红后来不见了。
那天,许生也在场。
口红被抢走,许生眼底闪过一抹怒意,他拼命挣扎,想把东西夺回来。
但沈错根本不给他机会,死死跪压在他的背上,一只手摁住他的脖颈。
全方位的压制他。
沈错眯起眸子,拿着口红拍了拍许生的脸,冷冷道:
“说,口红哪来的?”
口红这种东西,很私密。
一个男人偷偷藏一个女人的口红,心里想的什么,昭然若揭。
许生被死死压在地上,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眸,他不甘地咬着唇角,一动不动。
走廊里安静极了,甚至能听见风的气流声。
沈错的脸冷了下去,他伸手拍了拍许生的脑袋:
“诶,说话.....”
许生别过脸,背对着沈错,转头看向斑驳的墙根。
沈错挑了挑眉,强硬地把他的脸掰回来,逼着他看着自己。
许生嘴角绷得紧紧的。
沈错满眼漠然地看着他,冷笑了两声:
“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会说话。”
他一直在等许生解释,哪怕是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一个摇头的动作。
但是他没有。
他根本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他看他的眼神更像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满心怨恨。
有意思。
他拿走他老婆的东西,算抢?
许生什么都没说,但他又什么都说了。
都是男人,懂得都懂。
“很好,你很敢想嘛.....”
沈错讥笑一声,拎起许生的衣领,用那只缠着绷带手,朝着他的嘴角就是一拳。
“砰!”
许生的头歪到了一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
接着,沈错用力一拽,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抵在墙上,伸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
“真出息了,小兔崽子,你**长齐了吗?”
胸膛起伏个不停,沈错满脸戾气地看着许生,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没有想到,他从小庇佑的弟弟,长大后竟对他的老婆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而且,他不过才见了她一面。
病房里。
医生正在给菘蓝的脖子敷药。
敷完药,要开始调整颈部和项部的骨结构。
沈错给菘蓝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医生。
在医生的妙手之下,菘蓝抵着喉咙,终于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
“啊.....痛痛痛.....”
菘蓝皱着眉头,痛到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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