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被以一种**的姿势禁锢着,她的腿部被人跪压着,双手高举过头顶,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男人死死掐着她的细腰,一双大手使劲揉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束缚带来的禁锢感让她很窒息,她不适地在车里疯狂尖叫:
“沈错你疯了!你快放开我!”
他不放,像怨鬼一样缠着她,漆黑的眸底情绪翻涌。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一直一直在忍她。
可她一次一次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她顶替徐幼蓝嫁给他,她欺骗他,说只要他对她好,她就死心塌地跟着他,哪怕他是神经病,是一个随时会失控的怪物。
她身份败露,他帮她隐瞒,动用权力净网,把干妈调走,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跟很多男人有牵扯,那些男人甚至给他发亲密照片,直接骑脸输出,他也忍了,他安慰自己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他害怕情绪失控伤到她,宁愿自残也不对她动手。
她给别的男人做过爱心早餐,他羡慕嫉妒恨,他也想吃她做的饭菜,但他舍不得她下厨,她那么娇嫩的肌肤,怎么能被烟熏火燎,于是他给她做,把她捧在手心呵护。
可是她转头给别的男人过生日,给别的男人做手工礼物,给别的男人做生日蛋糕。
而他什么都没有,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她还不让他管他,他问一句她就生气,他连过问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还觉得他生气简直莫名其妙。
他为什么生气,很难理解吗?
男人眼底泛着病态的红,他俯下身子,撕开冷静的面具,手指粗暴地在菘蓝的红唇上,他哑着嗓子问道:
“你去见那小绿茶,为什么还要涂口红?”
她给别的男人过生日,还精心打扮过了。
过生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精心打扮。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偏执得可怕。
菘蓝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沈错,像个复读机一样,一直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她背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但还是仰起脸,一脸倔强道:
“沈错先生,我们只是协议婚约,我不是你的人,请你不要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好吗?
我在沈家,配合你,扮演好你的妻子,但是我在外面做什么事,交什么朋友,化什么样的妆,都跟你无关。”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强制的禁锢和凝视,骨子里反感和恶心。
听到菘蓝对自己的称呼,沈错漆黑的眼眸转了转,他蹙着眉道:“你叫我什么?”
“沈错先生啊,难不成喊你,沈错老板?”
她手腕被领带捆得生疼,骨子里的叛逆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又开始故意气人。
谁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谁好过。
沈错:“老板?”
菘蓝:“对啊,不然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沈错脸色又冷了几分,但他却偏偏笑着道:“那你这个员工挺不合格。”
“哦,那您要开除我吗?”
“不,我只想占有你。”
说完,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冲着她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粗暴、急躁、带着决堤的占有欲。
他受不了了,也忍不了了,**该怎么缓解这种情绪,他压制不住了,他也不想再控制了。
“唔......”
跟平时的调情不同,男人的动作十分蛮横,他像输光了家产气急败坏的赌徒,红着眼睛跟人玩命。
菘蓝这下真生气了,她狠狠咬了男人的舌头。
鲜血在口腔里蔓延,舌尖的疼痛让男人皱了皱眉,他眸色一片暗沉,冲着菘蓝裸露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然后又温柔地反复舔舐。
极致的痒意和极致的痛相互切换,要把人逼疯。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蛮横地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
他的眼底,是浓浓的占有欲。
他一边吻一边撕咬,像惩罚又像泄愤,更像吞噬羊羔的野兽。
感受着男人越来越烫的身体,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不断下滑的双手,菘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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