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沉默了三秒,从干哑的喉咙中滚出一句:“我身体很好。”
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幽怨。
昨晚的他,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水深火热。
他刚把人摁进水里,某人柔软的身子就像蛇一样缠了上来,魅魔一般蛊惑着人心。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看着男人幽怨隐晦的眼神,菘蓝尴尬地拢了拢浴巾,垂眸擦拭身上的水渍,脑海里时不时跳出昨晚的火辣场面。
她夹着他的腰,像水草一样缠绕着他......
还非要......跨坐在他的身上.......
每一幕的画面单拎出来都足够让人脸红心跳。
她别开发热的脸,呼吸微促,默默盯着水渍缓缓流进木质地板的缝隙。
金色的阳光从泡泡屋的顶部照下来,静静洒在两人的身上。
一个站着擦头发,一个屈腿坐着闭眼小憩。
菘蓝偷偷瞄了沈错一眼,男人阖着眼皮,俊逸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青色阴影。
她揉着湿漉漉的头发,眨了眨眼睛,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狗男人平时动不动就对她耍流氓,想不到关键时候还挺正人君子的。
没有趁她之危。
浴捅不远处的椅子上搭着烘干的衣物,奶白色的羊毛裙柔软地垂着,被穹顶洒下来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
看着就很暖和。
菘蓝拉上隔断帘,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贴肤的羊毛裙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线、下凹的腰线、起伏的臀像一笔勾画成的流畅曲线。
性感的要命。
沈错一睁眼,就看到某人纤细起伏的腰身在眼前晃荡,压了一整夜的邪火唰地一下从腹部窜向头顶。
他屈腿坐起,弓着发紧的腰身,一把将菘蓝拉到怀里,灼热的吐息在她耳廓喷薄:
“宝,你穿成这样,是想要我的命吗......”
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
怀里娇娇软软的人儿,让他紧绷的神经急促到发颤。
猝不及防被拉过去的菘蓝,感觉身后像有一块烧硬的烙铁,烫得要命。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白皙的小脸顿时绯红一片。
妈的,刚刚夸早了,这狗男人根本就正经不了三秒。
她挣扎了两下,“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男人灼热的吐息烫得她耳根发软,连带着声音都是颤巍巍的,无形中又烧了一把火。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不用看,也知道背后的男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她。
她腰间一紧,被人一手箍住,随后天旋地转,柔软的身子被按在了软榻上。
“宝,我都正经一晚上了,可是你不该,不该这样撩拨我。”
他盯着她,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渴望。
菘蓝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我......我哪有撩拨你.....”
男人抿了抿唇,眸色越来越危险,“你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没撩拨我?”
“我.....我没有......”
她小声地嘤咛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小委屈,刚睡醒的眸子泛着湿漉漉的微光,眼尾泅红一片。
这声嘤咛落在头脑发热的男人的耳里,跟邀请没什么区别。
换句话说,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宝,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就一下。”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漆黑的眸子泛着压抑的红气,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可怜的乞求。
听得出来,他很努力地在控制了。
菘蓝心头一颤,不知怎么的,头脑也跟着发热了起来,别别扭扭地发出一声:
“嗯......”
她声音很轻很轻,像轻飘飘的蛛丝,一吹就断,但是却紧紧捆住了男人的心。
这一声低低的嗯,是圣旨,是甘霖,是煎熬了一整才晚得到的馈赠。
眸底浓烈的情绪像开闸的洪水,宣泄而下。
他抓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指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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