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带着资料来到酒店的迪克看着眼前十分清醒的BAU一行人,有些惊讶的问:“哇哦,你们是习惯起这么早了,还是昨晚就没睡?”
“我们只是……起的有点早。”JJ捏了捏鼻翼,试图让自己精神一点。
“先不说这个,我们有了新的消息。”霍奇接过迪克手中的资料,又把自己原本拿着的资料递给迪克看:“第二名受害者伊莎蓓尔·瓦伦,她不是公园街的居民。”
迪克接过资料正认真看着,突然反应过来霍奇说了些什么,飞快的抬起头:“你们怎么知道的?”
霍奇没有说话,BAU的其他人当然也不会告诉迪克消息是从哪来的,但对方却很快的意识到了什么,语气立马尖锐了起来:
“你们大晚上的跑去见红头罩了?!天啊,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非常抱歉,迪克。”
摩根见对方已经发现了,便开口安慰道:“红头罩要求不能有警察在场,而且他表现出了对你的不满,我们便没有告诉你……”
“不,不要用这种理由。”迪克粗暴的打断了摩根:“看在杰伊的份上,红头罩根本不会对我做什么!你们应该告诉我的!”
BAU还是第一次见到语气这么暴躁的迪克,在之前那一天的相处中,他们都默认了迪克是一个乐观的老好人,在不清楚迪克为什么突然变调的情况下,摩根试图再一次安慰迪克,却被对方直接无视了。
“你们不应该独自去的!”迪克大喊大叫着:“你们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迪克?你还好吗?”
正当BAU一行人对此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是芭芭拉·戈登。女孩显然也发现了迪克的不正常,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对方。
“嘿,小芭,你来的真早。”迪克倒是非常正常的向芭芭拉打了个招呼,BAU的人正要松一口气以为事情就将这么过去的时候,迪克的语调又一次高了起来:
“简直难以置信!他们!居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在晚上的哥谭活动了!没有告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记得你说过韦恩先生让造型师来这里,所以我想着我过来这边会方便一些……”
芭芭拉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迪克尖锐的语气,非常平静的回答了迪克一开始的问题,同时迈着正常的步伐走到了对方身边,将手轻轻的放在了对方肩上,慢慢的说:
“我知道了,那么他们真的是……非常的不小心。”芭芭拉一边说着,一边给了BAU一个放宽心的眼神,“但是迪克,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他们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没错迪克,我们都经过严格的训练。”摩根也立马解释道:“我们都是通过了外勤测试的FBI。”
“但这是哥谭,他们就这样毫无保护的……在哥谭的晚上!”迪克现在几乎已经算是在喃喃自语了:“如果杰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哦,我需要你冷静下来,迪克。”芭芭拉放柔了语气:“看看他们,他们是FBI,不是杰森,而他们也拥有武器,就算面临危险,他们也能沉着应对的。”
“没错,我们外勤人员都拥有持枪证。”霍奇也开口道。
“但是,杰伊……”
“迪克!看清楚了!他们是FBI!不是杰伊!”芭芭拉突然提高了声音,这让之前还有些不在状态的迪克吓了一跳,也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走了出来。
迪克被芭芭拉的声音唤回了神智,他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BAU们,有些颓废的抹了一下脸:“我只是……我很抱歉……”
“不要在意。”罗西善解人意的说:“每个人都有些伤心处,我们能理解的。”
“我真的很抱歉……”
迪克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脸,没一会,BAU熟悉的那个迪克又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好了,我们之前讲到哪了?”
艾米莉看了一眼自己的组员们,决定还是先谈正题:“第二名受害者伊莎蓓尔·瓦伦不是公园街的居民,应该是死后被人带到犯罪巷的。”
“她是哥谭大学的学生,在考文特里租了间公寓,而考文特里与公园街隔了一条河,我们觉得考文特里应该是不明嫌犯的舒适区。”瑞德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哥谭大学的学生?心理学的吗?”迪克的问题突然让BAU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呃?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没什么,介意告诉我们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虽然昨晚不在现场,但罗西依然对红头罩当时莫名其妙的问题记忆犹新,而就今天迪克的反应来看,着似乎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哥谭“常识”之一。
“当然没问题,这个问题只是一个习惯,哥谭大学的心理学……在哥谭人心目中的印象不太好。”
迪克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芭芭拉,对方回给他一个无奈的微笑,接着迪克的话继续说下去:“在解释这个之前,你们要知道一件事,在哥谭,罪大恶极的罪犯不是在黑门监狱,而是在阿卡姆精神病院。”
“阿卡姆精神病院?”瑞德好奇的重复了一遍,快速的在警方提供的哥谭地图上找到了具体位置:“这是一个岛?”
“没错,而黑门监狱也是一个岛,就在这。”芭芭拉走上前,手指在地图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圈。
“哇哦,这个精神病院可比监狱大多了。”加西亚吐槽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很难说……”芭芭拉看着那座标识着阿卡姆标志的岛屿,停顿了一会之后继续说:“在阿卡姆,关押的都是一些异于常人的罪犯,他们都是些脱离法律制裁的角色。”
“脱离法律制裁的角色?据我所知,法律还是很完善的。”JJ插嘴道。
“哦,你们大概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芭芭拉看了BAU众人一眼。
“换一个说法吧,当一个人杀了成百上千人,依照法律他当然会被判为死刑,但他却是一个悲惨的精神病患者,因此只能被关到阿卡姆进行治疗……告诉我,他是否脱离了法律的制裁呢?”
没有人说话,作为经常接触变态杀人犯的BAU,他们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案件,也目睹过被害者家属知道法院这样的判决后的悲愤,他们早已抛弃了坚信法律一定能制裁所有恶的天真想法,这也更加让他们难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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