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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迦南香(修)

小说:

温家女今天招到赘婿了吗?

作者:

七碗豆花

分类:

衍生同人

一个婆子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绫,往手心里三缠两绕,便要上前动手。

另有两个婆子乖觉,随手从自家车上端下一壶茶,递向温杏与纯哥儿,假惺惺道:

“两位与我们府中家事无干,吃了这杯茶,趁早快走,我们也不为难你们。”

温杏瞧那茶不知好歹,又见这伙人杀气腾腾,便朗声道:“诸位不必这般凶神恶煞。

你们只管回去报与公主千岁知道,顺德郡主的病,我有法子根治,断根除毒,再不复发。”

众婆子一听,尽皆面露疑惑。

领头婆子瞪着眼道:“姑娘休得胡言,郡主乃是金枝玉叶,何等尊贵,何曾有甚么病?你休要在此造谣生事。”

温杏冷笑道:“是与不是,你只管回去禀报,郡主自知,说不得还会重重赏你呢。”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将过去。

那婆子接了银子,将信将疑,打量温杏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牙道:“也罢,你们几个,先把这里团团围住,不许走了一个人。

我这就回府禀报郡主与公主。”

说罢,转身急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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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璋之刚回府,便听说外祖母宁国长公主在正堂坐着。

他外祖母府与郡主府只隔一条街,时常过来,他也不以为意,只想着长辈在上,少不得过去请安。

才刚走到屏门,便听得里头乒乒乓乓,摔杯砸盏之声不绝,又夹杂着他母亲顺德郡主的哭声。

林璋之心中一惊,连忙快走几步,掀帘而入。

只见一婆子跪在地上,似是刚禀完了事。

林璋之忙问:“母亲,出了何事?”

却见他母亲扑在宁国长公主怀里,哭得泪人一般。

宁国长公主一见林璋之进来,便沉脸摆手道:“璋哥儿,你快回去,不过是内宅些须小事,与你男子汉无干,休要在此掺和。”

林璋之急道:“母亲难过,我做儿子的怎能不过问?”

宁国长公主一挥手,便上来两个素有体面的老仆。

林璋之无可奈何,只得出来,心中又气又疑,一把拉住孙婆子,低声喝问:“我母亲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事事瞒着我,分明有蹊跷。

孙婆婆知道什么,好歹告诉我一句,别叫我日夜忧心。”

孙婆子低着头,含糊道:“哥儿休要多想,何曾有甚么蹊跷?快回去安心习字读书罢,郡主娘娘见了才欢喜呢。”

林璋之心知再问也是无用,冷笑一声,甩袖径自去了。

这边堂内,顺德郡主伏在母亲怀里,浑身发抖,惊惶道:“了不得!了不得!

娘,这事究竟是怎么走漏出去的?若叫外人知道我得了这等脏病,岂不要被人把脊梁骨戳穿。

日后我还怎么做人?呜呜呜……”

宁国长公主听罢,咬牙道:“不妨事,有娘替你周全。

索性一道赐死那几个平头百姓,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话刚出口,又转念一想。

那几人并非府中奴婢,若是平白杀了,只怕惊动官府,反倒不美。

正沉吟间,顺德郡主忽然抬头,抹泪道:“娘,万万不可,那人并非奴籍,随意打杀不得。

她既说能治我的病,不如先把她叫进府来,若是真有手段,便饶她性命,重重谢她。

若是她满口胡言,暗藏奸计,到了咱们府上,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宁国长公主一听,连连点头:“正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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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杏与纯哥儿在那破院子里坐等。

周遭众婆子一个个横眉立目,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恰似阎王殿里勾魂的判官,气势汹汹。

温杏却只端坐在院中那破旧桌旁,神色从容,胸有成竹。

悍仆在侧,见温杏这般从容不迫,一个便冷笑道:“哼,一个姑娘家,与这野小子在一处厮混。

在这腌臜所在,不知干些甚么腌臜勾当,真个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寻大王八,一路货色。”

又一个附和道:“死到临头兀自不知羞,姑娘家不守闺训,抛头露面,这般淫|荡行径,也不知是哪家女儿,辱没门风。”

这些仆妇皆是公主府里出来的,早年都曾在宫里头当差。

在外行走时,比寻常官家夫人小姐还多几分体面。

碍着郡马的缘故,不好直挺挺指着林璞之羞辱,便只好指桑骂槐。

林璞之听在耳里,倏尔看向那个领头叫嚣的最厉害的婆子。

那婆子是公主的心腹,这大半辈子,什么狂风大雨都经过了,忽地对上林璞之的眼睛,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那双眼睛哪里是人的眼睛?

黑沉沉,凶光迸露,深幽幽,鹰视狼顾。

恰似深山旷野里夜行,撞见头饿狼,戾气翻涌,便似下一刻便要扑将上来,连皮带骨,一口吞嚼撕碎,好不骇人。

那婆子唬得牙关厮打,咯咯只响,喉间堵着一团冷气,半声尖叫也吐不出。

林璞之却忽的低下头去,适才那泰山压顶般的凶气,竟一瞬散得无影无踪。

婆子喉间凉气抽丝般散去,只疑是白日见了鬼魅,前后恍若两世,竟分不出是真是幻。

温杏抬眼望向门口,她听到了脚步声。

先前去报信的婆子折返,一进门便拿眼斜睨着温杏,又惊又疑又不屑。

“你倒是好造化,千岁娘娘有令,传你即刻进府问话。”

温杏听了,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

纯哥儿忙上前拉住,急道:“杏妹妹,我与你同去。”

婆子横身一拦,喝道:“郡主只要女大夫,旁人不许擅入。”

温杏按住纯哥儿,嘱咐道:“你在外头,也好接应一二,我此去若有半点不测……”

纯哥儿大惊失色,眼泪都急出来,苦苦哀求:“杏妹妹,休说这等不吉利的话,我不许你去!”

一旁林璞之看在眼里,心中如被一团黑泥死死裹住,慢慢浸满心脏。

他没料到,这帮饭桶,竟有几分能耐。

他拉住温杏的袖子,如说一个誓言般坚定:“杏姑娘,此事皆因我而起,我只对你说一句话,若你有个万一,我必定为你报仇雪恨。”

温杏诧异地抬眼望他,只见林璞之一双眸子,黑沉沉泼墨一般,深不见底。

她笑道:“你们放心,我去去便回。

若是我真有闪失,纯哥儿,你即刻回柳叶巷,去找咱们堂叔,翰林院编修温大人。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他们敢平白擅杀良民。

真到那一步,你只管去敲登闻鼓,鸣冤上告。”

几个悍仆见她面无惧色,皆是意外。

温杏说罢,再不迟疑,跟着婆子出门,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轿子七拐八绕,抬进一条极华贵宽阔的大街。

街东是宁国长公主府,街西便是顺德郡主府,隔壁连着郡马府。

一整条街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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