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刚说不可,昌王瞪了眼右相,“太子殿下说话,你敢插嘴,身为臣子的本分都忘了。”
他拾起笑脸:“殿下请说。”
“你想要两个郡王?”
昌王吵的声音已经嘶哑,此刻激动到破音,“是!”
“闻大人坚持只能一个郡王?”
闻相板起脸,“是。”
“两位兄长既然互相推让,不如做一休一,封一个郡王,单数大哥出门,双数二哥出门,刚好让两位兄长一人休息一天。”
“这么一说,我还真是羡慕两位兄长。”
赵赫愣了一下,立刻点头,随后忍到身体发颤,阳照棠觉得,此刻如同躺在商场的按摩椅上,不请自来。
“万万不可啊!”昌王脸色铁青,拍腿叫道:“这不合礼制啊。”
右相冷笑:“王爷突然又记起祖宗礼制法度了?”
昌王急到跺脚,“季相,你说呢?”
季夏山弓腰:“微臣听陛下的。”
昌王深吸一口气,开始胡搅蛮缠,又搬出太后,以势压人,故而今日又没有定论。
但她爹走的扬眉吐气,衣角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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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很快传到外面,说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群,但凡闲暇凑在一起,都在说昌王府两位公子。
说书人依旧滔滔不绝,茶铺二楼,一华服男子打扮奇怪,比姑娘还要害羞,以纱帘遮面。
不少人认出了赵彦的背影,茶楼下偶有偷窥的目光,对他指指点点。
赵彦一个没注意,热茶差点把嘴皮子烫出泡,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哪里得罪他了!”
“自然是你调戏他救命恩人。”
赵彦掀开一角,一身紫丁色长袍,头戴小冠,眉清目秀,气质温润,有左相儒雅之风。
他欣喜道:“季兄!”
季修齐按住他肩膀,对着他这张纵欲过度的脸,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赵兄气色不错。”
赵彦苦道:“别打趣我了!”
“什么救命恩人?”
季修齐挑眉,“太子生辰宴,你不在?”
赵彦一顿,他在,连春雪也在,还独自一人落了单,他自然不忍心美人伤心,跟上去说了几句。
连春雪空有一副绝美皮囊,脾气暴的很,跟他爹一样,没说几句给他一拳。
他躲闪不及,磕在石头上,还挨了一顿打,还是被小厮给抬了回去,现在后脑勺连带后背还有擦伤,动作大点,身上便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该死的婆娘,他定要报仇,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赵彦神色变了又变,“我喝醉了。”
季修齐叹了口气,将连春雪跳湖,勇救太子的事情给他简单说了一遍,又将太子醒来直奔将军府,礼物带了一马车的事情重点描述了一下。
赵彦听完,忍不住皱眉,“他怎么这么命大。”
这都没死,现在还入住东宫,若真等闲,怎么不退位让给他。
谁说不是呢!
季修齐神色一暗,又劝道:“赵兄,给太子道个歉,握手言和得了。”
赵彦指了指自己,惊道:“我给他道歉?”
“反了吧。”
季修齐叹气:“陛下现在宠他。”
赵彦哼了一声,“休想。”
“赵兄,太子还小,若真喜欢连将军家的女儿,先伏低做小忍一时,日后抱得美人归,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
赵彦眉梢微挑,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一丝潮红,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季修齐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待他看过来,眉头轻佻,霎时又挂上讨好的笑,嗓音压的老低,“送点礼物,化干戈为玉帛。”
赵彦眼珠一转,瞬间懂了他的意思,不由握住他的手,嘿嘿一笑,“季兄真乃诸葛!”
季修齐端起茶杯递过去,不动声色地将手换回,“祝赵兄双喜临门。”
赵彦美滋滋地喝下,对他的抬举毫不谦虚。
等他离开,季修齐立刻沉下脸,手帕将他碰到的地方擦的通红。
“少爷,外面的人都在夸赞太子。”
“谢殿下准我回家探亲。”
觅云铺着床褥,激动道:“如今京城里的姑娘都在感谢太子殿下。”
阳照棠听了有些难以置信。
昌王居然真的照做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昌王不应该去请在漪春园养老的太后吗?
以往赵彦就算不敢明抢,眼珠子却放的总不是地方,嘴巴也不干净,可以说京城大半的姑娘他都调戏过,连寡妇都不放过。
人神共愤。
可他有太后撑腰。
而连束淮,这次又会找谁撑腰。
“少爷?”
丫鬟不甚确定地喊道。
天色已黑,饭菜已经上齐,两位主人落座,两位小主人却不见身影,可现在来的是谁?
少爷又调皮了。
她转身回了屋子,向夫人老爷汇报。
季明清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一下子晃了眼,两人一前一后坐下,同样白色长袍,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落座动作。
连学砚蹙起眉头,看向夹山药的女儿,“胡闹,怎么又穿你哥哥衣服?”
连束淮面色不改,不紧不慢地咽下,才说道:“爹,我是束淮。”
春雪眉眼舒展,“爹,我是春雪。”
连学砚下意识看向夫人,用眼神询问,真的吗?
季明清摇头,她也不知。
一桌人,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目光汇聚到两人身上,来回观摩,越看越心惊。
季明清端起儿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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