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善被吼的一懵,眼睛瞪得滚圆,盛着少年失常的模样。
啪——
一颗大大的水珠砸在他手背上。
兰时一怔,混乱的意识有一瞬间归笼。
他在做什么?
小腹仍旧难受,心口冒出不知名的悸动。
“我...”
见他僵住,禾善将衣服拽过来。少年低着头,眼周依旧晕红一片,像是喝了老酒,有些荏弱、又有些可怜。
禾善晃动脑袋,被欺负的人是她好吗!
披帛一角被按住,禾善发力抽出,兀地将衣服和人一起拽到自己身上。
兰时双手撑在她脸侧,鸦睫下的浅色瞳孔沁上水色。
他鼻尖微红:“...你做什么?”
目光不小心落在对面,他眉心微蹙,别开脸,看起来很是委屈。
禾善傻眼,苦主还没说话,始作俑者倒先发难了。
她磨着牙根,张口就骂:“你搁这装什么...”
一只膨胀了数倍的花芽突然出现。
兰时瞳孔骤然放大,后脑勺嗡嗡作响。
他猛地撤回右手,指尖上的花儿明目张胆地娇艳招摇。
少女怔住,唇瓣红润。
高马尾轻晃,从后生出几朵鲜嫩的桃花。
桃花跟着手臂不自觉地抖了两下,少年双眼一闭,倒在了禾善边上。
“...”
这人呼吸急促,大片桃花印红的吓人。
“喂,我还没说什么。”禾善推他,“兰时?”
不会是一斛春给他直接弄到走火入魔了吧?
*
幽深的洞穴里,少女背后高高耸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负重前行。
她一脚踩死路过的虫蚁,双手拽着人,使劲往上掂。
“真是疯了,师姐和秀秀怎么还没来。”
禾善用脑袋撞少年,“醒醒,再摆烂我把你喂虫子。”
兰时的头被他撞歪,还是一样的半死不活。
禾善无奈,系统说她的血可以解一斛春,可费力给他喂下之后,除了那张嘴愈发红润,还是没醒过来。
禾善试着推开地窖,可上面被封住,她只好用烟花序炸开甬道,倒是发现里面藏着个洞穴。
兰时看着没什么肉,可压在她背上时像个秤砣,嘞的她直翻白眼。
“造孽啊。”禾善喘着粗气,“多大人了还什么都吃,那一斛春能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你是个变态,可也是个刚□□的变态,女主都差点完蛋,你倒先享受上了。”
少年一声不响地任她教训,禾善接着嘟囔:“但凡我早来一会,也不会买一斛春,还想用给...”
“用给谁?”
墙壁上状若懒驴拉磨的影子僵住,蓦地这头驴首尾分开,拉成了两条长长的人影。
禾善惊喜道:“你醒了?”
经过一番折腾,她脸上的胭脂早已化开,洞穴的尘土蹭得她脸上灰扑扑的,像只掉进水沟的小兽。
只有那双圆眼明亮澄澈,毫不避让地盯过来。
兰时问她:“你想把这东西用给谁?”
禾善讪笑,她要是说用给女主,小变态马上就能宰了她。
看她嗫嚅不语,兰时讽刺地想她是打算用在慕寒星身上吧。
这般烈性肮脏的东西,也只有一直喜欢慕寒星的禾善会想着去弄。
不知为何,他心下有些道不清的烦躁。
“这是哪?”他擦着禾善肩膀走到前面,看到地上爬行的虫子,直挺挺地站住。
禾善了然,也习惯他的无礼,“上面封住了,这里有风,应当会有出口。”
夭采绮光大震,照亮二人身上的喜服,只是各有各的狼狈。
鞭风扫过,满地的虫子聚在一角烧成一堆灰烬。兰时神色一凛,沉声道:“有异动。”
禾善掏出灵囊里的七安,站到少年身后。
“...善善。”
禾善耳朵一动,果然见剑鸣声后,巨大的墨剑刺向前方土墙,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碎石土块崩塌倒地。
冷风倏然袭面,依稀传来些微弱的动静。
“有人。”兰时声音薄凉,“还有血。”
“很多的血。”
等到走近,亲眼看到冷白月光下一个泛着褐色的血缸,禾善才知道蝶女庙下到底藏着什么。
无忧城百姓信奉蝶女,以蝶女庙为福祉,新婚夫妻带着祈求进去参拜,却没想到形貌奇异的蝶女石像下,竟是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禾善惊诧的是,原书中明明说这些失踪的姑娘是被张鸿涛圈养在山中侵犯,那这血缸是什么?
二十多个年轻姑娘关在笼中,笼角爬满黑色刺藤,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竖起倒刺扎过去。
里面的人挤成一团,看二人靠近也没有求救,倒是小声惊叫起来。
刺藤发现他们的存在,呼啸着席卷而来。这些黑藤瞬间膨胀数倍,密密麻麻的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滚!”
少年声音清脆冰凉,黑藤原地急刹,没来得及收回的藤尾“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它抖了抖,撤到洞穴深处的影子稍许狼狈。
禾善抬头看他,少年颌角清隽,颈侧桃花锦簇蓬勃。
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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