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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失魂原(二)

小说:

情丝劫

作者:

桃廿五

分类:

古典言情

脚下的景色变化,在那一簇花出现时停下来。

冷山音抬眼,发现周围的景色与这块方寸之地格格不入——草地之上,及其怪异地放着一座寺庙,在正门上挂着个牌匾,上面写着“清修寺”三个字,而在那草地之外,极其生硬的变成了寸草不生的黄土地。

看周围的模样,这大概是在什么地方的村子里,只是这一点人气都没有。

那个“东西”也不知道去了哪,冷山音和归昭只好先探探环境。

这寺看起来有些破败,里面放了一个蒲团,台子上放了两个神龛,一个神龛供奉着山神,另一个则供奉的是海神。

神龛之上,挂着画像。

这画像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纸张泛黄,属于山神上面被人用匕首划破了几道口子。

属于海神的那一张还大喇喇地有一个洞,看上去是用石头用力砸出来的。

尽管如此,但这画像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画的,画像上的两个人栩栩如生。

山神是个女人,眉宇间皆是英气,一身绿衫显得柔美,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前方。

海神是个男人,他极其散漫地站在画里,笑意盈盈地看着前来祭拜的人,一身浅蓝色衣衫随风扬起。

这大概是千年以前的人,山神和海神的名头冷山音在志怪中看过一眼,但没有什么很具体的介绍。

不知道是他们犯了什么禁忌,没人敢说,还是从始至终就没流传下来。

台上什么贡品也没有,连供奉的香都没有。

像是这山神海神和这寺主结了仇似的,虽然这两张画像站在了受供奉的位置上,却根本没受到一点受供奉的待遇。

冷山音用灵力极尽轻柔地用灵力挥去画像上沾着的灰,门口却传来剧烈的风声。

归昭练武许久,下意识地回身挡住,那“东西”朝他身上撞去,力度之大将他撞退了两步。

它再没隐藏行踪,用尽了必生的力量,在面前凝成一股黑色的屏障,朝着冷山音和归昭用力推来。

那点屏障注入了它这么多年来的全部修为,归昭正儿八经拿出剑,如临大敌地注入灵力,用力向那堵屏障劈过去。

那堵墙没想到比他所想象的脆弱许多,随着归昭的剑劈下去,那屏障应声而消——那东西在从前对这两人的攻击上尽了全力,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

烟雾散去,归昭和冷山音震惊地看着面前那东西——它已经变得半透明,好似是谁的魂,而他的脸,像极了刚刚同他们分开的宋迹!

这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那“宋迹”在受了归昭一击之后,便摔在地上,半天都站不起来。

冷山音觉得如果他如果是个人,他肯定得吐点血出来。

“你是谁?”

冷山音从来没听过归昭用如此冷漠的声音同别人说过话,理智告诉她,面前这人可能跟宋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便抓住了归昭的手,想让他冷静下来。

那“宋迹”嘴角勾起,却笑意不达眼底:“我是宋迹。嗯……就是被你们丢在无妄海的那个宋迹。”

一句话,炸得冷山音头皮发麻,归昭也没好到哪里去,面色白了一瞬。

那“宋迹”还在开口:“不相信啊?可是世间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就算是轮回转世,也该变了样子换了风格,说不定连性别都变了。宋迹如今还是爱穿白衣,对吧?”

归昭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现在的宋迹确实钟爱一席白衣。

“那有怎样,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两人长得相似又怎样,习惯相似又怎样?”

冷山音看着归昭宛如被掏了魂一般,一边出言反驳,一边抓住他的手臂。

那“宋迹”又看了看她,奇怪的眼神看得冷山音背后发毛——那眼神里,掺杂着恨与崇敬。

这两个词摆在一起都很奇怪,何况是化作眼神望着别人。

“宋迹”自嘲地笑了笑:“你果真一点没变,是我不该。”

冷山音听得一头雾水,她是得罪宋迹了吗?

面前这个她都是第一次见,怎么可能同他有过节?!

但“宋迹”并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朝自己的身躯看了一眼——估计是刚才用了毕生修为,现下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了。

可能是大限将至,他该走了。

其实死之前,能够再看到他们俩一眼,“宋迹”也挺心满意足的,但是恨藏在心里太多年,已经成了化不开的结,死死缠绕住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知道,此生再难解开了。

而现在,他应该要回到他该去的地方了。

那“宋迹”在他们面前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散在风里,他们甚至来不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哪来的不该。

这个小村子里,彻底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现下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启动这个传送阵,他们无处可去,不如在此舒舒服服找点线索。

这村子看上去有些大,已经荒废很多年,杂草丛生,房子是用泥土塑形垒起来的。

离寺最近的那间房子大门虚掩着,归昭小心推开,门上积着的灰尘和泥土渣扑簌簌地落了一地。

这房子采光不怎么样,进门后便是一片漆黑,两人在手掌中燃起灵火照明,忽的看见在正对大门的地方摆了一个供台,供台上供奉着同清修寺一样的两个画像,画像上还是那两个人。

不过这里摆了些贡品,时间久远,只能看出来这上面摆了个盘子,至于盘子里有些什么就完全不可考了。

或许贵重,又或许便宜,在长足的岁月里,这些东西只能够化作烟尘,消散于不知何年何月的春光下。

唯心意永恒。

这里的画像凄惨程度与清修寺的不相上下,上面被用匕首狠厉地划了几乎半张纸,但作案那人当时恐怕没什么力气,那匕首看上去也并不锋利,只能深深划出几道痕迹,偶尔戳破一点画纸。

尽管如此,那痕迹看着依然令人心惊,像是这供奉之人同挂着的两位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可既然恨意至此,又为何供奉?

他们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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