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我们住一间房,只是,我还没想好住哪间。”盛夏里说。
论房间大小,她的房间要大些,但相对的,软装也多一些。
而他的房间,为了方便行走,除了床和一套桌椅,就无其他的家具了。
无论选择哪间房,都意味着要重新整理空间。
纪洛尘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可协议里说好的,我们不能有夫妻之实。”
哦,对,她差点忘了这条约定。
“我们只是纯室友,各睡各的。”她捂着胸口保证。
倒是被纪洛尘这么一点,她很快有了决断,“那就睡我房间吧,我房间里有沙发,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这下是纪洛尘看不懂了,既然同一间房里都是各睡各的,还不如各睡各房,真是闹得他情绪跟过山车似的。
他语气塌得真实:“为什么要同睡一间房?”
“住一起的话,你有任何情况,我可以第一时间处理。”
听到盛夏里的答复,纪洛尘面上划过一丝异色,很快又归于平静。不难猜出她说的“情况”暗指什么,无非是那晚他在房间摔倒的那次。
“我还会另聘一个有急救和护理经验的住家保姆,我不在家的时候,家里也能有个人照应着。”
男人不语,面色也冷淡。
盛夏里继续开导男人:“要是回港我们也分居的话,梅女士也会多想吧。”
她顿了顿,“放心,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想提前离婚,我都能配合……”
纪洛尘突然出声:“既然结婚了,我就不会再喜欢别的女人。”
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盛夏里此刻微张着嘴,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这般决绝,想来是被前女友伤透了心。
工科女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跳过话题:“这样也好,先吃饭吧。”
对面的男人依言重新拿起筷子,冷不丁地问了句:“我给你的银行卡怎么不用?”
虽然俩人住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家里添置的东西越来越多,包括上午送到家里的那几台高配置的治疗仪,都没有通过那张银行卡付款。
盛夏里说得理所当然:“不能总是你买单吧,再说梅女士一直往我舅舅家送东西,我也应该有来有往。”
说起梅女士,纪洛尘又头大。
得知亲家给自家儿子包了寓意万里挑一的红包后,梅女士仿佛找到了由头,隔三岔五就给亲家送东西。好在后来听了他的建议,送的东西大多比较日常,避免送得太贵重而让人记挂人情。
“不用顾虑这些,现在你是我的太太,要把消费习惯改一改。”话一出口,他心里倒是有了想法。或许该让梅女士找个机会,带她好好学一下如何花钱。
吃完饭,俩人分工。
一人收拾厨房,一人去收拾房间。
盛夏里进行了一番断舍离,好在她原本带来的衣物也不多,房间的衣帽间还能余出一大半的空间来放纪洛尘的衣物和配饰。
她将最后一排衬衫依照色阶深浅挂好,指尖拨过衣架,又不满意地将那件藏青色的往左挪了两个身位。
身后传来手杖笃笃点地的声响,最后停在距离她不过半米的位置。
盛夏里没回头,只微微侧了下身:“你看按颜色深浅这样收纳可以吗?还是说你想按场合标签来收纳?”
纪洛尘没立刻应声。
面前的衣帽间左侧清一色是他的衣服,右侧则是她的各式衣裙,边界处的衣物紧紧挨着,袖口搭着袖口,衣摆挨着衣摆。
如果说结婚证和婚戒只是让他有了已婚的认知,那么眼下的衣物混放,才让他真切地对夫妻二字有了实感。
“嗯,这样就可以。”他肯定了她的收纳成果。
盛夏里这才转过身,视线匆匆扫过他:“你先去洗澡,我还有些资料要查。”
她刚才吃饭时就惦记着这事,公司内部频道的几条报错信息若是拖到明天,整个组的进度都得被卡住。
纪洛尘看着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无声地勾了下唇角,转身去了浴室。
相较于他极简冷硬的风格,盛夏里的浴室处处充满生活气息。
大理石洗脸台上,都是瓶瓶罐罐,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是各种小物件。
发夹抓夹、皮筋、发箍,还有毛茸茸的带着两只猫耳朵的宽发带……
骆天依也曾戴着类似毛茸茸造型的发带敷着面膜和他视频过。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猫耳朵上轻轻蹭了一下。
软的。
他收回手,脱下衣物,单手扶着墙面,一步步走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灌而下,水声哗哗作响,在封闭的玻璃房内激起层层白雾。
他拿起明黄色的沐浴露,拇指挑开盖子,凑近鼻端闻了闻。是清新的橙花香,和她身上的香味重叠在一起。
啪地一声,盖子合上,他将其放回原处,转而取了旁边那瓶木质调沐浴露。
那是他习惯的味道,也是他在极力维持的理智。
这一整天过得实在有些起伏,从早晨的失控,到中午的婚宴插曲,再到刚才的同房。此刻心口的起伏被热水一激,原本压抑在心底的某些念头开始不受控地疯长。
可他总得弄清楚,他对她,到底是男人本能的生理欲望,还是真的动了不想放手的情与欲。
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某种原始的燥热在水雾中蒸腾。
他抬手握住控温旋钮,毫不犹豫地往左侧拧去。
水温骤降。
接近室温的水流顺着脊背滑落。
他在水中站了许久,直到恢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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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清禾挂断电话,视线还凝在手机屏幕上,隔了好几秒,才反手拍了一下身侧的男人。
“你知道刚刚电话是谁接的?”
纪知许放下平板,其实刚才听筒里漏出的那声清亮女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乐得配合妻子的兴致,摘下眼镜,明知故问:“谁接的?”
“是夏里呀!”梅清禾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她说洛尘在洗澡,让她代接电话。”
纪知许伸手拿过床头的护手精华霜,挤了一泵在掌心焐热,拉过妻子的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推开抹匀:“老婆帮老公接个电话,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懂什么。”梅清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任由他揉捏着手指,“依依和洛尘在一起七年了,我们哪次见她愿意帮洛尘接私人电话?而且你发现没,自从结婚后,洛尘身上终于有点活人气息了。”
经梅清禾这么一提醒,纪知许也有同感。
五年前的车祸一度让纪洛尘意志消沉,纪家为了不耽误骆天依,第一时间代纪洛尘提出了分手。
当时骆天依态度不明确,最后是骆父出面,说让两个孩子再处处。这一处,两人倒也磕磕绊绊地走到了现在。直到半年前纪洛尘又开始报复性工作,明明是最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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