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卿卿被月明劫走,她想念卿卿身上甜甜的味道。
今天的阳光很好,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招进来,灿烂又不刺眼。
月明枕在姐姐腿上,在明亮的室内,很安心。
两个小姑娘叠在一起,时光好像都更温柔了一点。
“你爱他吗?”
月明不做说客,无论如何,卿卿都是她宝贵的姐姐,这是不以时序为转移的关系,她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舒服,在亲密的窝里,懒洋洋地挤在一起。
“爱?什么是爱?”
太阳晒得人昏昏沉沉,快要不能呼吸,卿卿懒得想。
是啊,什么是爱?
月明眯着眼睛想,发现很难下定义,温父温母之间是爱情,刘父刘母之间也是爱情,可他们的爱情不一样。
爱有千万种形态。
它降落在人们身边,好像某种未知维度的恩赐。
月明不再问,抱着卿卿,睡了一个迟到的午觉。
那天的事情,时序安静的不像他,卿卿还以为他会闹一闹。
但是没有,这件事好像没有发生一样,海面平静无波,水下暗潮汹涌。
月明却没放过他,她醒的早些,下楼倒水的间隙,路过书房,敷衍性的敲门直入。
时序端坐在乌黑色的檀木桌前,架着一副细窄的金丝眼镜。
啧,衣冠禽兽的样子。
月明睡醒心情不错,“哥,忙呢?”
镜片下的眼眸微颤,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月明靠在门上,也不看他,“你说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
“大哲学家,你生晚了,亚里士多德已经成灰了。”
要不不爱和他说话呢。
“我觉得幸福的话,快乐加上钱就够了。”
她关上门,临走之前又重复一遍。
“快乐,钱”
不一定非得有你啊,哥哥。
……
时序终于意识到,他失眠了。
刚开始,他以为是策划案的功劳。
这是他毕业后接手的第一个项目,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闭着眼睛都知道,多少人在等着看他的成果。
没关系,挑战就在那里,努力是不会撒谎的。
在每一个加班的晚上,无休息的周末,从早开到晚的会,细节的推敲,企划书的再三检查,没有理由不成功啊。
庆功宴设在卿卿大学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他知道自己的角色,露了个面,奖金翻倍,不讨人厌的留下等人敬酒。
如此令人愉悦的夜晚,他却没睡着觉。
后来,他以为是时差没倒过来。
温母没给他放假,紧锣密鼓地让他接了下一个项目,涉及到一位长居国外的技术大拿,他拎着行李反复去请。
差不多一个多月吧,等他能坐在窗前悠闲地喝杯茶的时候,树上的叶子都要掉没了。
他回到了那个小公寓,一切都好像他走时的样子。
温母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手中的项目稳定推进,自然有秘书去跟。
他以为,他趴在熟悉的沙发上,他确实有些累了。
他以为,他可以获得安宁。
他错了,他在沙发缝里,残存的蜜桃香里难眠。
他的困意盎然,他的精神澎湃。
两者相冲,扰得他在黑暗中睁眼。
最后,他坐起身来,走向禁地。
卿卿只是偶尔住在这里,像来后宫临幸的皇帝。
她初入大学,结束了军训,也忙得很。
新鲜的,未知的专业课,是让她苦恼还是兴奋。
社团迎新,她这样的小姑娘,会让那些学长学姐像月明一样,第一眼就喜欢上她,捏着她残存着婴儿肥的脸颊不放吗?
他知道,从浅淡的蜜桃香里,起码最近一个星期吧,小姑娘没回来过。
他们的聊天记录停在上个周末,他说他这边进展不顺,回不去了,给她发了个红包,不能做她爱吃的番茄炖牛腩。
小姑娘是隔了一个小时三十五分回复的,一只橘猫表情包,人为的配成OK的姿势。
不是她常用的那只短腿狗,从哪里偷得?
他从冰箱里取出放了很久的啤酒,大口入喉,凉得他一激灵。
坐在他心爱的人的卧室前,苦中作乐地想,好歹登堂入室了。
又喝了一大口,罐子里空荡荡的。
他不找她,她就真的像死人一样将他埋了。
气泡灼烧着舌头,又慢慢蔓延至喉咙。
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苦涩的感觉。
坐了半宿,然后洗了个澡,把眼睛里的红血丝洗下去,把身上的疲惫感冲走,如同小偷,借用那带着熟悉香气的沐浴露,绵密的泡沫抚上胸膛,亲吻着思念的红豆,流水带着它下移。
时序,他看着那挺立的家伙,真是不争气。
然后,冷宫的妃子开始大扫除了。
柯基的床单被换下,橘猫图案重出江湖。
真的更可爱吗?
他已无法思考,只希望自己不是过去式。
擦灰,扫地,整理药盒,给阳台上的花浇水,换垃圾袋,晒被子。
拖地是最后的步骤,这是一场单人的音乐会,他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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