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玉叶金柯 东南北99

20. 母亲,你好狠的心!

小说:

玉叶金柯

作者:

东南北99

分类:

古典言情

二人复又纠缠到了枕榻,李僩为的动作却忽地慢了下来。

她迷离的表情中闪过一丝疑惑,偏偏这疑惑被李僩为炙热的眼神捕捉到,他低笑一声,没等海郁离再反应过来,他滚烫的嘴唇便从她的额头往下,一点点地越落越低。

她是大家闺秀,无意间听了什么闺帏秘事都要羞红了双颊的,这样的事她想都没有想过,一时怎会接受得了。

她伸出手想推身上这人的双肩,慌乱中却只碰到他的头顶,她不安分的手被李僩为一把抓住,他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突然而来的冲击让她羞赧至极,双腿在不受控制地乱动,却又被李僩为按住。

一阵搓磨以后,她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她不敢看李僩为现在的模样,李僩为却以为她是在赌气,索性又换了个人似的,温柔地俯身上去去给她拭泪。

念着她身子还没好全,李僩为原是不敢乱来,但食髓知味,慢慢地又开始情不自禁,最后关头,复又将头深深埋进她的脖颈,放任自流。

良久,看着她还没褪去绯色的脸和红肿的嘴唇,李僩为又有些自责,眸色更暗,哑声道: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海郁离迷迷糊糊听着他的话,以为他是让自己别再做什么引诱他的事,不成体统。

可刚才他明明很是喜欢的样子,自己原也不过是想着来一招以柔克刚,与他增进些感情好打消他的疑心,不让他觉察出计划中可能有的破绽。

总之,这人依然让她不理解,不明白。

她已然筋疲力尽,只随便“嗯”了声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放纵,翌日一早,李僩为险些上朝迟到,他带着眼下的乌青,三步作两步才赶到了端拱殿。

海郁离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浑身酸痛,头昏脑胀还有些犯低热。

她没有立刻唤来宫人,反倒是静静躺在榻上,难以自控地想到昨夜——白日里金尊玉贵的太子,竟能做那样屈辱的事。

是的,屈辱,她想,若是换了自己,那万万不可接受。

正思索着,钱嬷嬷突然掀了帘子进来,神色凝重。

海郁离见她这样,开口关心道:

“怎么了?”

钱嬷嬷走近,低声道:

“娘娘,太子殿下身边的承顺刚来传话,说主君身子欠安,已告假两日未上朝了。”

海郁离闻言心中骤然一紧,

“父亲病了?可有打听到是什么病症吗?严不严重?应速速吩咐太医去府上啊!”

钱嬷嬷见状,忙着柔声安慰她,

“娘娘莫急,主君向来身子硬朗,日前我回府上探望时,主君还一切无恙,如今恐是受了风寒或何种急症,不出几日便会好的。”

海无咎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身子骨向来比常人硬朗不少,也从未因身子耽误过早朝,怎可能是受了风寒急症,他这病得实在蹊跷。

海郁离在棋桌前几乎待了一整日,心不在焉地摆着棋谱,心里一直记挂着父亲的身子。

钱嬷嬷从外头进来,将手中的折子递给她,

“娘娘,这是主母递的请安折子,说明日会来拜访。”

父亲刚告病,母亲便要进宫请安,海郁离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她缓缓接过折子,问钱嬷嬷道:

“你上次回府里,府中可有异样?”

钱嬷嬷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上回我到府中给主君主母问安,主母脸色确实不大好,对主君像是颇有埋怨的样子。”

这实在不寻常,自海郁离记事以来,父亲母亲一向琴瑟和鸣,相敬如宾,未有过什么龃龉。

“娘娘一整日未好好进食,我吩咐小厨房给娘娘做些补身子的。”

海郁离满腹疑惑,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随意应了一声。

-

一夜无眠,海郁离索性起了个大早,撑着精神准备迎接母亲。

孟嫚穿着一身命妇官服,跟着湄若进了瑶光殿。

海郁离带着吉圆小芝和钱嬷嬷,早已在殿门口等候。母女二人许久未见,又是一见面便双双红了眼眶。

“娘娘瘦了呀,也憔悴了不少。”

海郁离还来不及答话,吉圆怕孟嫚伤心,先宽慰道:

“娘娘知道主母要来,激动得一夜未眠才略有疲态,主母别担心。”

海郁离也点头附和,赶忙拉着母亲进了寝殿。

孟嫚攥着女儿的手不放开,满眼心疼地看着她的脸庞,

“娘娘前些日子落水遇险,如今可好些了?”

海郁离点头,

“已经全然大好了,母亲别担心。”

孟嫚深叹一口气,不敢再看她。

海郁离招呼她坐下,连忙问道:

“母亲突然进宫,可是家中有什么事?父亲身子好些了吗?”

孟嫚只是环顾了四周,将吉圆小芝和钱嬷嬷都吩咐了下去,转头低声问海郁离,

“你寝殿内叙话可还方便?”

海郁离领会了她的意图,立刻便称自己在外头院子里遗失了一块手帕,将外殿和殿门守着的宫人都打发去寻了,要他们半个时辰后再回。

孟嫚的眼神时刻追随着她,她回过身来,也放低了声音道:

“母亲有何吩咐,如今可放心说了。”

谁知孟嫚沉默片刻,忽地站起身来,直接便跪倒在地。

海郁离大惊失色,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忙蹲下身子作势要将母亲扶起,

“母亲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孟嫚却固执着不愿起身,海郁离无奈,只能也坐倒在地上,

“母亲,到底怎么了?”

孟嫚泪流满面,几乎快要泣不成声,

“母亲这一跪,是在替你父亲向你赔罪。”

海郁离一头雾水,眼眶也随着母亲噙满了泪花,

“母亲所言何意?父亲不是病了吗?这到底是怎么……”

她话还未问完便被孟嫚打断,

“你父亲不许我进宫,因此被我下了药。”

海郁离闻言,身子瞬间塌了下去,难以置信道,

“母亲,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在同女儿说笑吗?”

孟嫚只是悲戚地看着她,继续道:

“两日前,我在你父亲的茶水里添了让人发热昏迷的药,你放心,他并无大碍,明日便可好了。”

海郁离慌了神,顿觉心中有万千疑问萦绕,

“母亲为何这样做?……

可是父亲做了何事惹您伤心了?”

孟嫚缓缓抬起手,抚摸着海郁离的脸颊,

“若不是你父亲的所作所为要你险些丧命,为母何至于毒害亲夫。”

原来母亲是在怪父亲为除恭王让自己设局取信李僩为,落水遇险一事。

她顿时松了口气,故安慰母亲,

“原来母亲是担忧此事,落水一事皆是女儿一人所谋划,并非父亲授意。

女儿生在海家公府,承教于父亲母亲,自然知晓何为正,何为恶。

大仇未报,女儿既然选择为了海家入宫,便一定会有所牺牲,女儿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设局的同时也要保全自身,母亲莫担心。”

谁知孟嫚听了她这话,情绪愈发激动,声音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

“哪有什么大仇未报……孩子,这都是你父亲为骗你入宫替他行事,编纂的弥天大谎呀!”

晴天霹雳莫过于此。

此言一出,海郁离僵在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