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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盛京

小说:

鬓垂千秋

作者:

养颗山

分类:

穿越架空

这一声可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一群公子哥,还有打手们,都被震住了。

倒是被祝非衣抓住衣摆的人,容颜清俊,面色如常。

他身处在诸位贵公子首位,身穿一袭月色华袍,金冠白玉在身,气质独绝。

唯一不足便是腿边挂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满手的血污染脏了衣角。

他瞥了眼腿边的人,又抬眸望向追过来的人,叹了口气。

罗茂易原本看到那人腰间玉佩心中大骇,心道祝非衣不会真有贵人靠山吧。但随后在场人又听见这公子哥叹气,似是十分不满,罗茂易心中一喜,祝非衣竟然那么没眼色,敢惹凌萱阁的人,今儿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在场的寂静中,众人便听见为首的公子垂眸问腿边的人——

“又给我惹什么事了?”

此话一出,惊碎沉默,众人面面相觑,齐齐看向那跪着的人。

离得近的一位青袍公子吟吟道:“子朝,这是你弟弟?”

栖麟裴家二公子,裴章熙,字子朝。

裴章熙无奈点头,道:“王兄,这是我表弟,姓祝,名非衣。”说罢,裴章熙伸手拨去祝非衣杂乱的头发,却不曾想碰到一手的黏腻,他眉目意冷地看向指尖的血块,掰起小孩的脸一扫,发现平日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此时右侧下颌红肿得不像样。

“起来,”裴章熙把着祝非衣胳膊让她借力站起来,有些生气地问:“怎么弄的?”

祝非衣抹了把脸,似是哭了一样,然后立即转身指向目瞪口呆的罗茂易,大声道:“他打我!”

说完后像是十分害怕,祝非衣连忙躲到裴章熙身后,攀着裴章熙的肩膀露出狡黠的眼睛,假泣出两滴泪,声音不大但能让诸位都听得清清楚楚。

“罗兄他说要打死我,呜呜呜,兄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就我这么一个弟弟呜呜呜呜~”

罗茂易见裴章熙看过来,腿脚一软,扑地坐在地上。他岂能不知道裴家,盛京裴家早些年被先帝打压,至今未能恢复元气,仍不是他这种小门户所能攀比,更何况千里之外的栖麟裴家,这个裴家可是州王神官承袭者,下通栖麟,上达宗庙,碾死他全家和碾死一只蝼蚁没什么区别。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罗茂易滚过来想要解释,却见裴章熙慢慢走过来,他喉咙一紧,什么话也“解释”出来了。

“不是哪样?”

裴章熙没空和这个人墨迹,他问:“将我弟弟脑袋都打得开梅花了,这位兄台可要随我回去好好解释?”

罗茂易闻言猛地扬起脑袋,彻底傻了。

不等罗茂易摇头,青袍公子跟过来,道:“子朝,你要是不便,交予我吧。”

罗茂易不可置信,这不是王家三公子王敏之吗?

王家,也不简单啊。

他今日是捅了什么虎狼之巢,不,不是,是祝非衣!这些人都是因为祝非衣才来找他麻烦的!

求求祝非衣是不是就可以!

罗茂易这么一想,连忙爬到祝非衣脚边,痛哭流涕:“祝兄,是罗某不识泰山,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根本没想把你怎么样啊!你可要相信我,我们都是文弦阁的弟子啊!”

他像一坨哭嚎的猪肉,摊在祝非衣脏污的衣摆边,企图勾起祝非衣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

王敏之嫌恶地看了一眼罗茂易,低声问:“你表弟什么人物,能和这种人搅在一起?你表弟不会心软吧?”

“心软?”

裴章熙似是被逗笑了,道:“你且看看我弟弟是个什么人物。”

话音落地,便见不远处的少年扑通一声,也半跪在地,凄凄哭着:“呜呜呜罗兄,你不要生气,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文弦阁弟子,怎么可能找人把同砚堵在石林里!怎么可能揍得同砚血流满面!怎么可能对同砚穷追不舍扬言要杀人呢!呜呜呜呜~罗兄,我再也不敢和你说话了,你别打我了,呜呜呜呜~”

祝非衣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地说话,声音糯糯地滴着惧意,雾蒙蒙的大眼睛漫着晶莹的泪水,神情楚楚可怜地看向罗茂易,又害怕似的激灵一下,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整个人好不委屈!

罗茂易:……

裴章熙:……

王敏之:!!!

“你表弟可曾唱过什么曲?”

裴章熙:“无。”

“还烦请王兄为我唤个医师来。”

王敏之应下这个人情,让跟来的小厮去请他随身的医师来。

不等裴章熙要过去拉走祝非衣,远远地传来急切的呼唤:“先生,他们在这里!”

祝非衣知道是木雀风带着文弦阁的先生来了,她慢慢止住了抽泣,眨巴眼睛消散泪水,然后看见来的先生似乎是壶沥,祝非衣思索一息,眼睛一闭,虚弱地昏倒在地。

围住看热闹的众人慌神了,东一手西一手地扶住倒下的小孩,裴章熙大步走过去,揽过祝非衣抱进怀里。

死小孩还怪沉的。

裴章熙叹了口气,对过来的文弦阁先生歉声道:“先生,我先送她去看医师。”

壶沥一眼就看见祝非衣额角脏污的血渍,连忙道:“快去快去。”

这要是在公主府出人命了,他十个脑袋也砍不完!

等人随着裴章熙散了,壶沥带着罗茂易和他的仆从去见阁主。

木雀风被壶沥派去看着祝非衣,他知道先生是怕祝非衣醒过来见满是凌萱阁的人会不自在,所以木雀风同手同脚地跟上了凌萱阁一伙人的人后,踮起脚想看看祝非衣情况如何。

直到一伙人进了屋子里,也没看到人群内的祝非衣,反倒是被赶了出去。

屋子里端出来两盆血水,又有两个婢女送来干净的衣靴。

跟着裴章熙走到外间的王敏之不解,问:“怎么不让婢女给你表弟换衣裳,他可还晕着呢。”

裴章熙很平静:“不用,等我们出来人自然就醒了。”

“噢~”

王敏之笑道:“你知道你表弟装晕?”

裴章熙偏头看这人一眼:“你的医师没有告诉你?”

“咳,”王敏之摆摆手,“你表弟真是个可人儿,赶明儿可来和我们玩玩?”

“你要和她玩?”

裴章熙有些惊诧,他这好友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下不愁家业,有两个兄长顶着,上不忧官途,一条通天道已经铺好任他踩,所以这人可谓眼高于顶。要不是自己顶个裴家之称,也莫能碰他衣角。

“这话真是,”王敏之道,“他既是你的表弟,可不就是我的表弟,无出一二,无出一二。”

“呵,”裴章熙喝了口茶,道,“别怪朋友没提醒你,和我表弟玩那你可得当心点。”

王敏之有些不屑:“怎么,这小孩是玉做的?碰不得?”

裴章熙睨他一眼,开口:“你也不想想,她既是我的表弟,还是谁的表弟?”

还是谁的表弟?

王敏之愣住,旋即了悟,心一下跳了起来,忙喝了口茶,说:“哎呀哎呀,可多谢子朝救我!”

“救谁?”

清亮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王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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