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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待嫁女

小说:

临安双璧为她折腰

作者:

乐樵

分类:

穿越架空

七屠瞧着桌上两份一模一样的城防图,开口询问,“少主,你既然已经得手了城防图,为何还要用唯一一份同心蛊解药去跟程久姑娘做交易……同心蛊解药复杂难得,若想再制一份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苏怀堂未置可否,“不过瞧她身弱可怜罢了。”

七屠欲言又止,转过身小声嘟嘟囔囔道,“程姑娘可不是什么柔弱女流,她的心思和身手十个男子也抵不过!若不是因为还没得到定魂珠,恐怕早就乐得逍遥江湖,怎么会整日苦哈哈地陪我们守在漠北。”

翌日清晨,沙漠的宁静被战鼓和马蹄声彻底打破。

苏怀堂的镇北军趁昨夜胡人王庭骚乱之际,以雷霆之势发起了突袭,因为有鸣沙城的内部城防图,镇北军势如破竹。

苏怀堂从墙上割下带有鸣沙城的羊皮地图,放到木匣中,递给贴身暗卫,“这份贺礼务必在婚礼前亲手交给陵瑛县主。”

暗卫接过,神色间有些犹豫。“指挥使,这份礼是否过于贵重……”

“按我说的做。”苏怀堂转身看向墙上空缺一块的地图,目光落在未燃尽的烛芯上,若有所思。

——

寒冬已尽,春光乍现,临安城内连日来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融化,露出了泛着微光的青砖和石阶。

宫内,侍女们正忙得不可开交,为陵瑛县主的婚事做着最后的准备。

这场婚事是德妃娘娘亲定,后宫诸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是临安城五姓十族送来的贺礼,还请县主过目。”贴身女官声音恭敬,将礼单捧至县主面前。

身后十二名宫女手捧朱漆托盘,低眉顺目地跪在织金地毯两侧,依次上前呈递。

“这是飞云堡钱氏送来的金丝累凤冠,嵌南海明珠十二颗……”

“这是安西长孙氏送来的鸾凤鸣翠,鸟中衔的红宝石,是西域进贡的鸽血石……”

陵瑛端坐软榻上,并不在意,白玉葱似的指尖只追着笼中鹦鹉逗弄取乐,惊得笼顶金丝铃乱颤。

一向温驯的鹦鹉突然闪电般啄来,惊得她倏地收回手,“你也学会使诈了?”

她轻轻拨动笼子的栅栏,“安安心心做一只金丝雀鸟不好吗?自由,真的那么重要吗?”陵瑛逗弄着鹦鹉轻笑一声,话语虽轻但却带着疲惫。

“江北江氏的礼单呢?”县主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掌事女官微怔,随即捧来一册描金礼单:“江氏送来青玉缠枝香炉一对,缂丝屏风一架,并……”话音未完,却被陵瑛打断。

“江家的大小姐,”陵瑛县主顿了顿道,“听闻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女官眼皮一跳,斟酌着答道:“江北江氏人丁不旺,虽然有混血的平民子女不少,但这辈只得江玉澄一个记在族谱的纯血统女儿,她自幼体弱,一直在南边的庄子上将养,京中鲜少有人见过,如今年满十六岁,是到了议婚的年纪了。”

陵瑛轻轻“哦”了一声,“江氏诗书传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必然如兰似桂……虽然体弱,想来更添一番我见犹怜了?”

女官心头猛跳——谁不知道苏怀堂与江氏联姻在即?

她偷眼瞧着陵瑛县主神色,小心翼翼道:“奴婢倒是听人说过一嘴……说是那江氏小姐生来疾病缠身,更因久居乡野,举止难免……” 她顿了顿,将“粗鄙” 二字咽下去,委婉道,“不如京中贵女们知礼。”

陵瑛终于抬眸,早春的风掠过庭前玉兰,吹落几片花瓣,飘飘荡荡落在窗棂上。

她伸手接住一片,指尖轻轻碾过柔软的花瓣,神情淡得近乎寂寥。

“到底是金尊玉贵的江氏大小姐,父母俱在,想来必定如珍似宝,想要的都会有人捧到眼前,婚事也是千挑万选……”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只得将一应珍宝小心翼翼地放进箱笼中。

忽听见廊下传来宦官的尖嗓:“德妃娘娘到——”

殿外一阵环佩作响,德妃扶着女官的手踏进内殿,“本宫来得不巧,倒像是扰了你清点嫁妆。”

“娘娘这是什么话,有娘娘为陵瑛操持婚仪,是陵瑛的福气呢!”

德妃笑吟吟抬手,身后宫人立时捧上缠枝牡丹纹的朱漆礼盒,“不过这套珊瑚头面,放在本宫那里实在是暴殄天物,非得给你这般年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才算物尽其用。”

宫人打开盒子,竟然是南海贡品里最难得的血珊瑚,番邦进献时统共只得三株。一株随太后陪葬,一株在沈皇后宫中,还有一株在德妃这里。

红莲见状捧着沉甸甸的盒子笑意盈盈道,“县主,这套血珊瑚头面,还是德妃娘娘诞育二皇子时皇上亲赐的。娘娘竟然舍得给了你,真是好福气。”

陵瑛赶忙谢恩下拜,“娘娘厚赐,臣女愧不敢当。”

“真是傻孩子。” 德妃虚扶起她,笑着替陵瑛扶正鬓边珠花,“本宫平日最疼的就是你了。虽然驸马出身上官氏金尊玉贵,但是咱们陵瑛是县主,嫁妆也不能少了天家气派。”

德妃用嵌宝护甲勾起陵瑛颈间的八宝璎珞,“寻常女儿家,怕是一辈子没见过这般精巧的首饰。”

德妃由陵瑛搀扶着上座,轻轻抿了口茶,“本宫知道,你是重情的人,十二岁起边跟在本宫身边侍奉尽心竭力,本宫都看在眼里,也将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如今你要出嫁,有些母女之间的体己话要告诉你……”

德妃将茶盏轻轻搁下,似有些感慨:“真心是好东西。可到了你我这样的身份,能有几分真心,是福气;能守得住局势,才是本事。”

陵瑛抬眼看她,一瞬间,心绪激荡。

德妃目光望向窗外,眼神间似有追忆,最后望向陵瑛的眼神既有疼惜也有打量:“我与你母亲是金兰手帕交,年少时也曾羡慕她嫁给一个知冷知热的专情夫君,可后来司徒将军身死,你母亲哀恸不能自抑,抛下一双未成年的女儿随他而去……虽然成就一时的佳话,但是司徒家就此衰落,你和弟弟只得寄人篱下,也难说是福气还是不幸了……”

“陵瑛,哀家并不是要你冷心冷清,做个算计人心的妇人,只是……你要知道——这世道,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势比真心更重要,你自己的利益永远要排在任何人前面……”

德妃顿了顿,语气转得更轻:

“驸马上官云谦性子和软,对你一片真心,你初嫁过去定然是蜜里调油,但是自古深情难敌岁月磋磨……至亲至疏,本是夫妻常态,宫里过日子,利益是磐石,情谊是流水——你几时见过流水凿穿磐石?你若只盼着与他浓情蜜意,最后不仅护不住你自己,也护不住你身后的司徒氏一族。”

县主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低声道:“臣女明白。”

德妃看着她,指尖漫不经心掠过腻白如凝脂的玉如意,眼中浮出一丝满意神色:“你只要是天家的县主一日,背后便站着我和二皇子,这才是你唯一的仪仗。上官氏自古不党不附,只忠天子,虽然是好事,但是更要慧眼识珠、匡扶明主,若是选错了边、站错了队,就得你日日在枕边提醒、时时扶持——这,才是你真正的立身之道。”

陵瑛头埋得更低,指节微微发白,却仍从容道:“娘娘教诲,臣女谨记。”

德妃略过她苍白的神色,整了整逶迤拖地的广袖,缓缓起身:“年少情深终究会走到相看两厌,皇上和皇后沈氏何曾不是青梅竹马,甚至当年不惜得罪后族长孙氏,也要册立她为皇后,可是后来呢……沈皇后失子失宠,只能常伴青灯古佛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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