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林轻许急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都在发颤:“就算有孕鬼我也要过去!你不许死,凋零你不许死!都怪慕厌,都怪她!本小姐见到她一定砍死她!”
手机画面剧烈晃动,林轻许一边哭一边跑,若不是凋零引开鬼,她绝对不可能完成强制任务。
她不会丢下凋零不管的!
然后慕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林轻许奔跑的脚猛地刹住。
屏幕里慕厌脸颊泛红,轻微喘着气,呼吸不太均匀,但语气还是那种让人牙痒痒的平静:“我在这,你砍吧,她现在不能说话。”
她顿了顿,似乎在辨认楼层,视线微微偏移:“A区四楼,你来吧。”
“或者你想离开办公楼也行,砸个窗户跳下去什么的,凋零暂时走不了。”
林轻许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骂慕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狠狠呸了一声:“凋零不走,我也不走!”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死死攥着那面拨浪鼓没有停止摇晃,不情愿地开口:“喂,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听到鲜血喷溅的声音?”
慕厌偏了偏头,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然后淡淡说了句:“你过来就知道了。”
画面挂断了。
林轻许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去特么的慕厌,刚刚为什么没有骂死她!
A区四楼。
走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慕厌蹲在地上,面前是靠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的凋零。
她的右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额头上全是冷汗。
“别动。”慕厌不知道从哪扯下来一段布料,手法笨拙但力道很紧地缠在伤口上方止血,“你是真的不怕死。”
凋零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疼得龇牙:“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快了。”慕厌头都没抬,“失血过多也会死。”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终于知道为什么林轻许总是被慕厌气得想打人了。
要是她现在有力气,也想给慕厌来一拳。
这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
慕厌抬起眼看她,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很快又垂下,回答了她的问题:“不能。”
凋零:“……”
走廊另一边,那头孕鬼安静地趴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身体微微起伏,却始终没有动,它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圈暗红色的痕迹,像是用血画的某种简易阵法。
凋零顺着慕厌的视线看过去,低声问:“你刚刚为什么阻止画阵法?”
五分钟前。
胎鬼停下后,孕鬼还在对凋零穷追不舍。
眼见着凋零要被追上,慕厌突然出现,猛地扛起凋零,朝反方向跑去。
凋零也没想到她有那么大力气,瘦得跟竹竿似的人,扛起她来竟然跑得又快又稳。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挣了一下。
慕厌没理她,只顾着往前冲,脚步又快又急,她腾出一只手,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凋零手里。
凋零被她颠得胃里翻涌,但还是低头去看那张纸。
是一页日记,字迹歪歪扭扭,越往后越潦草,像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都听到了,都听到了!值夜班的老师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不是我一个人听到的!老张、小陈都听到了,每天晚上,从天黑开始,那个声音就从走廊传过来,一声比一声尖……】
【我知道那个学生的事,她怀孕进考场,监考官刻意刁难,她没有通过考试,怀着孕自杀了,涉事的监考官已经被处罚了,调走的调走,开除的开除,在怎么样那个学生也不应该来找我们这些值夜班老师的麻烦啊!】
凋零眼睛飞快地往下扫,纵使慕厌带着她跑得一颠一颠的,她也把剩下的内容读完了。
【可我亲眼看到了!我亲眼看到,她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肚子鼓得像要炸开,浑身是血,老张第二天就疯了,一直在喊‘不是我、不是我’,第三天他在值班室里上吊了。】
【我好害怕,我怕下一个就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没有伤害她,我跟她毫无关系!她为什么还在学校,为什么!】
【今天学校请了大师来,大师让我们去找她的尸骨,找到之后封进一个坛子里,坛口用符纸封住大师说只要不动上面的纸,这死去的怨鬼是不会出来作乱的,大师还留了话,说如果哪天上面的纸破损、出现了松动,可以用以下阵法暂时封住怨鬼,我要多画几遍,多画几遍,大师说要用血画,用血,用血……】
纸张到这里就断了。
后半页被人撕掉了,断口参差不齐,像是仓促之间扯下来的。
身后孕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凋零明显感受到慕厌要跑不动了。
阵法。
她需要那个阵法。
她几乎没有犹豫,猛地挣开慕厌的手,身体朝旁边一歪,整个人从慕厌肩上滑脱出去。
她立刻稳住身形,朝着一旁的窗户一拳锤了上去,玻璃没有碎,她立刻扛起地上的消防工具,一下又一下丢上去。
玻璃应声而碎,她手被擦破,但这点血,根本不够。
“你干什么!”慕厌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凋零没回答,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抬手就要往自己胳膊上划——
“凋零!”慕厌的声音骤然拔高,她扑过来,伸手去夺那尖锐的玻璃。
凋零的手腕被慕厌死死攥住,两个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僵持了一下。
凋零力气本就不大,那一下她划得极狠,慕厌抢的时候她手腕一偏,玻璃尖偏离了原本的方向,没划在手臂外侧的皮肤上,而是斜着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
玻璃没入皮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瘆人,这也是林轻许为何听到了血液喷溅的声音。
慕厌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她低下头,看着凋零右前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血从刺入的地方往外涌,顺着小臂淌下来,她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
凋零咬着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扯了扯嘴角:“没事,本来也要放血。”
之后就是二人配合把鬼引到阵法,控制了它。
*
“因为错过一次。”慕厌把布条系紧,声音没什么起伏,回答了凋零刚刚的问题,“阵法是我在导员办公室找到的,还记得林轻许捡到的那张剪断脐带的纸条吗?我不觉得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偏偏在我回到办公室,就找到了孕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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