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很悲伤。
这悲伤持续了三天。
第一天,他在暗暗期盼扉间嘴硬心软,偷偷帮他还债。
第二天,他被追债人撵出族地躲在天桥下用忍喵给扉间报信乞求他施舍一点吃饭钱。
第三天,被押去洗碟子还债的他被父亲赎了回来,被大骂一顿后听闻扉间给衣间报了一个忍术课外补习班。
费用高达一节课抵他半个月的生活费。
千手柱间不解,疑惑,迷茫,最后愤怒。
这三天扉间甚至连一分钱都不肯寄给他,转眼就给衣间报了高额消费的补习班,他气势汹汹找上门,在看见千手扉间的那一刻又怂了。
那真不是个巧妙的时机,扉间正望着场地里气喘吁吁的衣间皱眉。
这种课外补习班收费高昂,训练也相当严苛,经常会分为小组安排对练。千手柱间当初是吊车尾的时候也被老爸押着来这地方强制补习,不过他的对练对象是老师,每晚被揍得鼻青脸肿回去还要板间瓦间他们擦药。
扉间居然舍得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
场地是常规的圆形对抗圈,里面有不少练习用的梅花桩,衣间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喘气,看起来已经力竭了。
柱间来了兴致,一时间忘了借钱的事,专注地看了起来。
说实在的,能被送到这种课外补习班里来的,要么是十分刻苦出众的天才,要么就是无人问津的吊车尾。
托小时候常被送到这恶补的福,柱间认识这个补习班的老师,是个性格相当古怪的大叔,一般被称作“钢老师”,对待学员相当严厉,就算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也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脸色。
衣间的对手居然是他。
柱间不禁皱眉。
虽然钢老师是个很严苛的人,但也是个有分寸的人。
除非他认为学员已经达到能挑战他的程度,否则他不会轻易出手。
当初柱间被他揍得哇哇叫,领教过他的厉害,虽然他在教导衣间时感慨她的体术强度出类拔萃,远超同龄人的水平,但也绝对够不上挑战钢老师的程度。
他纳闷地看向千手扉间:“是你要求钢老师亲手训练衣间的吗?”
“不是……”扉间表情也不太好,“是钢老师亲自下场的。”
他帮衣间报这个补习班的用意并非提升她的实力,而是希望她能通过系统性的学习快速凝练查克拉并辅以运用。
衣间的查克拉太少了,就算她精于体术,但在近身肉搏中,无法凝聚查克拉强化肉身是十分致命的弱点。
就算他再怎么讲解,也终究有局限性,毕竟他的年纪不大,远没有专业老师所讲的精确详细。
而且,参加这个补习班也能帮助衣间更快融入同龄人。
衣间的社会化始终是个大问题。
她认生又抵抗其他人的接近。就算有几个小女孩向她示好,也被她的冷漠和排斥逼退了。她接受扉间的亲近,也只接受他的亲近,对于其它人她始终保持高敏感的警惕和怀疑。
扉间也不太会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他自己都是个孩子,总不能指望他去教衣间怎么去和小女孩交朋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放到一个稍微没那么紧绷,适合交友的环境里。
钢老师的补习班就很不错。
在他的高压统治下,所有孩子都自发地亲密团结,友谊坚不可摧,而且最妙的是小组安排,就算衣间再不乐意,也必须和其他孩子组队和其他小队对抗。
一开始,他还担心衣间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发脾气。
很快他发现这担心多余了。
衣间在执行任务方面有着出奇高的顺从性,她对比同龄人甚至更加高效服从不会有过多的疑问,她们的小队总是在对抗赛里排名靠前。
可惜比赛很快被钢老师叫停了。
他严厉指出衣间并不尊重对手。
“你的每一场对抗赛我都看了,你只使用了基本的体术和剑术,我们的比赛规则是不惜一切淘汰对手,你的忍术呢?”钢老师说,“你的队友木先虽然体术不及你,但对忍术和体术的配合十分娴熟,很多次险险救下了你。”
“但你多次对队友的险境视而不见,即使只是使用最基本的变身术,你也能帮木先推延几秒的时间。”
钢老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所以,你是无法使用忍术,还是故意不肯使用忍术?”
衣间没有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空气间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在等她做出适当的回应,或者道歉。
在这紧张的,风雨欲来的氛围里,衣间只是抬起脚跟,摩擦了几下地面,然后玩起了头发上的发卡。
扉间突然有些后悔今天给她戴发卡了。
因为钢老师看起来,非常非常非常愤怒。
他要求和衣间一对一试炼。
扉间阻拦了几句,毫无作用。
千手钢是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忍者,在族内威望相当之高,根本不会在意他的劝阻,况且他是想逼衣间使用忍术,又不是索命,扉间没理由过多干涉。
这也是教学环节的一栏。
刚开始衣间就被压着打。
为了显示公平,千手钢甚至没用苦无,卷轴,或者忍术,他只是单纯地将查克拉凝聚在身体的各个部位用于强化□□,甚至都没有提速,就靠着多年的战斗经验逼得衣间气喘吁吁,到处躲藏。
衣间的优点是速度快,准头好,身体灵活。
但光靠这些小聪明战胜钢老师是不够的。
场地有限,而且障碍物不够多,衣间就算逃跑也逃不到哪去,只能狼狈闪避。
场外有个穿着紧身训练服的男孩大喊:“衣间,快点使用忍术吧,这样钢老师就不会为难你了!”
柱间看了眼扉间,他正抿着唇,紧紧盯着衣间的身影,神色不快。
“……那是衣间的搭档木先,别多想。”扉间不得不解释。
“哦——”柱间又看了那个小男孩几眼,满脸焦急之色,语气拉长,“这么关心小衣间,只是搭档吗?”
“……”
扉间压低声音:“我逼我在这里把你打出去。”
柱间只能闭嘴。
竞技场上衣间和千手钢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千手钢已经将衣间逼至角落,衣间退无可退,只能握紧苦无反击。
她的速度很快,但在经受过千锤百炼的千手钢面前简直就像儿戏,他趁着衣间借力跃至半空时猛然伸手擒住衣间的小腿,衣间被他抓住,整个人倒吊在空中。
随着搭档木先的惊呼声,千手扉间手下的木质栏杆也断裂成两段。
千手柱间默默地低下了脑袋,听见千手扉间的喃喃自语:“等会就去退课,我要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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