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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层

小说:

白塔之上

作者:

观仰

分类:

穿越架空

周崇还愣着,段盛立刻道:“好的。”

交换窗被关闭了。

医疗所向导比哨兵多,段盛回头,曹锐成终于敢与他对视,立刻主动道:“我去疏散人群。”

段盛点头。听到周崇扭头对身旁卫兵说:“准备行动服和营养剂,飞行器待命,叫行动小队持械准备。”

五分钟后,隔离室门被打开。

哨兵情绪的确不佳,强大的精神力从门口//爆发开来,段盛口袋里的检测仪警报声嗡嗡不断。

卫兵严阵以待,段所长低头关机器,再抬头,看到季方走了出来。

清瘦的向导上身披着秦指挥官工作制服外套,下身则踩了一条病房里常备的备用病号服。裤子尺码有点大,医生没穿鞋,半边裤腿被瘦削白皙的脚踩在底下,每一步都带着向导身上淡而诱人的异香。

那是一股让人牙根发酸的香味。段盛不自觉舔了舔虎牙,很想找块又软又韧的白面馒头狠狠咬上大一口。

走神间医生完全走出隔离室,卫兵显然比段所长意志更坚定,几乎同时举枪,所有人以医生为中心围成一圈,包围圈渐渐缩小。

段盛这才看到,医生侧颈里伏着一个人。

那是个极为高大的男人,哪怕哨兵普遍身形魁梧,这位也显然是其中佼佼。只可惜不太体面——男人除屁//股上留了条底裤以外浑身赤裸,皮肤呈较浅的麦色,浑身上下疤痕交错,新伤叠着旧伤,却并不显得羸弱,手臂乃至背部肌肉蓬勃有力,皮下青筋凸起,整个人看上去极具攻击性。

似意识到周围人有所防备,男人原本俊美的五官显露凶态,眼神锐利,下颌紧绷,似乎只要有人胆敢逾越雷池,便会被他撕碎脖颈。

却看到向导抬起手,手指微弯,在他脸颊上轻轻摸了摸。

像是一个终止符,愤怒的哨兵顿时安静下来。

段盛终于知道野兽的移动声从何而来了。

季方站定,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哨兵垂下头,眼神似有不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只对视了很短的一眼。医生抬手捏了把面前人的耳垂,然后说:“去吧。”

说完,他后退一步,徒留哨兵站在枪口中央。周崇抬手,立刻有准备好的卫兵替指挥官穿好行动服,男人在隔离室闷了十六日的凌乱发丝被梳到脑后,露出底下一张极为英俊、神情中却带着淡淡迷茫的脸。

哨兵有着一双非常漂亮的深棕色眼睛,睫毛长而卷,眼窝深邃,眉毛浓密,此时微微皱着,眼神十分炽热、却沉默地望着刚刚离开自己的向导。

段盛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季方一直偏着头,没有回视他。

实话说,这指挥官长得颇有姿色。段盛默默将视线在季方身上停留五秒,眼神落到他身上那件标着五颗星星的军官服。

骨架偏瘦的医生站在原地,哪怕十六日未见天日,发丝依然柔顺细腻,此时盘着手,表情平淡,没有任何动作。

人群自动为哨兵让开了一条向外的通路,医疗所门口停着可以立马前往任务点的飞行器。周崇和曹锐成已经围了上去,一个在和他交代战情近况,另一个则在同步他的身体数据。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军部卫兵全部撤离,整个医疗所大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还没完成上班打卡的段盛和行装怪异的季方。

季方的眼镜不见了,段盛走到他身旁,看到医生用手揉了揉眼睛。

于是段所长拿起了他另一只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手腕,脉门朝上,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检测仪轻轻一扫。季方没抵抗,一边被人捉着,一边仰起头,放松肩颈十六天以来高度紧张下僵硬的肌肉。

修长脖颈如天鹅般舒展,段盛的眼神落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没事,就是低烧……”季方扫了他一眼:“我今天不上班不算旷工吧?”

三十九度可不叫低烧。段盛收回视线:“不算——不是给你退烧药了吗?”

季方立刻想到哨兵后颈皮肤滚烫的触感。

“都给他吃了,”医生默默把手放下来:“他比我更严重。”

听起来倒像是个多么称职的医生。段盛耸肩,问:“你要去做个体检么?”

季方摇头,说:“不用,我等下直接去治愈池。”

治愈池可以舒缓疼痛,治疗轻度的炎症和外伤。

刚刚的检测仪没测出季方身体有什么大问题,无非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发烧。段盛点点头,也就没再坚持。

季方正在摸口袋,似乎在找什么,可惜没摸到,骨节漂亮的细白手指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逛了一圈,然后仰起眼,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如精品店橱窗里挂着的玻璃一样望着段盛,说:“对了,我通讯器坏了,给我配个新的。”

段盛眨了下眼,点头:“下午送你办公室。”

“行,”季方摆手:“走了。”

段盛一愣,对着季方背影问道:“你不吃饭吗?今早食堂做甜豆腐脑加韭菜味小笼包。”

“不吃。”季方挥挥手,然后回过头,眼神扫视段盛,表情鄙夷:“……甜豆腐脑,狗都不吃。”

甜豆腐脑终极爱好者段所长:“……”

*

治愈池在医疗所顶层研究室,对普通人来说价格不菲,季方常去,是因为医疗所内部人员每月有四次免费使用权——他自己的用完还可以用段盛的,加起来就是八次。

他有长期病,一劳累就容易犯,发烧头痛,严重性不够一次性治好,治愈池对他来说能帮大忙。

无病患陪同,研究员上楼一路只能走扶梯,季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一层挪到二十七层,一路收获无数注目礼,他权当没有看到。

想到这几天军部的人整日在大厅里晃得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宣传到整个医疗所,再加上孤向寡哨在一个隔离室呆了十六天,季方闭着眼睛都知道大家都想看什么。

没给他编个孩子出来都算这帮热爱八卦的同事嘴上积德。

顶楼没人,季方单独开了一个池,设置药物比例、温度与使用时长。

等待水温上升需要一分三十秒,季方把门锁好,然后把衣服脱下来。

医生肤色极浅,天生毛发偏少,全身赤///裸后能看到左肩胛骨有一狭长伤疤,由后背一直延伸到右手腋下,颜色也不深,在苍白皮肤上落下灰粉色细长痕迹,伤口附近布满碎痕,不细看,竟如黏在皮肤上的花枝一般。

耳旁机器运作声嗡嗡作响,适宜水温包裹驱干,温暖舒适。

季方将下巴都泡到池水里,闭上眼睛,感觉到胸口一轻,高烧带来的不适被驱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疲倦袭来。

向导闭上眼睛。

睡眠似乎只有眨眼一瞬,季方再醒来时感到自己正在下沉,治愈池水面即将没过鼻尖,接下来一定是窒息。

季方懒得动,就没挣扎,打算呛口水顺便醒醒神。

却感觉到有人轻轻托住自己下巴,力道不大的往上一抬,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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