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琦然一个翻身坐起。
他坐在小小的被窝中,隐隐能听到屋外陶降香扫地的声响。
籍琦然用小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先把一小包年糕和米糠油放到他们家的行李里,然后迈着小腿颠颠走了出去。
“然哥儿醒了?籍猎户他们一会就回来了。然哥儿在家里乖乖等一等好不好?”陶降香放下扫把走过来温和地说。
陶降香怕然哥儿闹着找爹爹,想着这么说能让然哥儿乖一点。
籍琦然:“好哦!然哥儿帮陶姨姨扫地!”
小团子呲溜一下拿起陶降香放下的大扫把,这扫把比三个然哥儿加起来还高,籍琦然只能抓住底部一点点扫地。
陶降香:“?”
然哥儿今日怎么这么乖了?不吵着找爹爹了?看来昨日只是例外。
“还是我来吧,然哥儿你帮我去灶屋拿一小碗水行不行啊?我渴了。”陶降香哄道。
“嗯!”被分派了任务籍琦然也不去抢扫地的活了。
陶降香拿过扫把松了口气,心想她待会该给然哥儿什么活干才好。
擦桌子行不行呢?
“然哥儿真是闲不住啊。”仲吕晋推着板车先进了门。
正巧瞧见籍琦然拿着一块破布擦桌子。
“我们家然哥儿最勤快了。”籍理全脸上满是骄傲。
他将板车推到墙边,大步流星地走到然哥儿身边。
“爹,你回来了!”
“嗯,累不累?”籍理全一把将籍琦然抱了起来。
籍琦然摇摇头,他不明白爹怎么总问他累不累。
籍理全抱着然哥儿往屋里走。
他宽大的脊背完完全全遮挡住了小团子。
仲吕晋他们忙着将换来的东西卸下来,没去打扰他们父子亲近。
“给。”籍理全将玉佛塞到籍琦然的怀里。
小小的籍琦然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抱住玉佛。
然哥儿小小声欢呼:“哇!”
好多玉石啊!
“一袋子米换了这么大一个玉佛?!而且这料子好像还成!”郁希卓忍不住出声道。
郁希卓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两百年乱世的威力。
或许抓住这段时间差,低价购买玉石,然哥儿还真有机会将模拟器升级到五级以上。
籍琦然眨巴眨巴眼睛。
神仙哥哥这么说,玉佛肯定很有用。
籍琦然小小声说:“神仙哥哥,你快点把它吃了吧。”
吃?
这个形容还挺生动。
郁希卓不再犹豫,让模拟器吸收了籍琦然手中的玉佛。
“然哥儿现在你有三百七十八个能量点了,二级模拟可以模拟一百八十九次。开不开心?”
“哇!”籍琦然忍不住再次欢呼,他将小脑袋窝进爹的怀里,“爹,然哥儿可以种一百八十九次地哦!”
籍理全安心了:“这么多呢?看来这玉佛很是不错。”
“给爹,这包米糕再换玉!”籍琦然拿出两包米糕说,“这包米糕给你和爹爹吃。”
冷掉的米糕只有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有时候比浓烈霸道的香味还要诱人。
籍理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哥儿你先收起来,等我想好了什么时候换,你再拿出来。”
“好吧。”籍琦然将大部分米糕都收了起来,只剩下手中的一块。
他用小手将米糕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放到爹的嘴边。
籍理全这下没法拒绝了,只能低头咬了一口。
米香混着甜香,好吃到籍理全都忍不住惊叹,只不过他只咬了一口就将他咬过的半块米糕拿了过去。
他想着待会去种地的时候,把夫郎叫过来,让他也尝尝然哥儿给的米糕。
“爹自个拿着慢慢吃。”
“好哦。”籍琦然把另外半块也给了籍理全,“这个给爹爹。”
籍理全还以为这半块是然哥儿给自己留的,没想到是给爹爹留的。
“然哥儿自己的呢?”
籍琦然摇了摇头:“然哥儿还有好多好多呢。”
仲吕晋他们还在外头,籍理全不能跟然哥儿推来让去,只能收了下来。
籍琦然笑得眉眼弯弯,“然哥儿要去看换来的东西!”
籍理全把他放下来,籍琦然欢快地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他可以种一百八十九次地,如果不种稻米,种柿子的话,还能种更多次呢,他现在开心得不得了。
籍理全收起米糕后默默跟上。
“你们怎么换了这么多布啊?”陶降香正在查看仲吕晋他们换来的粗布。
一共两个板车,整整一板车全是布料!
“我们今日去的村里织布的人多,我看实在便宜,就算咱们用不上,拿到县城里转手换了粮食咱们也不亏,这不就换了。”仲吕晋解释道。
有些商队不认钱就认粮食和布匹,这两样走到哪里都是硬通货,其中布匹又更方便运输些,故而为了能与泙州的商队来往棘临村人中有不少织户,积攒了一些布料,春日里青黄不接粮食更精贵,一来二去的,愿意拿布料换东西的人可不就多了。
籍理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要是村里有人想要这布,我可以低价卖给他,暂时没银钱的话,可以记账,一尺布要十二文钱,年前还上就行。”
如今市价一尺布要三十文,现在才初春,年前还上并不算难。
这一回籍理全没说不要钱,毕竟升米恩斗米仇,他跟他夫郎给出恩惠一来是想要团结村里人春耕,二来是想要当上村长,给的太多反而不好。
“真的啊?”陶降香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她想给大哥做一身新衣裳,大哥从小就长得快,衣裳不耐穿,这些年越发高壮,已经好些年没做新衣裳了,如今大哥都十九了,年岁都大了,也要寻摸着定下亲事了,没一件好点的衣裳怎么能成呢?
而且如果她把大哥的衣裳做好了,就能问问旁人要不要新衣裳,她可以收个做衣裳的钱。
反正她和三哥轮流看守院子,春耕和建屋子两三个月下来,做出几套衣裳完全不成问题,反正屋子里的活也得干,多干一点也无妨,挣点银钱攥在手里就最好了。
“你们说我和三哥做衣裳如何,一身衣裳收二十文钱。我也能记账,也是年前还上就行。”陶降香试探着问。
“成啊,我正好没带多少换洗的衣裳呢。”仲吕应率先说道。
春耕出汗多,他本就没几身衣裳能换,很是不舒坦。
想到之后这样的日子还得过许久,仲吕应就浑身痒痒。
因此陶降香这么一说,他可不就立即响应吗?
“这个好,等我们去田里跟大伙说一声。”籍理全道。
他也想要给然哥儿做一身新衣裳。
“就这么说定了!”陶降香蹦跶了一下,脸上全是笑容。
籍琦然不知道为什么陶姨姨这么高兴,但他知道这些全都是酒换来的。
他歪了歪小脑袋,要不要再拿些酒出来啊。
空间里还有不少呢。
郁希卓一眼就看出了籍琦然在想什么赶紧说:“然哥儿,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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