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疑惑
累,好累啊,活人会被累死吗?会吧?
封后大典后,江滢跟着木清樾一同回到了寝殿。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坐下来,浑身上下充满了丧的气息。
木清樾一回头就看到坐在床边,一脸丧气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极了,又觉得她可爱极了。他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累了?”
不管她做什么,他总是觉得她可怜又可爱,想把人抱在怀中,为她挡住外面的风风雨雨。
“嗯,累了。”江滢点头。老实说,封后大典并不如想象中的累人,她能够感觉得到木清樾对她的种种照顾,可是她因为上一场婚事被折腾了半天,累加下来就很累了。
说到这里她就要吐槽一下她便宜爹和忠义侯府了,比不上皇家威仪是正常的,但是比皇家规矩还要多就真的是让人无语了。真的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呵呵。
木清樾的右手一个翻转,掌心出现了一颗药丸,“吃下去,你会好一些。”
江滢下意识就想吃,可是反应过来之后却愣了一下。她看着木清樾,“这是什么?”
“补气血的,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木清樾有些无奈地解释着,“没有什么朱砂之类的东西,放心吧。你可是朕的皇后,要与朕相伴一生的,朕不会伤害你的。”他想了想,干脆将药丸一分为二,自己吃了一半,“没毒。”
他给我试毒?江滢累得有些宕机的脑子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但也没有想更多。她伸手,拿过了药丸吃下,而后的确感觉到了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流传,身上的酸疼缓解了大半。
“真的不难受了。”江滢一脸的神奇。应该说不愧是举一国之力供养的皇帝吗,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还有这种药丸呢。
木清樾伸手,摸了摸她侧边的头发,而后开口说道:“来人,端合卺酒。”他又凑到了江滢的耳边,小声说道:“委屈清清了,但是这礼还是要行完的。”
“嗯,听陛下的。”江滢坐直了身子。既然不累了,那么该做的事情肯定还是要做的。
坐帐,进爵,举爵,合卺,掷杯,撒帐。宫人如同流水般退去,寝殿之内只剩下了江滢和木清樾两人。
江滢垂着眼眸,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背,脸上烧得慌。刚才喝合卺酒的时候,宫人明明说的是对饮,偏偏身边这个人伸了手勾着她的手,将他们两个人拉得很近很近,近到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而后才喝了合卺酒。
她还从来没有跟哪个男的这么靠近过,而且……江滢微微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白天一整天都有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她对很多事情的感觉都只剩下了麻木。
坐在寝殿床边的时候,她终于有了自己成亲的实感,对周遭的感受都变得真实了起来。也正是因此,他那张丰神俊逸的脸才会在喝合卺酒的时候对她这么有冲击力。
想想他对自己的好,再想想他的脸,还有他的权势,以及在封后大典上只能对自己下跪的父兄,江滢觉得被抢亲好像也蛮好的。至少比嫁给忠义侯府好,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要嫁的那个人看上去什么都普通,实际上爱好一点都不普通。
那个人最爱去秦楼楚馆了,她可不想自己被染病。上京人说的什么风流,她可是一点都不想要。
“清清,朕为你拿下发冠,你好轻松些。”木清樾站了起来,伸手将江滢头上的发冠取下。他的动作轻而又轻,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扯到。
“陛下。”江滢突然抓着木清樾的一只手,“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她来说很重要。
木清樾用另一只手将发冠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笑着回道:“自然可以。”
“哪怕有些犯上?”江滢又问道。
“无论什么,清清都可以问。”木清樾弯下腰,对上江滢的眼眸,“在我这里,清清什么都可以问,什么都可以做。”他眉眼弯弯,语气温柔,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帝王威仪,看上去就好像只是一个温柔貌美的郎君一样。
江滢决定相信他,至少他们见面到现在,他都很诚恳。“陛下的身边有过人吗?就是那种。”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他有没有过男人或者女人,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一些。
虽然好像也不算是特别委婉,但是这个问题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她是虽然嘴上说着活着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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