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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遗针惊库房

小说:

替嫁后发现夫君是假断袖

作者:

苏芠

分类:

穿越架空

几人行至库房前。这是一座独立的三层青石阁楼,只开了一扇厚重的包铁木门,门口四名带刀亲卫肃立。

亲卫们见到她,立即垂首让路:“世子妃。”

沈知意微讶,拾级而上。来到门前取出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拧。“咔哒”一声,沉重的机括声响起,几名亲卫合力推开厚重的铁门。

灰尘在阳光下飞舞,沈知意迈步跨入,待看清眼前的景象,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

这哪里是库房?这分明是一座堆满奇珍异宝的宝库!

入目所及,一排排高至屋顶的紫檀木多宝架。左侧架上,层层叠叠摆满了色泽温润如脂的羊脂白玉、拳头大小莹莹生辉的夜明珠、形态天成色泽鲜艳的红珊瑚树。右侧架上,则是成捆成匹的云锦、蜀锦,还有许多沈知意见都没见过的朝贡缎,在昏暗中流淌着华贵的光泽。

角落里,随意堆放着几口半开的大箱子,里面满溢出来的,竟是西域的琉璃盏和赤金打造的各种奇巧玩意儿。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古剑,剑鞘上镶嵌的宝石比鸽子蛋还大。

流霜快步走到最近的一个架子前,翻开随手搁置的账册。只翻了几页,脸色霎时变了,“世子妃,这里的账册全是乱的,且只记了大概。这上面的‘玉石若干’,指的竟是这一整面墙的汉白玉原石!这等体量的财物,别说三日,就是三十日也未必能理得清。”

沈知意随手拿起一只积了灰的掐丝珐琅盒,指尖轻轻摩挲。这东西,宫里的娘娘们也未必有几个。在这里,却像颗大白菜被扔在角落吃灰。

这些年赵琰在外的名声是纨绔世子,可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甚至还有许多是有市无价的孤品,绝不是一个闲散世子能弄到手的。

他的势力,他真正的财力,恐怕早已远超靖南王府表面上的尊荣,在京城这潭深水里,潜藏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

沈知意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独自朝着库房最深处、光线更为幽暗的角落走去。那里杂乱地堆放着一些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字画卷轴和旧书。

正欲转身查看他处,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硬物。

沈知意弯腰拨开积灰,指尖刚触到账册边缘,阴影里忽然闪过一抹极细的冷光。她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堆杂乱的卷轴,在卷轴缝隙里捻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细小的金属物体,泛着幽幽的、熟悉的冷光。这特殊的材质,独一无二的螺旋纹路……

分明与她母亲留下的那套贴身银针,一模一样!

她妆匣里丢失的那一枚!

她心脏猛地收紧。

怎么会在这里?这库房平日无人能进,昨夜偷针的人,为何会把它落在这里?

她将银针凑近鼻端,一股极淡的幽香钻入鼻腔。

这味道……竟和她在窗台那盆素心兰上闻到的陌生气息,有七分相似!

能避开凝梅苑的机关潜入她的房间,又能在今早秦管事开库时进入这里,还把银针落在这里……这个人,难不成是今早开库的秦管事!

她迅速将银针攥入掌心,指尖微微用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库房深处空无一人。

刚要将银针藏入袖中,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世子妃在找什么?”

这声音来得猝不及防,沈知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银针险些落地。她下意识地攥紧掌心,慌里慌张地转身,忘了自己正站在窄窄的过道里。

“咚”的一声闷响。

她额头结结实实磕在赵琰下巴上。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鼻尖发酸,眼眶瞬间红了。赵琰伸手扣住她腰肢,避免她往后倒,另一只手悬在她泛红的额前,没落下,声音里是无奈的戏谑:“这么慌做什么?本世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她抬头,正撞进那双幽深如墨的眼眸里。男人眼底凝着一点没散的笑意,正低眸看她。

他微微偏头揉了揉下巴,眉峰轻蹙了一瞬,却没显出半分恼意:“世子妃这额头,倒比本世子的剑鞘还硬。”

沈知意脸颊腾地烧起来,又疼又窘,指尖攥着银针,慌乱地想挣开他的手,声音软得发颤,十足一副受了惊的模样:“对、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爷,您的下巴没事吧?”

说着就想踮脚去看他的下巴,忘了自己还被他扣着腰,身子一倾,差点又撞上去。

赵琰微微后仰避开,垂眼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银面下眼尾挑起一点弧度。他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指尖触到她腰间柔软的衣料。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竟比书房里的香还要好闻。

“慌什么?先顾着你自己的额头。”他语气淡淡,轻轻将人往怀里带正,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攥得发白的右手上,“至于手里的东西……”

沈知意脊背倏然一僵,袖口下的指尖飞快蜷起,悄无声息地那枚形制特殊的银针换了捏法,牢牢扣在指腹间。心跳快得像擂鼓,面上却只顿了一瞬。下一瞬,眼尾已泛起浅浅的红,瞧着格外惹人怜。

她抬眸时,那点水光泫然欲泣,嗔道:“爷走路怎的也没个声响?妾身的魂儿都快给您吓丢了。”

赵琰没接她这娇嗔的话头,银面下的双眼沉沉扫过她垂落的裙摆,最终定在她始终微蜷的右手上。他忽然俯身逼近,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尘,语气慵懒闲散:“一枚针,值得世子妃蹲在地上,瞧得那般仔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知意耳尖发烫,抬腕大大方方地摊开掌心凑到他眼前,语气软嫩,眼底无半分慌乱:“不过是枚断了针脚的废银针罢了,灰扑扑的瞧着平平无奇。”

昏暗光线下,那枚极细的金属静静躺在她白嫩的掌心。赵琰垂眸,视线在那枚针上停了两息,又缓缓上移,锁住她的眼睛,眉峰微挑。

沈知意眨了眨眼,眼底瞬间浮起无辜,指尖点了点身旁堆得老高的云锦,语气里带上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委屈:“爷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旁边堆的可都是贡品,若是被这断针扎破了丝,整匹料子可就毁了。”

说着她颇为惋惜地叹了口气,掏出帕子将针包了起来,又抬眼嗔了他一句:“这库房里宝贝虽多,可也太乱了些。也就是妾身细心,换了旁人,早一脚踩上去了。”

赵琰盯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忽地伸手,隔着帕子捏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过她腕骨处细腻的肌肤,“世子妃倒是心细如发。”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废针。

九杀银针,林氏的贴身之物。

也当然知道,今早只有秦管事带着人进过库房。

秦管事是母妃的人,在王府经营二十年,盘根错节,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动他。如今沈知意撞上来,正好借她的手,清理掉这颗钉子。

更何况,看着她一本正经撒谎的样子,倒也有趣。

“替爷分忧,是妾身的本分。”沈知意任由他捏着,脉搏稳得半点不乱,又轻轻挣了挣手腕,软声道,“这针脏,爷别碰,仔细污了您的手。”

说着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将包着针的帕子塞进袖袋里,动作自然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赵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手指捻了捻,指腹还残留着肌肤的滑腻,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没再追问,反手负在身后。

他目光扫过满地蒙尘的奇珍,最终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中年胖子身上,冷声道:“赵全。”

角落里的中年胖子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咚”地磕在地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奴才在!世子爷有什么吩咐?”

赵全是秦管事的副手,秦管事今日借故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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