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香喷喷的男朋友腻了一会儿,在周围人变得更多之前,钻进车里。
副驾驶,阮离扭头看了一眼后座占据了一个人位置,正襟危坐的玩偶熊,问:“为什么要买这么大一只熊?”
“导购推荐的,”司辰握着方向盘,“而且我觉得它最好看。”
“那为什么是熊?”
“你新公司不是叫一只棕熊。”
“什么一只棕熊啊?”阮离叫起来,“人家叫棕榈熊。”
“反正就是熊。”
阮离又扭头去看那只棕熊,果然长得特别可爱。她小学有段时间很喜欢这种比人还大的玩偶熊,那个时候她同桌天天和她显摆自己家那只白色的大玩偶熊,于是她在饭桌上假装不经意提起这件事,结果妈妈轻描淡写地扯开了话题,她便也没再提起过这茬。
不过后来她过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了她一只白色的玩具小熊,虽然不是她最想要的那种大大的玩偶,但她还是很开心。
她那时想着等以后自己能赚钱了,可以自己给自己买想要的东西。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什么事情都比买这样一只玩偶熊重要多了。
儿时简单的心愿,早已淹没在生活的浪潮下。没想到,还有实现的一天。
到了家,阮离去后座把她的大熊抱出来,这只玩偶真的很大,手感也好,抱起来像拥住一朵云。
冻柿子竖着耳朵冲过来,朝着门口陌生的大熊洪亮地吠叫。
大熊后艰难地露出一个脑袋,阮离说:“冻柿子,是我啊。”
冻柿子收声,歪着脑袋看她,似乎很疑惑她为什么变成了熊。
怕冻柿子咬她的熊,阮离把鞋换下来踩着拖鞋把熊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让它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然后出了门。
司辰正站在冰箱前喝水,她蹑手蹑脚地从他身后靠近,一把抱住他紧实的腰。
“不许动!”
对方很配合地停下动作,入戏很快:“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话音刚落,他立刻激动地喊起来:“破喉咙破喉咙——”
阮离一秒破功,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少男不满地低头:“你笑什么?接下来你应该狠狠地蹂躏我,正关键时刻呢,气氛都被你搞没了,快点起来,重新来过。”
“来不了来不了。”阮离摆手,“您是影帝,我不配和您演对手戏。”
影帝垂眼看她,下一秒她被握着手腕提起来,转了半圈抵在冰箱上。
眼看着面前人越靠越近,阮离猝不及防地睁大眼。
“你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都是影帝了,”司辰食指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自由发挥一下不过分吧。”
然后他俯身,炽热呼吸笼罩而来,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噬。
身后是冰凉的冰箱,身前是滚烫的身躯,她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头脑昏溃,意志沉沦。
最后,伪恶霸被披着良家少男皮的真流氓欺负了一通,软着手脚表示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阮离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检查完没有什么问题,问司辰:“笔记本电脑你要用吗?不用我明天带去公司了。”
“不用。”司辰看着她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装进电脑包,“你们公司怎么连台笔记本都不给你配?”
“因为穷呗。”阮离脑子还没恢复,下意识吐槽,“你都不知道,我们老板抠得连用他几张卫生纸都要挨骂。”
司辰皱起眉,脸色不太好:“老板骂你了?”
她手下动作一顿,心道糟了,穿帮了。这脑子它怎么就不转了呢,真是色令智昏啊。
她试图找补:“没有,是别的同事挨骂,我在旁边看热闹来着。”
司辰依旧沉着眉眼看样子没信,“你们老板谁啊?”
他这语气听起来像个溺爱孩子的家长,要去找骂孩子的老师算账,阮离赶紧给他顺毛。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不就不让用公司的卫生纸吗,多大点事儿,我还嫌他那纸不好用呢。”
“还是个男的?”司辰眉毛皱得更紧,“他是不是故意的?”
阮离赶紧说:“怎么可能,他的岁数都能当我爹了,估计孩子都比我还大。”
“那是你不了解男人。”司辰冷笑一声,“年龄根本不是阻挡他们肮脏念头的理由。”
“我不需要了解男人,我了解你就行了。”阮离软着声音哄他,这招很有效果,肉眼可见,对方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除了老板,有没有其他男同事欺负你?”
欺负不至于,虽然也挺烦人的,不过已经被她吓跑了。
阮离为自己的机智洋洋得意,不过她可不敢实话和他说,怕他当场爆炸,吓着冻柿子。
“没有,我旁边工位是个女生,特别可爱,还给了我一个小蛋糕呢。”
旁边的人点点头,摆出一副“朕心甚悦”的表情。
最后,他总结:“一份工作而已,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辞了。实在不行去辰光。”
辰光虽然只是个画廊,但用人标准堪比世界五百强,985本硕都是最基本的,阮离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自知之明。
更何况,距离产生美,两个人要是总黏在一块,就容易吵架了。
于是第二天,阮离拎着电脑包斗志昂扬地去产生美了。
虽然踏进公司的那一瞬间她的心情就不太美丽,因为她工位上坐着一个人,昨天没见过,应该是新来的。
“阮离啊,”贝贝姐朝她看过来,“昨天忘了和你说,我们公司不只招了你一个人,这是小赵,师范大学传媒系毕业的,特别优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咱们公司工位有限,你看要不然你去那边小沙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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