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莜一拍大腿,兴奋的跳了起来:“我可以学着做些个现代小物件,睹物思忆说不定就能恢复了。”
萧鹤笛其实很想说不用那么麻烦,说不定哪天等你真的爱上我,失忆也就不存在了。
可他瞧着火苗雀跃的落在她面上的飞扬的神色,转念一想,这古代诱惑这么多,不是太子就是什么镇国候,这个方法说不定能让两人独处的时间更长一些。
“好。”
落定了注意,宋灵莜是个行动派的性子,高声唤来了海棠便要离开。
临走前,萧鹤笛让既白再去溪水里取些水浇灭了火焰。
铮铮的火光顷刻间爆裂出了惨痛的叫声随之而来的是飘渺的青烟浓雾,萧鹤笛眯起眼,捡起一旁干冽的柴充当木棍翻动查看确认没有燃着的火星子,这才准备要走。
没等走上两步,他又猛然转过身在既白诧异不解的目光中,顺势踢翻了太子坐过那个石头,这才跟上了宋灵莜的步伐。
庆功宴举行的很顺利,该嘉奖的将领统一都得了嘉奖,唯一受了鞭笞的不过是一个小官说是宴会上冲撞了贵人,不过这些宋灵莜也懒得关心,她到这个时代原本就打算吃吃喝喝过完这享福的一生,什么政治立场官运从不予她相干。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让她心存愧疚,就是听闻宴席结束后太子不知食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吐了整整一晚。
听闻此事时,宋灵莜还在书案上不知涂涂画画些什么,一时晕染出了一个巨大的浓墨。
不知吃了那么多的萧鹤笛可有事?
不过她没时间去映证,还要赶着赴镇国候的约。
对于宋灵莜说的能恢复记忆的物件,萧鹤笛并不上心,让他上心的反而是镇国候邀约的聚丰阁。
聚丰阁是大庆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内有雅间无数,平日里也是达官贵人最喜宴请的场所。
“你确定那个什么侯爷定的是咱隔壁这间?”萧鹤笛将耳朵贴在墙上试图探听什么可什么也没听到,转头问跟在身后同样蹲着身子听墙角的既白。
“郎君你放心吧,我打听的明明白白就是隔壁这间!”既白拍着胸脯保证。
萧鹤笛踱着步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茶盏接连喝了两盏茶,窗外还有几只没去过冬的雀叽叽喳喳吵的人头疼。
“来了来了!”既白倚着窗棂抬头望下,挥动手招呼自家公子。
萧鹤笛忙放了茶盏走到窗沿,正好瞧见一男一女的身影相继进了酒楼,他整了整衣服趴去了墙角。
楼梯间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两个人进了阁间。
既白学着郎君的样子,双手圈圈放到了一侧耳上贴近了墙,像是做贼一般小声问道:“郎君,我怎么有种捉奸的感觉?”
萧鹤笛一个白眼凌厉的杀了过来,巧言善辩道:“万一镇国候对郡主不利,你我在这可以保护郡主。”
既白喃喃:“镇国候一个能打我们十个都不成问题,郎君…”
“闭嘴!”
说完,既白又捂着头躲在角落里哀伤去了。
宋灵莜进了阁间后便将头顶上的帷幔取下放置在一旁,镇国候今日是一人前来,并未带其他侍卫,她心中早已存疑,思绪一转。
“海棠,我突然想吃上次那家糖水铺的杏仁酥酪了,你去帮我买来?”
“可郡主…”海棠说着视线就落在了一旁斟茶的镇国候身上。
宋灵莜岂会不知她的意思,会心一笑:“镇国候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快去快回。”
“既白,我怎么听到隔壁房门有人出来?”萧鹤笛又往墙边靠了靠,企图听的更真切些。
既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会吧?”
“我瞧瞧去。”说着他便将阁间的门溜出一条小缝,正好瞧见匆忙往外走的海棠,想也没想便喊出了声:“海棠?”
海棠止住了步,听到有人喊她,四处张望又不得其人。正准备赶紧去了解了差事,回来陪郡主,毕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论对方是谁,这事说不去并不光鲜。
既白索性把门拉开,将人拽了回来。
“郎君,是海棠姑娘。”既白邀功似的说道。
海棠一进来便瞧见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国公家二郎君正蹲着身子趴在墙上听墙角,一下就气笑了,手都要指道既白的脸上去了:“好啊!”
“你们主仆两!”
“我要去告诉郡主,萧家二郎不仅是个心量狭小之人如今还学上了听人墙角的癖好!”
说着海棠转身就要出去,萧鹤笛赶忙直起身踹了既白一脚,既白拽着人胳膊,讨好似的求饶:“好姐姐!”
“这事可千万不可同郡主说。”
“我们家郎君也是忧心,那镇国候会对郡主不利!”
“全大庆城能对郡主的不利的男子,恐唯有你家二郎君吧!”海棠止住了步,说的直白。
既白饶了绕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现下我们郎君早已改邪归正了。”
见海棠没了刚才的冲劲,萧鹤笛这才适时开了口:“你怎么不守在郡主身边?”
海棠这才想起糖水一事,反身又要走。
既白还是不肯,无奈海棠甩了手,这才说了出来:“郡主说她想吃上次同你家小姐一同去的那家赵记的杏仁酥酪,让我去买来。”
萧鹤笛眸色一暗,心中有了成算,这古代最是忌讳男女同室。
他虽有妒性,可到底是了解宋灵莜的,这边安排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同镇国候讲,踱步坐到了桌前。
“何须海棠姑娘跑一趟。”
萧鹤笛说完便差遣既白唤来店里的小二。
“去赵记糖水铺把能买到的糖水都买回来,杏仁酥酪多买三份。”
“再把贵店的招牌各上一份。”他说完从袖中掏出两锭金子,赏给了小二,那小儿便欢欢喜喜的接了这份差事出门去了。
“谢客官。”
等做完了这事,他踱步回到桌前,亲自给海棠倒了一杯茶水,瞧着既白那挂脸的表情也顺势给他倒了一杯。
既白高高兴兴的坐到了桌前,捧起茶喝了一口,还不忘调嘴道:“海棠姑娘,快过来坐。”
“难道喝一回儿我们郎君盏的茶。”
海棠蹙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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