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楼门前,白日里耀眼的两块翡翠原石此刻在星光下也闪着纯粹绿盈的光芒,于侧后方那栋楼里闪着杂乱混沌的红截然不同。
长街传来烈马的一声嘶吼,萧鹤笛握紧缰绳,将马车牢牢的停在了如意楼门前。
转头敲响了车厢的门,抬手摸了下微红的鼻尖,眼神不自然的撇向了远处。
“啊灵,可换好了?”
不等他说完,身后的门吱嘎一响算做了回应。
他未敢回头,身子感受了身后那人逼近的脚步,僵持着不敢回头去看,宋灵莜倒是个不介意的一下便跳下了马车,走到他跟前,甩了一下那飘逸的束发,甚是洒脱。
“走吧。”
月光下的宋灵莜已然换了一副男子装扮,水清色的圆领袍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系的革带,没了绯红色大氅的遮挡,那革带将原本就盈盈一握的细腰掐的更细了几分。
反倒比女子装扮时更让人生出几分想要摧残的欲望,萧鹤笛眼眸一眼,快走跟上了前,伸手拦下。
“郡主,不如再去穿上那大氅?”
说这话时,他甚至都不敢低头去瞧怀里的人。
两人策马从府中出来,又到巷子口换了预先准备好的马车,来回折腾了一番,现在时间已然不早了。
宋灵莜盘算着围炉宴估计还有半个时辰便要结束,若是回府晚来,势必会让母亲担忧,她现下只想速战速决。
“没几步路的事。”趁着萧鹤笛不注意,她侧身躲过拦路的胳膊往前跑了两步,还转身说道:“萧鹤你跟上。”
萧鹤笛这下没了办法,抬头瞧了下如意楼的牌匾,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此处是为男人提供的,她装扮成了男子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更何况自己也会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这里的姑娘人精似的,打眼一瞧来了一男一女,腰间坠着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玉石,那身子气度也是实打实的有钱人。
一窝蜂的拿着沾了蜜粉香粉的绣帕,一下一下的全勾到了宋灵莜的脸上,反把身旁的男子挤兑了出去。
“小郎君,您可有相好的?”
“不若,让奴家今日来伺候您吧。”
她们也不傻,谁又是真想去伺候那些个死男人,眼下有姑娘愿意女扮男装送上门来当财神,她们巴不得对方能相中了自己。
宋灵莜被绣帕里沾染的各种味道的香,熏的呛了好几声。
萧鹤笛赶忙将人从女人堆里拽出,又拿出了银子说明来意。
“带我们去见扶绿姑娘。”
宋灵莜在他身后揉着鼻子,时不时打个喷嚏,眼圈都有些泛红,萧鹤笛瞧着心头也揪着疼。
又从荷包中掏出一枚金锭,抛给了最前面头戴紫花的姑娘,“再寻一间干净的包房,打上一盆清水来。”
宋灵莜刚抬手拽他衣角说不用,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鼻子里头痒痒的想是毛毛虫来回蠕动,她揉捏着,弯腰又打了一个喷嚏。
萧鹤笛赶忙扶了她手,冲着接银子的姑娘,喊道:“还不快去。”
剩下没接到赏钱的姑娘,一股脑的散了,那接了银子的紫花姑娘,笑的一脸了然,在前头引路:“奴家先伺候您到包厢里面,吩咐人给这位….”她扭头瞧着这两人一个满眼心疼,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捂嘴笑道:“小郎君,打了水,奴家再替您去寻扶绿姑娘。”
宋灵莜还是不停的揉着鼻子,总觉得里头进了些脂粉香的厉害,眼睛被刺激得只留了一条缝,却还是抬手朝着前头的姑娘郑重道了谢。
包厢的位置在三楼,宋灵莜越往上走越觉得脂粉的味道越重,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的打着,眼睛都睁不开,还是萧鹤笛扶着她走了一路这才不至于撞到了来往沾着酒气的人。
“小心脚下。”终于跨过了最后一节门栏,萧鹤笛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就赶忙去推开了屋内的窗棂,让新鲜空气流通好的更快一点。
“唉…这不用点了。”宋灵莜一扭头,发现紫花姑娘正低头燃着香炉里的香,她掀开一条缝忙摆手。
“郎君,可过来闻闻,这款熏香最是疏通鼻络。”那姑娘说的诚恳,宋灵莜便凑上去闻了两下,倒还是真的疏解了不少。
“郎君且在此稍后,奴家这边给寻扶绿姑娘过来。”
宋灵莜忙凑到香炉边缓解着不适,萧鹤笛扶身过来关切询问,两人谁也没瞧见那姑娘关门时浮现起的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刚退了出来,就招来楼内负责端茶倒水的丫鬟,扯到一旁避人的门墙地儿,点了点身后的门房,嘱咐道:“这间房半个时辰后再嘱咐人送水来。”
那丫鬟抬眸扫了一眼房门,有些发愣的问道:“姑娘,莫不是搞错了,刚才我分明瞧见是两位郎君的身影。”
那紫花搭手“哎呀”了一声,点着她不开窍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指摘道:“来了这楼内许久,你榆木脑袋的丫头,明年也该见红了,怎得还不开窍?”
她龇牙咧嘴说弄着,一旁的小丫头听到“见红”,眼中闪过惶恐的痛色,那表情紫花也曾再自己身上见过,一时就小声了许多,拢了拢丫头身边粗制的衣衫,言语也放宽了几分:“你…咱们也就是这个贱命,你也别怪姐姐我戳你肺管子。”
瞧她越发痛苦的小脸皱巴在一起,紫花姑娘也长叹了一口气,索性也不再继续开导她,点了点身后的门,一把揽过她的肩头,八卦道:“小梅兰,姐姐跟你说,这夫妻若想做的长久,情趣也是必不可少的。”
“刚才那对怕是来咱们这寻求刺激的。”
小梅兰一脸错愕,紫花姑娘敲了敲她那榆木似的脑袋,吩咐:“对了,等她两完事,记得去把你扶绿姐喊来助兴。”
紫花瞧她那呆滞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捏着她的下巴上下动了两下算是答应了。
两人正说着,不知从哪里就走过来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瞧着小梅兰模样清俊,便上手挑逗:“你跟本大爷走!”
梅兰被吓得眼泪都落了下来,紫花见状瞬时揽过那男子得腰,没骨似的靠了上去,声音一声娇过一声,“小娃娃有甚好玩,不若我陪客官?”
在梅兰还未来得及收起眼泪时,就瞧着紫花姐姐跟着那醺醉男走了,她瞧那双浑圆像似猪蹄一样的手来回的在腰间揩油,胃里突然涌现出翻江倒海的恶心。
屋内,宋灵莜的鼻子纾解了不少,也不再打喷嚏了,萧鹤笛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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