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无法回忆起小说里所有对初吻的描述,她想,那些感受,一定都和她此刻感觉到的并不相同。
温忱触碰着她,像是某种刚刚破壳而出,没有视觉,只能用触感去感受世界的鸟类,小心地、谨慎地、新奇地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
江晚的下唇被反复舔吮、撕咬,可能被磨破了皮,有点轻微疼痛。
“够了、够了。”她不太舒服地往后仰了仰脖子,被温忱掌住后脑又按了回去。
温忱动作很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讨好一样舔舐着弄痛她的地方,给人一种非常乖巧的感觉,让江晚推搡他的动作都迟疑地停住。
但这实在是一种错觉。
猎人已经尝够了前菜,并且从她的反应里意识到她的耐心即将告罄,于是不再试探。
“晚晚。”
“啊?”
江晚茫然地眨了下眼,下一秒,就被趁机侵入了齿关。
雏鸟一下子褪去伪装的外皮,露出食肉动物恶劣又贪婪的本性。
温忱乍一探入,就十分放肆,好像对她的身体远比她自己更自在似的,先好奇地舔.弄她尖尖的小虎牙,然后追寻她惊慌逃窜的舌尖。那里远比他预想得要软,一点也不像平时嘴硬的模样,在温忱的围追堵截下很轻易地败下阵来。
这一切都太超过了,每一步都好像比她大脑做出的反应更快,她变得好奇怪,四肢都酥酥麻麻,紧张得难以呼吸,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呼吸。
对方却根本没有察觉她的无措,反而试探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深入,完全超过了她能想象的底线。
“等等等等!”江晚攒起力气一把推开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变态!无耻!下流!”
她从没骂温忱骂得如此真心过,都不知道他怎么敢那么过分!做出刚才那样的动作!
温忱刚刚几乎尝遍了所有他想探寻的地方,心情达到了一天里的最高峰值,根本不会被她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刺激到。
何况她的嘴唇被厮磨得水光潋滟,好像还咬破了一个口,眼睛水汪汪的,一脸被欺负过头的模样。
温忱的良心罕见地回温了一下,他试探性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嘴唇,“真的很痛?”
“要不换你试试呢?”
“喔,那晚晚,你也咬我一口?”他立刻把脸送上来。
江晚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你想得美。”
“好了,晚晚,别生气了。”温忱拉着她的手轻声哄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抬手帮她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这次是我没经验,下次不会再弄痛你了,宝宝。”
温忱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两个字突然就福至心灵地脱口而出。
而女孩原本还坐在他怀里,摆烂任由他整理的样子,却因为这两个字,整张脸烧起来,腾一下站起身。
“你、你、你——”江晚有点语无伦次。
她骂人的词汇量其实相当贫瘠,刚才已经用来骂过温忱,如果再重复一遍,好像会显得她很没有威慑力。
最后她只能软弱地撂下一句,“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她说完掉头就走。
很快听到了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温忱理所当然地缀在后面。
“你!”她一指指向温忱,凶巴巴地命令:“真的,不许跟过来!”
温忱眨了眨眼,正好,他觉得他弄走了江晚身体里的很多水分,应该去给她买点水喝,于是就势举手投降。
江晚迈着匆匆的步子钻进了帐篷里,这才一把捂住脸。
救命,怎么就,和温忱亲了呢?
还是那种程度的吻!
她刚才对温忱的恼怒里,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对她自己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抵抗得也不是很激烈……
大约是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鸟不止温忱一个人,在温忱感受她的同时,她也在感受温忱,她也同样为这种陌生的体验感到困惑、好奇……
等等等等!她在回忆什么东西?打住!打住!
她深呼吸几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突然注意到,林韶仪的睡袋、行李箱全都不见了。
她愣了愣,就看到十分钟前林韶仪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干脆的一句话,【我有事先走了。】
也没有解释之前为什么消失不见。
一晚上种种纷乱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冷却了。
江晚茫然地攥紧手机,不明白为什么,林韶仪突然就消失不见找不到人,突然就丢下一句话离开,突然就表现得这么冷漠。
好像江晚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她应该把裙子给林韶仪穿才对吗?不管这条裙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要交朋友,那江晚就不能有任何自己不愿意、有所保留的事情吗?
从小到大,世界对她来说总是这么难懂的东西,江晚总是做不好,总是一个人,总是在自责和被责备。
但因为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所以她想,她也没有特别难过。
撩开帐篷的帘子,她准备去洗把脸,把所有湿漉漉的痕迹洗掉,她就又像从前一样,重新一个人,不伤心也不在意。
帐篷上挂着彩灯,给她的头发打了一层红褐色的光泽。
不远处的刘季已经喝得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林韶仪,那当然就是林韶仪,只有林韶仪每天穿着这么昂贵的衣服,招摇过世又目中无人,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他丢开酒瓶,大步冲上前,扼住江晚的后颈,试图把她往墙上撞,“林韶仪,你敢瞧不起我,你竟然敢瞧不起我!看老子不给你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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