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知道我的性子,”顾珏洲道,“我一向不评价女子。”
顾原顿了顿:“行,我知道了。说到底,这也是顾向宣和他父母的事,与我与你都无关。让他们自己琢磨吧。”
顾珏洲眼睫微垂,回了通政司。
虞浟在京城多停留了几日,扬州任上的工作堆积如山,终于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了。
他此行本就是送妹妹过来,本也不能长久留下。
兄妹要分离,虞满不太高兴。虞浟看得出来,便主动提出再去街上逛一逛。
虞满同意了,两人一起上了玄武大街。
天气一日比一日热起来,虞满将外衫都脱了下来,只穿了轻便的单衣,腰部用水红色的丝绦系住,细韧如一段柳,袅袅婷婷。
虞浟也是如此,他虽是文官,但有常年锻炼的习惯,身形并不单薄。一身玉白色长袍,腰间配一玉饰,潇洒英俊。
虞满原还有些不痛快,虞浟便和她再三保证,空了便会到京中来。若她想家了,他定会抽空过来,再接妹妹回去。
虞满忍不住说:“京城到扬州,快马加鞭也得十几日,一来一回,你也不怕累的慌。”
虞浟伸出手,细细帮她将鬓发拢至耳后,语气温柔:“再累也要见妹妹啊。”
虞满道:“既然你要走,那今天我想要买什么吃,你都得买给我。”
“哥哥的钱包是准备好了,”虞浟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就是不知道妹妹的肚子有没有准备好,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装了?”
“你不用管这个,只管买就行。”虞满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我若吃不完的,就带回去给外祖母、舅妈还有沛音她们吃。”
虞浟失笑,答应下来。他喜欢妹妹对他颐指气使。
虞满很快就报出一串菜名,什么驴打滚绿豆糕糖人糖葫芦,甜的说完,又开始报咸的烤鸭豆花砂锅白肉等,虞浟更是哭笑不得。
正巧,旁边便有卖糖葫芦的小摊,已经排了很长的队。那店主正笑意吟吟地招揽生意,看见路人走过来,便热情道:“买糖葫芦吗?我这儿的糖葫芦用的是最新鲜的山楂,每日现熬糖浆,比其他家的都好吃。”
虞满拽了拽虞浟的袖口,微微抬起下巴。
她没说话,但意思特别明确,要吃这个。
“好。”虞浟牵着她的手,把妹妹安置在旁边卖豆花的小摊旁,先点了一碗豆花让她慢慢吃着,“队伍太长,你别晒到,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就一个人去排队了。
虞满自得其乐地坐在摊位边。天气渐热,摊主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发了凉豆花的种类,她将碗端过来,问虞满:“那位是你兄长吧?对妹妹可真好。”
“是呀。”虞满被哄的很高兴。虞浟对她确实很好。她有几位闺中密友,她们却和各自的兄弟见面便掐架,能同她和虞浟这般亲昵的,的确不多。
摊主道难怪。她没敢说,若不是两人样貌相似,单论这关切劲,她险些会以为他们是夫妻关系。
虞满正舒舒服服地喝着豆花,对面忽然垂下一片阴影。她抬头,看见那日春闱现场打人的隆家小公子正坐在她对面,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虞满下意识地皱了眉。
隆晖一身华服,上头金线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向见到的每一个人明示它的华贵。
虞满端起碗,正准备挪个地方,隆晖拦住了她。
“虞姑娘,认识一下?我名隆晖,是宜宁侯的孙子。”隆晖自报家门,“那日春闱,我见你一眼便觉得很喜欢。”
“我知道你初来乍到,对京城大概还不太熟悉,正好,我们隆家在京城有好几家商铺,绫罗绸缎,首饰珠玉,一应俱全,虞姑娘去挑一挑,若有喜欢的,我买来做见面礼送你。”
虞满拒绝:“不用了,我没兴趣。”
隆晖挑了挑眉。
他也在京师学堂,怎会不知道方嘉誉最近魂不守舍,虞满拒绝他的传闻已经传的满京都是了。
隆晖知道这位虞姑娘有性格,所以她拒绝,他也没太意外。
美人是有傲慢的资本的,若她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得到,隆晖反而觉得无趣。
“好心送你礼物都不收,虞姑娘可真是特别,我只是想同你交个朋友而已。”他看了眼虞满头上的簪子,正是那日金玉楼的宝贝,“我们隆家专门有一家店卖簪子,做工精巧,每旬都会送入宫去,连太后娘娘也会戴。不去看看,是你亏了。”
他直接便将太后搬了出来,是认定了虞满知道他祖父和太后娘娘的关系。
“隆公子,我的簪子够戴了,不需要去你们家的店铺再买,更不用你送我。”虞满见他就像只苍蝇一般赶也赶不走,有点恼了,说话也就更直了两分。
她一看见隆晖,就想起当日他指挥扈从,在国子监门口打人的模样。这般骄纵,不过是仗着家世背景,实则满腹草包,而虞满偏偏最瞧不起这样的人。
隆晖眼睛眯了眯,笑了起来。
对这样的女子,他有耐心,却也不乐意一直惯着。
在他看来,女子是惯会欲擒故纵的。他心情好了,陪着玩两下,是乐趣。心情不好,便是对方不识抬举了。
他来自宜宁侯府,地位本就比康安伯更高,而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