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组织的自由度远比在木叶中大的多。
她想去哪都可以,想做什么都行。超出认知的能力不用做详细汇报,大家都有各自的秘密,不会喋喋不休地刨根问底。
虽然是聚集了来自各地的叛忍,但这群人一不抽烟二不酗酒三不赌博,也很少见那些雪月风花之事。
一切都挺好,除了…
【007打工人,全年无休薪资不定,我说什么番能这么虐,原来是老婆的日常番。】
现在这零零七也是被她遇上了哈。
74:【明面上说没有任务的时候便可以休息,但如今看来这任务量完全不像能给出空闲时间的样子。】
137:【……】
其实他当年并没有想过这么多,而且任务量原也没有这么多的。
137:【不要再找刀子吃了,小安…】
【这也是一种触景生情。】她郑重其事道,【好吧,那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研究这条让老婆很痛苦的路该怎么找点乐子。】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恨这没有规定假期的工作时间。
那枚原属于鼬的“朱雀”戒指现如今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左手无名指…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位置,但在晓组织里仅是一个身份的象征罢了。
每一枚戒指戴在哪个成员的哪个位置都是明确规定好的,于是佩恩摊开手将那与写轮眼有着高度相似的戒指递给她时,也同时强调了要戴在哪里。
白愉安乖乖照办,那戒指因被她捏在两指之中而得以悬于无名指的上方,可甫一松手,便兀自做了个自由落体,松松垮垮地挂在了那根手指尾部。
戒指有点大,不过问题不大。
顶着佩恩的目光,她在对方开口前点了一下那枚挂在手指上的戒指,无声施了个缩小咒。
佩恩是神,也是尸体。
许是没见过此等招式,待白愉安抬头时,她居然在那面容上窥见了一丝惊异。
但那微不可查惊异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伴着新的指令烟消云散:“这是朱雀身份的象征,另外朱雀的指甲应是紫色的。”
哦,让她涂指甲油呢。
“紫色就行?”她问。
对方不容拒绝的点了点头。
“好。”
“前辈!接下来就交给阿飞吧~”一旁的女高中生捧着脸羞涩道。
佩恩并不了解这个新人,于是也不曾料到对方会钻他话语中的空隙。等到佩恩再见她时,她的指甲确实变成了紫色。
但,是花里胡哨的紫。
是的,白愉安给自己做了副紫色基调的美甲。
左右都要涂,那不如按她的审美来。
她还将自己白色的发尾染成绿色并卷了卷,看起来就像个抹茶奶盖,一身行头也酷似高考完解放高中生。
佩恩见状本是打算随她去,毕竟说到底那确实是紫色,晓也不必在这上面要求太过硬性。
然后他冷不防地注意到了小南的目光。
佩恩:“……”
会议结束后,白愉安被留下了。
“朱雀,你的…”
实则佩恩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好在对方看他这表情便意会了他的意思,这点让他很欣慰。接下来对面亲昵地挽着小南说道:“明白了,交给我吧~”
两个小时后,小南做好的指甲回来了——不得不说做的确实很好看。
小南面上的笑亦让他有些幻视三人的曾经,那时弥彦还在,她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起初对于斑带来的这个人他持怀疑态度,虽然他深知不可以貌取人,但对面着实不像传闻中木叶人谈之色变的“白色怪物”,反倒像个不谙世事、娇生惯养的小女孩。但在见识过她信手拈来的某些能力后便也有所改观,而且…
她能让小南开心。
很快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对方同是女生,对待小南也很好。
但是好的有些过分了,行为也太亲近了。
直到佩恩看见对方一边喊宝宝一边抱着小南蹭蹭,他的疑虑才真正化作戒备。于是他开始刻意调整安排她和十藏的任务,一个接着一个,不给对方空闲时间,以防止她趁机挖弥彦的墙角。
毕竟他是弥南党。
不可逆,不可拆。
“我说…老大,这任务更适合蝎去做吧?”
“蝎有别的任务。”
白愉安扭头看着绯流琥,无声询问。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真好,不用总是拍老板马屁,就连老板抛出的暗示都可以不用接。
“……”她重新看着面上公正无私的佩恩,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老大,我对小南不是那方面的意思。”白愉安的眼角抽搐了两下,“在我们那里女性朋友之间都这样,纯友谊…”
佩恩一副“真的假的,木叶还有这样的习俗”的表情,俨然不信。
“…那好,组织里其他人都是男的,您总不至于让我每次任务或者会议结束去找他们吧?”
“不是有阿飞么。”
“他那是精神女高,不算女生。”
“讨厌啦前辈~你这么说阿飞会伤心的…”女高中生在一旁嘤嘤嘤,大蛇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十藏等一众直男则没有理解他们到底在争论什么。
小南冷若冰霜的脸先是显露几分诧异,随后又因她那句精神女高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清冷。
白愉安一记眼刀杀过去,看着那个扭捏的女高中生,打工人的怨怼此时不能对着老板发,但不代表…
她看着阿飞,以一个被面具挡住的和善的笑。
“Riddikulus。”
施这咒时她没带前摇也没带魔杖,只有咒语是有声的,因而打了带土一个措手不及。
但白愉安还是给他留了面子的——滑稽咒的效果藏在晓袍里面。她看着表面没什么问题现下却陡然噤声的橘色面具挑了挑眉。
女高中生就应该穿水手服。
是吧,堍。
嘻嘻,好想看看面具下面的表情。
众人看着阿飞的异样,内心又有些佩服能够制服他的白愉安。
绝默默的向后挪了挪。
最后经过白愉安一番自证加上小南的助力,她成功推掉了原本的任务。
换了个新的。
就是要对上水影,最后十藏死了的那个。
白愉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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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中传统的忍者形象,在她看来就是不苟言笑、做事麻利、站在那就能给人带来压迫感的中年兄贵。
鼬和止水不算。
……至少目前不算吧,毕竟感觉还挺爱笑的,而且身材也还没有到双开门。
典中典如枇杷十藏,再有干柿鬼鲛。
都死的很男人。
太老实了。
原著对方是为鼬挡的尾兽玉,现在变成为她挡了。
……是失误,她没想到矢仓也免疫昏睡咒。
可能因为与尾兽融合的比较好?
“下一个,轮到你了。”矢仓淡淡说道。
傩面因方才的撞击掉落在地,她擦掉嘴角的溢出的血,定定看着逐渐凝聚的球体,一边做好打算用暴食吃掉尾兽玉,再给对面物理打昏。
可那深红色的尾兽外衣上却突然多了一层黑。那尾兽玉是在瞬间消散的,紧接着红与黑伴着惨叫褪去,徒留被天照火焰灼烧的矢仓不甘心地望着她。
天照?白愉安有些不明所以,顾不上擦去面部的血污立刻去看了十藏。
“嘁…还真是跟通缉令上一点也不像啊。”十藏口中涌出止不住的血,“我已经没救了,你不是医疗班也看得出来吧…”
“谢谢。”她道,“你有什么话想对什么人说吗?”
“白痴,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枇杷十藏吐出一口血,气息有些不稳,“这样啊…你有这样的人…”
她也没有。
会说这话只是因为鼬这么说了。
从前那一年她没有参与忍者的任务,也很少抛头露面,加上通缉令上那风格奇特的画像,所以过的甚至自在。然而进入晓之后,面对各式各样的任务、追杀,这叛忍生活她才过的有了些实感——风餐露宿,颠沛流离。
十藏带着她这个新的不能再新的叛忍,一路上边带着她执行任务,一边又告诉她叛忍的生存准则和许多她不曾听闻的黑暗。偶尔也会开一些很冷的玩笑,幸得傩面遮挡,于是某些无语的表情不至于展现出来。
属实担得起前辈一词。
虽然总在嘴上说着这个如何那个如何,实际上这老实人其实很重视同伴。
但…白愉安不可以插手他的死亡。
他的死会直接关系到两个人。一是接替他在晓中位置的鬼鲛,二是接手他斩首大刀的再不斩。
而且叛忍之路崎岖坎坷,他赴死坦坦荡荡,身后又了无牵挂,亦没有盼他回去之人——
白愉安伸手拽出了嵌入十藏腹部的大刀,又将刀柄塞回已然没了生息的十藏手中。
“晚安,前辈。”
自己没有理由再将他拉回这不休的争斗之中。
死在自己的故乡吗…可我反倒觉得这是对您灵魂的另一种禁锢。
四分五裂的傩面自发地飞至她的手中,其上裂隙在咒语作用下黏合,复又消失。
连同那不知何故滴落的泪。
芸芸众生苦不堪言,再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于是不得已放弃了挣扎。
【抱歉,我的失误,那时没能检查出来。】74道。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但这…要留吗?还是不留?他们会不会通过这个对我反向追踪?】
难道汤之国那次…
【不会,】137说道,【这应该也是世界线收束的一种,保险起见还是留着吧。】
74:【我也这么觉得,而且两只眼都种了。】
白愉安:【莫?另一个眼也是鼬种的吗…】
【是止水。】137叹气,【好了好了,别担心,别天神肯定是没中,我和74再给你检查一遍。】
这术应当是出自那二位的好意,就像自己施的“不渝引”。白愉安明白,可不知为何,它们就如同她这身能力般,令她有些不安。
不知从何而起的不安感。
罢了,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没叛逃那晚多。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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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开会,白愉安都是用移形换影直接去基地里听现成的。只不过这次会议召开时基地内的人数已然缩减数名,加上她手中十藏所带“南”字戒,组织老大手里已经有了两枚戒指。白愉安默不作声听着绝的总结汇报,一边等着佩恩接下来的安排。
她此时倒蛮希望和大蛇丸一组的,毕竟有他老人家在,如此整日整日听听他的宏伟大计方便她重新感受一下对科学纯粹的热爱。可惜佩恩一言概之让她等待新队友,于是一种巨大的失落感无端浮起,使得她面具后的嘴无声瘪了瘪。
白愉安向来很佩服敢于追求永生之人。
因为凡是追求永生,便必然是因为对某个或某些自己奉为圭臬的东西的追求。
比如她家老祖宗一统六国后追求长生不老为的是实现新王朝境安民宁,万事统绪;无惨因为不想死所以追求永生——虽然概括来讲他就是为了永生而永生。
大蛇丸也不例外。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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