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纪文州悔恨双人夹行
雨过初霁,天气已凉快不少。
江南来的王大人一家站稳脚跟,二房李金花想晚些回去,又不想沾上沈怀序出的这档子事,早早借探亲的名头寻到淮南侯府去了,连带沈芙这段时日也在淮南侯府上小住。
淮南侯府素日亲缘单薄,主母和善好相处,就是沈芙被拖着相看什么淮南侯府的表哥表弟,还不如王会雯先前自在呢。
她惦记着给纪清梨写信,又怕触及到她“伤心事”,捡有趣的说,先说淮南侯府里的公子成日舞刀弄枪吓人**,又说纪家还没放弃给纪妍寻个如意郎君。
不过今时不比往日,女婿沈怀序人**,文昌伯又不得陛下喜爱,媒人张罗的是一户不比一户,纪妍能挑的余地更小。
从前纪清梨出嫁时,纪家个个笑得伪善和睦,好像都为她好,她要追究什么是自己太不知足。
现在把纪清梨嫁出去也寻不到好处了,亲和面目还能撑几日?只怕再落魄点,关上家门几双眼各占不到好处,有得矛盾闹。
纪清梨抖抖信纸,就趴在窗片看这几行字的功夫,讲话声音就嗡嗡的了。
“您呀,先前沈大人在时就说过趴在这容易着凉,入了秋小姐还这般敞着窗吹,奴婢迟早得把这张小桌挪到对面去。”
春兰如临大敌,一面关窗,一面去煮风寒汤、炖梨子给她吃,生怕她真着凉了,后日太后寿宴又要撑着身子去。
纪清梨听她说起沈怀序,托住脸颊不语。
上次街边见到沈怀序突然冒出后,纪清梨才恍然,沈怀序应没有她想象中的落魄困境。
什么每天守在院里,只要她抽空看眼就好,平日能在朝廷上运筹帷幄的人,哪就有这么可怜,只有她能救了?
纪清梨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从不信世上有什么是只有她能做到,或是只需要她的。
沈怀序到底要做什么。
纪清梨吸吸鼻子,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病也奇怪,她鼻音重了点,春兰尚且这般操心,沈怀序那般病症,杨氏和沈家就当真一点不知晓,还是从未关切?
纪清梨被春兰盯着喝碗整碗汤,散步时到底压不住到底压不住思绪,脚步一拐,走到沈怀序的偏院离去。
下人只以为她是触景生情,不敢多打搅。
那几间房都按沈怀序从前的习惯留着,说是留着,其实厢房里原本做派就清简,并没多少东西,只有处理公务的书桌繁琐些。
他素日俸禄大多存放没动,后来纪清梨嫁来,就一分不少送到她手里来,随她如何支配。
纪清梨翻开桌面文卷,墨白极有眼力见在旁边道:“公子少年起除了看书苦学,就不曾把心思放在玩乐上,入仕之后更是如此。”
“一直如此?”
“一直如此,不曾懈怠过分毫。”
“老夫人是个严苛性子,见公子早慧后更要他时刻牢记肩头责任,沈家需要个出众公允,冷静勤勉的人撑起府邸,所以不得玩乐,不得出错。”
纪清梨忍不住道:“人怎么可能不出错?婆母也不觉得有什么?”
“有什么?”墨符茫然一瞬,好像也没想过杨氏会有什么别的反应,“公子素日养在老夫人膝下,除了偶尔的请安,平日除了夫子学堂同伴,是不如何见旁人的。”
“杨夫人也习惯这般,府上都**以为常,默认如此了。出错就受罚,公子领悟得很快,后来即使没有老夫人勉励也能做得很好。许多习惯便是在那时养出,就是到了少年时候,公子也不曾——”
墨符卡了下,想起公子做过的那一件大逆不道之事。
“公子也不曾出错,只年少生病时,曾无意烧毁过偏院一间屋子。”
纪清梨倏忽看来,墨符以为说错话,忙辩解:“那屋子窄小,是给公子自省面壁时用的,并未有任何人连累受伤,公子后来也处理好亲眼盯着人将那间盖回来了,夫人放心。”
“你可知是什么病,杨氏没问过也没担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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