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且琛紧紧牵制她的手,孟况被他吻得发懵,眸与唇,水光潋滟,回不过神来,一阵阵面红耳赤,背后升腾一股热气,异常难受。
孟况想把他弄开,周且琛反而更用力。
她一贯行事嚣张,可最近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收起了锋利的猫爪,变得乖顺,容易害羞。
在巴黎那几天,半夜去问程觉骁。
国内外有□□小时的时差,他迟迟回复:“她绝对是受不了了,你得趁热,加大火!”
程觉骁回完,人就又沉寂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不清楚他究竟在忙什么,但周且琛只知道这厮不靠谱,同时孟况也点醒他一句“他的方法不适用。”
虽然没太弄懂他的‘加大火’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加入自己的一些含义,大概就这么去放手一博了。
周且琛没追过女孩子。
他会频频想起婚礼那次,孟况的那几个同学惊叹于他会追女孩。
当时孟况喜欢瞎编乱造一通,谁曾想,竟成了一个闭合的环,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你...你走开。”
孟况抬手,抹嘴巴,难为情地出了包厢。
周且琛不放心,一路跟着追出去,纵然她走得再快,高跟鞋在地上哒哒作响,周且琛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追平。
他又想去拉她的手,结果被她敏捷地给躲了过去。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孟况知晓他存的什么坏心思,他想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
“孟况。”
周且琛没一点儿办法了,拽住她的手臂,迫使她停下。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他低笑一声,说道,“要是不喜欢,总躲我做什么?”
呵呵。
又在给她下套了。
孟况讨厌这种被动的失控感,自从他表白过后,她好像一直处于那种逃避的状态。
扭扭捏捏,成何体统?一点儿都不像她了。
更何况,叶曦也说了,表白的是他,她在躲什么?
周且琛是能变成吃人的猛兽吗。
孟况成功压制这种感觉继续在体内疯狂扎根生长,她重新焕发精神,昂首挺胸,一双勾人的眼眸在融融夜色中,愈发显得炯炯有神。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自以为是。”孟况忽而笑得很狡黠,她双臂环抱,语气俏皮欢脱,“我不是高中时肤浅的小女孩了,你就表个白,我难道还要整天配合你打转?”
“而且,我又不喜欢你...”
最后这句,她心虚了那么一丢丢,但胜在吼得声音大,一下子就给掩盖糊弄了过去。
“既然没有,那我送你回去。”
“干嘛,想套我住址是吧?”
她语气微扬,性情骄纵高傲,周且琛又感知到她曾经的姿态重新冒头涨回来,他温润浅笑,并不避讳。
“被孟大小姐看穿了,的确有这个想法在。”
既然决定要追她,那肯定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追我的人多了去了,周总,好歹排一下队吧。”
周且琛语中带笑,发问,“那要是支付相应的费用可以让我插队吗?”
他在与她交流说话时,很温柔耐心,甚至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站在下位,孟况能感受到他一直在迎合自己。
但这种感觉颇为让她内心不适,终于将压积在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不用迁就我,一直忍让。”
孟况一直是这么想的。
在这段婚姻中,他在委曲求全。她认为很多时候,他都在默默忍受她的脾气。
孟况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
“你觉得我在忍受你吗?”周且琛被她小小的爆发,给惊愣了一下,虽然不清楚她到底哪来的这番结论,他语速放慢,继续跟她解释。
“孟况,你听好了。我没有在忍受你,相反,我很喜欢你这样,至于迁就...我喜欢迁就你,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对我们这段婚姻不太满意,我会嫌你聒噪,话太密,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正在被你逐渐吸引。”
“你纯真善良又很灵动鲜活,总是会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上次吵架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的本意,绝不是在指责你。”
“孟况,再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为了任何人去以身犯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课题,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若是干涉太多,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知道吗?”
就像这次,于清清真的给她上了一课,为她敲响警钟。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否则,会遭到反噬。
其实,孟况挺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
记忆中,周且琛不善言辞,他却说了这么多,一双幽深、总是叫人看不清其中雾霾的眼眸,此时散去雾,那样含情柔和,像山涧里的温泉,光脚伸进去,舒服惬意,十分温暖。
周且琛在为自己正名辩解。
他说,他没有在忍受她。
因为他的话,孟况心底牢固的磐石又被撬动了几分,底部都要被他打穿了。
“孟况。”
周且琛缓缓吐息,耐心对她说,“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我没道理欺骗你,要是说为了峰逸,其实更没必要,”
“姨父忌惮我任职位久,他们背后琢磨怎样的阴谋不得而知。其实至今为止,我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么多年,我做到这个位置,只想有一个话语权保护我在意的人,可是现在...”
他顿了顿,眼底的欲色愈来愈浓,即将达到顶峰时,又洇晕开来,化为一滩温潮,而她的身影就被滋养在其中。
“我还想要你。”
因为还想要她,想要和她继续在一起,他就更要稳固地位,掌握权势。
从前,周且琛只想着,外祖父年纪大了,而他受周家养育多年,帮外祖父打理峰逸也是应该的。
等到时机成熟,一切都还完了,他就打算卸任下位,将肩上的担子丢回去,让他们去争取抢,他不想要那些,只想陪在亲人身边。
而如今,他也有了挚爱的人。
她似天上星,如凡间月,那样璀璨美丽。
他想,他必须将一切能抓住的权势都牢牢握紧,才可能配得上她。
他要是什么都没有,谈何和她白首?甚至这种强烈的愿望在日复一日地增强,成为他活着的驱动力。
周且琛的话音喷洒在她耳边,惹得她心口痒痒的。
就连这层浮游在他们之间的误会,都被他给轻易化解了。
孟况找不到理由再把他推开。
他说,他喜欢她,想要他。
那她呢?
孟况最初就是认为,两个人不该再活在充满利益和虚假的关系当中了,反正他也不喜欢她,还一直被她压制。
结束,对两个人都好。
可是现在,周且琛竟然说,从来没有过,而且还很喜欢她的秉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