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明媚,窗外鸟啼声不绝于耳。昨晚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都透着一股雨后新泥的味道。
孟况被吵得直皱眉,头疼欲裂,眼皮又沉又重。
不仅如此,昨晚喝得太多,胃不太舒服,就连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动荡的状态,酸痛感传遍四肢百骸。
她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昨晚窗帘没拉紧,一道光亮透过中间缝隙,折射在她脸上,孟况一点点睁开双目,痛得龇牙咧嘴,搜罗抱枕靠在身后。
她又暗暗对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但是...
她不经意间低眸,手臂上,怎么这么多红点。
过敏了吗?还是磕在碰着哪了。
孟况敲一敲脑袋,真的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她努力搜寻有关于昨晚的记忆,就零星记得她看不惯那帮中年老男人,一股脑地冲进去,以身入局,帮沈佳慧解围。
她喝了很多,那几个老男人太菜了,都喝不过她。
其实也是孟况当时不敢松懈分毫,全身都进入一种高度警备的作战中,这才容纳得了她这样猛灌猛输入,否则,她真就交代在那儿。
后来,她渐渐失控,站在椅子上,莫名的很想高歌一曲。
再然后,她就断片了。
“醒了?”
周且琛穿着一身家居服,叩几下门,另外还端着一只瓷白色的碗。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去,把碗放在床头柜,里面是醒酒汤,紧接着他又柔声问道。
“还痛不痛?”
看见他出现在她眼前,孟况一阵失语,大脑陷入混沌宕机中,直到他走到她身边,孟况想躲到一旁去,结果疼得要命。
她冷嘶一声,忍不住皱眉。
“抱歉,可能太没把握好尺度。”
周且琛盯她,注意到孟况的时态,出言道一句歉。
“你...”
孟况恍然大悟。
她在心底疯狂叫嚣,老天爷!他们两个昨晚干了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你忘了?”
看她这个懵懂的模样,他就知道她断片,不记得了。
“昨晚,我得知消息后就赶去接你,结果...”他露出一副受害的样子,很无奈又无助,继续控诉道,“我好心把你送回来,你却对我上下其手,撵都撵不走。”
“你,你胡说!”
孟况大惊失色,反驳一声。
“没胡说,你自己想一想,你的力气是不是很大。”
她依言,思考一顿。
周且琛说得没错,她的力气是很大,比一般男生都要大,但...没道理啊。
难道...
她对周且琛垂涎已久这个事情,终于瞒不住了吗?
她本来就喜欢他的,但在他面前,一直压抑自己的少女心事,迟迟不给他回音,但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偏向周且琛的。
不会因为昨晚喝多了,而暴露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孟况越想越难堪,她咬舌,用痛感刺激自己的神经末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好丢脸啊。
她要死了。
“好了。”
周且琛静静地凝视她,也不知道她内心又上演了怎样的一场大戏,他暗暗自喜,伸手去牵她。
“喝一点醒醒酒。”
孟况还在深思当中,被他带领得伸出手,她捧着那只碗喝醒酒汤,喝到一半,她又抬头,清了清嗓子。
“周且琛,你可别趁人之危!就算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也都是在我喝醉了,不清醒的时候干的,你不阻止我就算了,还任其发展,你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一通胡诌,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正当且合理的理由。
周且琛听她说,频频点头,表示赞同,等她说完停下,他又低笑,原因给到位。
“喜欢的人送上门,突然对自己又抱又亲的,换做是谁,都会很乐意的吧。”
“你、你巧言令色!”
孟况涨红了脸,终于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吃了没有记忆的亏,就让他忽悠自己,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反正理,都跑他那去了。
孟况窝在床角抱头,心中懊悔不已。
她以后再也不会喝这么多了!
“好啦。”
周且琛去牵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他给她传递温度。
“下来,去洗漱,吃早饭。”
孟况甩开他,“我才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使出一招激将法,“是觉得对不起我吗。”
什么什么对不起他?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周且琛怎么变得这么骚?
孟况觉得,可能他以前就是闷骚,谁也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成明着骚!
她忽然就想起了高中时,那些女同学私底下讨论他,说他多么冰清玉洁,宛如一朵高岭之花,纯洁神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呸。
孟况恶狠狠吐槽,什么狗屁发言,她全都替她们统统驳回!
“什么叫对不起你?”
孟况慢悠悠下床,全身都痛到麻木,一瞧垃圾桶里的东西,她就觉得羞耻。
该死的。
她昨晚就不能收着点吗?像饿了几百年一样,饥不择食,狼吞虎咽。
孟况伸手甩了甩头发,一本正经,“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也同意了,都在合法范围内。”
他一直在那儿笑。
孟况受不了他直白的目光和隐晦的笑意,狼狈地快步进入卫生间,拉好门板。
她的心脏跳得厉害,缓缓吐息平复。
狗男人!天天给自己下套。
孟况拿起电动牙刷,挤出一点牙膏,就往嘴巴里哐哐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都傻了。
这都是什么。
孟况掀起衣领,红痕遍布整个脖颈,再往上一些,就可能遮不住了。
他把控得很好。
最近天热,要是种得太多,就很显而易见,她总不能顶着高领毛衣出门吧。
孟况一个脑门撞在墙壁上,边刷牙边转圈,这次真的本垒全打了啊。
洗漱完毕,孟况走出去,嗓子还很不舒服,她喝了好几杯温水润喉。
今天的早餐很丰富,都是孟况爱吃的,一见到美食,她就流口水,馋得坐下。
周且琛帮她舀了一碗白粥,她以前不喜欢吃白粥,太寡淡了,不好喝。
可现在,她就着酸菜,倒也能吃出一番风味。
忽然又想到什么,孟况瞟他一眼,搁置筷子,昂首挺胸,坐得端正。
“我事先声明。”
“昨晚的事情,纯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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