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场下左右晃动,寻到那一处声源,而孟况驻足台上,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慌乱与急促,反而静静地盯着贝乐看
她气焰嚣张,夺走了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众人都不由得纷纷退步,默契配合的让出一条宽阔大道。
她的身后还领着一个女孩,怯生生的,不敢直视现场的任何人,孟况站得高,看得清,贝乐身后的女孩是于清清。
见到这一幕,孟况垂落在身侧、被设计展品遮掩住的双手微不可察的团紧,随之一点点松懈下去。
一颗平静如水的心脏逐渐被刺激得躁郁狂叫,可是很快,又被她反复安抚回去。
孟况的理智牵扯她的神经,告诫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陷阱,此时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
贝乐嘴角噙笑,一点点走到台下距离她最近的位置。
她仰头,那双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兴奋光彩。
“孟小姐。”她将麦克风抵在唇边,话筒将她的声量扩散到每个角落,现场每个人的耳中,她质问孟况,“请问这件设计,真的是您的原创作品吗?”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静静地观赏这出戏码。
孟况自嘲地笑了笑,“当然。”
“可是,据我所知,您好像剽窃了某位素人灵光一现的设计特点,并未询问她人意见便占为己有。”
话音刚落,余音缭绕。
整个展厅都围绕着嘈杂不断的质疑,场面凭借她一己之力搅动得混沌昏暗。
高曾砚闻讯而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对峙的场景,他刚想有所动作,紧接着,孟况的应急措施反应捷足先登。
“哦?”
孟况肩颈微动,一阵儿若有所思,脑袋侧歪,眉头轻皱,长嘶了一声,问道,“谁啊。”
贝乐见她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样,一声冷笑,身体扭动,将于清清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察觉到这个举动,于清清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埋得更加深切,大有一番掩耳盗铃的姿态。
“别怕。”贝乐伸手搭在她手臂,言语柔和,一步步引导她,“大胆说出来,究竟是不是她——”
她说着,伸出手指去台上站立的孟况,“盗窃了你的创意?”
于清清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有她知晓内向是那样无比煎熬,形成一顿长而难的拉锯战。
好半天,她像认命一般,重重的点头,可谁都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用于展示的镜头也切换到她,所有人都在大屏幕上得到了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孟况却有些痴狂,笑得肩膀颤抖不止。
“既然这么有自信敢闹到公众面前,想必证据一定很富足,能做到一锤钉死我,干嘛不亮出证据?一张空口,岂不是谁都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她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笑容,淡定地等待后文。
贝乐拿出一份合同,上面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甩在台上,像丢垃圾一样,滑归在她脚边,孟况低头一瞧,是两个月前,她和于清清签订的合约。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成为指证自己所谓的证据。
“孟小姐,请问您是在哪里得到的设计灵感?”
孟况始终保持如一,不打算正面回复她,反而将问题抛了敌方阵营,“你身边的这位朋友,不是知道的吗。”
“孟况,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小姑娘呢?”贝乐不再打算与她继续周旋下去,她的心态开始变得迫切急促,“你的很多设计点子,都是这位于小姐独有的,而你却在和她的交谈中,无意识地把想法运用在了自己的设计作品中,还利用于小姐家境清寒的一事,威胁装好人施舍,让她签下和你的合作协议,未免有些杀人诛心了吧。”
她精光一闪,一顿输出,这说辞过于投入,描述得栩栩如生,孟况这个当事人听了,都有些痴迷,为之所动。
片刻,孟况的嘴角极轻地扯动,她伸手,摊开掌心,一字一顿道:“证据。我需要实质而有力的证据。”
贝乐还想说什么的,于清清却在下一秒抓住她,总算鼓起勇气,敢直面孟况。
“没有实质的证据。”
她接下来的话很飘忽不定,她模糊了界限,叫人听了心里总升腾起怪异,“当初,确实是孟小姐在微博上找到的我,希望我能带领她在荷田村找设计灵感,我比较愚笨,孟小姐会询问我一些问题,设计算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孟小姐之前邀请过我去参加婚礼,我很喜欢她,也很贡献出灵感价值,但灵感这种东西本就是一个瞬间乍现的。”
“我拿不出设计原稿,抱歉,这些东西只存在我虚构的思维中,不足以支撑指认孟小姐,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是家境不好,可我并不想因此就甘愿低人一等,任人欺凌。”
于清清步伐坚定,她上前一步,这一刻,她不再如从前那般畏缩胆小。
她这个人,如今都被孟况尽收眼底,没有一点可以藏匿之处。
好远。
她明明离自己那么近,可是又细看,却离自己那么远。
曾经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即便不如从前,可孟况扪心自问,待她是极为真诚友善的,从来没有一丁点儿,自以为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
全程都只剩下设备运作的响动,以及呼吸声,他们大多都静静聆听,这最后的尾声。
她弯下腰,上半身躯弓,无比虔诚地道歉。
“对不起!扰乱了您的重要时刻,真的很抱歉,我为我的自私自利,郑重地向孟小姐道歉。”
这又算什么呢?
左右脑互搏?不算吧。
哦。
孟况茅塞顿开。
她们并不是真的想锤自己抄袭,而是在这种重要场面泼一盆脏水,利用舆论媒体,压她一压。
有些事情,有些人,并非空穴来风。
这一刻,无力感幻化为蟒蛇,吐着蛇信子,一寸一寸地从她脚下攀爬而上,将她紧紧缠绕包裹,随即收缩拧紧,不叫她有动弹的机会。
代价。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明白了上次吵架时,周且琛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有时候太过天真,想事情简单。
她还很生气,恼怒。然而,仅一秒,她就认同了他的观点。
是的,她就是一切都简单化,才会被眼前的这两个人各自背刺两次。
她站在台上,承受众人的各异目光,有审视、有打量、也有怀疑和轻蔑。
不论如何,孟况今夜成为了众矢之的。
可纵然如此,她都不可能就这样白白被人构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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