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秋日沙雯

15. 旧影寻踪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王公公夜访带来的寒意,如同深秋第一场霜冻,悄无声息地渗入永昌侯府的砖缝瓦隙。府中下人虽不明就里,却也能从侯爷阴沉的脸色和大小姐院中愈加谨慎的气氛里,嗅出非同寻常的味道。往来步履更轻,言语更少,连秋虫的鸣叫都仿佛压低了几分。

沈惊澜的日子看似恢复如常。每日请安、用药、偶尔在园中散步,与顾言昭维持着相敬如“冰”的夫妻礼节,对继母王氏也依旧礼数周全,仿佛那夜的宫廷威压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唯有夜深人静时,那双映着烛火的眸子,才会泄露其下汹涌的暗流。

寻找“昭影”旧部,已成她心中唯一且急迫的要务。但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三皇子暴毙已逾十年,“昭影”之名早成禁忌,当年卷入者或死或散或隐,踪迹难觅。长公主只提供了方向,并未给出具体名单或线索。一切,还得从那枚令牌和母亲可能留下的其他细微痕迹入手。

她将母亲的遗物再次细细检视。紫檀木匣,无字信,令牌,羊皮地图。令牌除了那个“昭”字,通体光滑,并无特殊纹路或暗记。地图上的“栖霞”与葫芦标记是关键,但若无具体方位指引,仍是纸上谈兵。无字信……火漆完好,母亲至死未拆。是否意味着,这封信本身并非用来阅读,而是……某种信物?或是需要在特定时机、交给特定之人才能开启?

她尝试回忆母亲生前的习惯、言语、甚至不经意间提及的人名、地名。记忆久远而模糊,大多是些温暖的日常碎片:母亲教她辨认花草,讲述各地风物,偶尔望着窗外怔忡出神……对了,花草!

沈惊澜心头一跳。母亲酷爱侍弄花草,尤其是一些不常见的品种。侯府原本有个不小的花房,母亲去世后逐渐荒废。她记得母亲曾精心培育过几株据说是从南方带来的、不怎么开花却香气独特的植物,还曾笑着说过,这花有个别名,叫“无言侍者”。

“无言侍者”……会不会是某种隐语?与“昭影”有无关联?

这个念头让她坐不住了。她以“病后想看看母亲留下的花房,睹物思人”为由,征得沈弘同意,在一个午后,带着春晓去了侯府西侧那处已显破败的花房。

花房久无人打理,蛛网密布,玻璃蒙尘,许多花草早已枯死,只余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在缝隙里挣扎。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植物腐败的沉闷气味。沈惊澜仔细搜寻,按照记忆寻找母亲当年摆放那些特殊花草的位置。

在一个靠墙的、半塌的花架下方,她拨开厚厚的灰尘和枯叶,发现了一个被遗忘的陶土花盆。盆中泥土干裂,植株早已化作尘埃,但在盆底边缘,她摸到了一点异样——那不是泥土或根茎的触感,而是微凉坚硬的金属。

她小心地将花盆整个抱起,移到光线稍亮处,春晓连忙上前帮忙拂去浮土。盆底外侧,靠近边缘的位置,赫然镶嵌着一圈极薄的、与陶土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金属片,上面似乎刻有极其细微的纹路。

沈惊澜心跳加速,用指尖轻轻描摹。纹路曲折,并非文字,倒像是一种简化的地形路线!她立刻让春晓取来纸笔和炭条,小心翼翼地将纹路拓印下来。

拓印完成,对着日光仔细辨认。那果然是一幅微缩的路线图!起点似乎是某个城门(标记模糊),沿途有几个简单的山形、水波标识,最终指向一个画着三道波浪线的符号,旁边有一个更小的、与羊皮地图上类似的葫芦标记!

“小姐,这……这是地图?”春晓惊奇地低呼。

“是引路图。”沈惊澜压抑着激动,声音微颤。母亲将通往“栖霞别业”或与之相关的具体路径,巧妙地隐藏在了花盆底部!若非她记得“无言侍者”这个别名,若非她坚信母亲必会留下线索,绝难发现!

三道波浪线……是指河流?湖泊?京城西郊,确有西山余脉,其间有溪流湖泊。“栖霞”之名,本就与山水相关。这引路图,很可能指向西郊某处!

有了这张图,结合羊皮地图的大致方位,寻找“栖霞别业”的可能性大增。但沈惊澜并未被惊喜冲昏头脑。找到地方只是第一步,如何安全前往、查探,才是难题。她孤身一人,即便带上春晓,也绝无可能深入可能仍有危险或被人监视的荒废别业。

她需要帮手,熟悉地形、有身手、且值得信赖的帮手。这更加坚定了她寻找“昭影”旧部的决心——没有比这些曾经效忠三皇子、熟悉其据点的人更合适的向导和护卫了。

但如何寻找他们?令牌是信物,但总不能拿着令牌满大街问“认识这个吗”。她需要一个中介,一个可能接触过旧人、又不引人注目的渠道。

长公主是高层盟友,不宜直接介入此等具体且危险的操作。吴先生被迫隐匿。揽芳阁力量太薄,且需保持隐蔽。顾言昭及其背后势力是敌人,更不可惊动。

沈惊澜的目光,落在了京城鱼龙混杂的南城。那里三教九流汇聚,消息灵通,也最能藏匿踪迹。或许,可以从那里着手?用一种极其隐秘、只有特定之人才懂的方式?

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本《南疆草木略异》残卷。吴先生提过,编纂者晚年客居京城某贵戚府中。那位贵戚是谁?是否也与“昭影”或三皇子有关?若能从这本残卷或相关传闻入手,是否能在南城的旧书摊、落魄文人、甚至药材贩子中,寻到一丝当年旧事的蛛丝马迹?

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且风险极高。但眼下,她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让春晓通过揽芳阁徐娘子那条线,在南城旧货市场、茶楼酒肆等消息流通处,悄悄放出一点关于“寻找罕见南疆古医书或游记”的风声,留意有无特别反应之人。另一方面,她需亲自梳理母亲留下的所有书籍笔记,看能否找到与那位“贵戚”或编纂者相关的只言片语。

就在她埋首书海、苦心寻踪之际,侯府之外,顾言昭的书房里,一场密谈也在进行。

“宫里那位,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顾言昭对着阴影中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语气带着压抑的烦躁,“王公公走这一趟,看似警告了侯府,却也打了草。沈惊澜那女人,看着温顺,眼神却比从前更深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吓住。”

阴影中的人哼了一声,声音嘶哑:“一个内宅妇人,还能翻出天去?主子不过是未雨绸缪,怕那东西真落在沈弘手里,或被她无意中触动罢了。要紧的是东西!主子让你找的东西,可有眉目?”

顾言昭脸色难看:“侯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沈弘将正院书房和库房看得紧,沈惊澜那里更是铁板一块,她院里的丫头嘴严得很。昭华郡主当年的嫁妆清单虽在,但一些体己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