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变后的第七日,皇帝终于苏醒。虽仍虚弱,但神志已清。长公主将瑞王勾结鬼巫教、谋害三皇子、毒害圣躬等罪证一一呈上,皇帝震怒之余,亦悲恸不已。三法司会审,铁证如山,瑞王供认不讳,唯求一死。皇帝下旨,瑞王削爵圈禁,其党羽按律严惩,鬼巫教在京余孽尽数剿灭,南疆关联事务交由长平王陆衍全权督办。
朝堂经历了一场剧烈洗牌。与瑞王有牵连的官员或贬或囚,空出不少要职。陆衍因护驾平乱、肃清邪教之功,晋封镇北王,加太子太保,权柄更盛。长公主监国有功,得赐“辅国”尊号,参赞机要。而一直“闭门思过”的永昌侯沈弘,因沈惊澜在此次事件中“深明大义、暗助长公主与镇北王”,亦被皇帝特旨褒奖,恢复爵禄,并兼任兵部侍郎,重归权力中心。
论功行赏的旨意传到永昌侯府时,沈惊澜正在听泉居的后院地窖中,与丁七、柳文茵、辛九等人密议。
“小姐,侯爷升官,咱们府上算是扬眉吐气了。”春晓难掩喜色。
沈惊澜却神色平静:“福兮祸所伏。父亲重回朝堂,必成众矢之的。我们更需谨慎。”她看向柳文茵,“文茵,你父亲旧案,我已请父亲暗中留意卷宗。镇北王亦答应,待南疆事毕,便重启调查,还柳将军清白。”
柳文茵眼圈微红,深深一拜:“小姐大恩,文茵没齿难忘。”
“既在同一条船上,自当相互扶持。”沈惊澜扶起她,又对丁七道,“茶棚生意可继续扩大,但重心要慢慢转向消息整合与分析。文茵心思缜密,可协助你。另外,揽芳阁徐娘子那边,新式绸缎销路不错,我打算再开一家成衣铺,专做中上层女眷的定制衣裙,由徐娘子和文茵共同打理,也算有个明面上的正经产业。”
丁七与柳文茵点头应下。
辛九抱拳道:“小姐,西山寒潭附近,近来又有不明身影出没,虽未靠近核心区,但鬼鬼祟祟,似在寻找什么。属下怀疑,鬼巫教虽遭重创,但未必死心,或许还有余孽在打寒潭玉髓的主意。”
沈惊澜沉吟:“寒潭玉髓已被王爷取用大半,但地底或许还有。那地方隐秘,且由你镇守,暂时无碍。不过,需加强警戒。我稍后修书给王爷,提醒他留意南疆后续动静。”
正说着,外间传来伙计通报,镇北王府派人来了。
来人是秦川,奉陆衍之命,送来两样东西:一是皇帝赏赐给“有功之臣沈氏女”的一些珠宝绸缎;二是一个扁平的乌木盒。
“王爷说,盒中之物,乃小姐应得。”秦川恭敬道。
沈惊澜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地契、房契,以及几家商号的股契。地点遍布京城及通州、西山,有铺面、有田庄,甚至包括原先“福瑞昌”名下的一处码头仓库(已清查干净)。价值不菲,且都是易于经营或极具潜力的产业。
“王爷这是......”沈惊澜微怔。
“王爷说,小姐既有经世之才,当有立足之基。这些产业,干净,且与瑞王案无涉,小姐可放心接手,用作日后行事之资。王爷还说,”秦川压低声音,“小姐之志,恐非内宅方寸。这些,算是合作至今的酬劳,亦算是......新的开始。”
沈惊澜抚过那些契约,心绪微澜。陆衍果然懂她。他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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